第26章 难道我不能喜欢寡妇吗?
作者:会飞的猫耳朵
院内的两人丝毫没察觉到阴影里有一双眼睛正看着他们。
事后。
王玉芬气喘吁吁趴在周土根胸膛上,咬牙切齿,“南招招这贱蹄子害我被大力他爹打了一身伤,我要是不搞死她,就不叫王玉芬,土根,你得帮我!”
“你想怎么搞死她?”
“这女人搞臭我的名声,我就找人把她搞烂,我们也能挣些钱,改天也能去招待所,不用在这外头连张床都没有。”
周土根笑出满口黄牙,“还是你这老婆娘有主意,不过她现在在医院上班,有主意得很,能听我们摆布?”
王玉芬笑着拧了拧他大腿,“你去找几个码头上跟大力一起搬货的汉子过来,再收藏她几件贴身衣物做把柄,她为了保住医院的工作,不更得听我们的话吗?”
“可……可她肚里的孩子不是说是大力的崽吗?你这样,她肚里的孩子恐怕保不住。”
周土根有些迟疑,转而黑黢黢的脸上涌起一抹邪笑,像极了黑土地里一条潜伏的饿狼,“要不……我进屋帮你好好教训一下她,我的厉害你不是也知道,不过你放心,我会有分寸不伤到你孙子的!”
“你个死鬼,她可是你侄媳妇,你还敢打她主意,说,是不是早就惦记那小狐狸精身段了!”
“俺嫂子主意俺都打了,好了好了,她一个没开窍的哪比得上你带劲。”
周土根说起那个以前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侄媳妇,腹内消下去的火气又燃起。
他搂着好嫂子又是一顿哄才将她哄消气。
王玉芬这才将媳妇肚里娃估摸不是自家种的事和盘托出。
周土根闻言笑得满口的黄牙都露了出来,赶忙提起裤子立马着手去干,表示他肯定会放开手脚,把南招招那浪蹄子收拾得服服帖帖。
南招招躲在阴影里,看着周土根离去的身影消失在合上的门板后,而密谋要毁了她的婆婆此时正四仰八叉地躺在井盖上浑身舒坦,不禁唇角漾起一抹弯弯的弧度。
她从阴影中走出,无声靠近。
直到黑影落在享受余欢的王玉芬身上时,婆婆这才惊觉,倏地睁开了眼。
不给婆婆丝毫开口惊叫的机会,一方浸满迷药的帕子迅速捂住还没反应过来的婆婆嘴上。
没一会儿,在井盖上的老女人如那些待宰不断挣扎的老母猪般,拍打着南招招的手,最后双手双脚无力地垂了下去。
南招招没有动井盖上的婆婆。
这天然的案板正好她动手。
摘下脖颈上的护身符袋子,她从红色袋子里头倒出一把如月牙形状的小巧弯刀。
这是爹交给她的,说劁公猪没什么杀孽,但劁母猪多多少少都有着罪孽在身上,必须和符放一起消消灾。
她拿过放在一旁的磨刀石,将小弯刀在上面仔细磨了起来。
要想神不知鬼不觉,刀就得锋利,让人以为那刀口只不过是一道浅浅的挠痕。
南招招哼着小曲,再次划拉一根火柴,将磨得光亮的小弯刀放在上面炙烤消毒。
四四方方的院子里,月色将两人的身影拉得老长。
一分钟过后,南招招将勾出的东西装到一个搪瓷盆里。
旋开头顶木簪的一头,从里面倒出针线,继而手脚飞快地缝合起来。
一分钟后,彻底搞定。
以前劁一头母猪,她至少得五分钟。
现在学了医,手速更快了。
只用了两分钟。
这下老周家才算是真真正正的绝后了。
北屋传来公公如打雷般的鼾声。
南招招细心地给婆婆整理好衣服后,又拖着婆婆回了自己的卧房。
将她抱上床,盖好被子。
抬头看了眼头顶悬着的暖黄灯泡,她搬了把椅子踩上去,将灯泡拧了下来。
整个屋里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南招招临出门时再瞥了眼床铺的位置,终是垂眸眼底一片决然,轻轻合上了那扇即将隔绝一切罪恶的门板。
这一世,婆婆得知她肚里的孩子不是自家的种,居然比上一世还恶毒。
既然如此,她也不必手下留情。
趁着月黑风高,南招招端起搪瓷盆里的东西就出了门。
她可不想等下和那群蛮横浑身臭汗的糙汉子们撞个正着。
提着手电筒,狗狗祟祟来到臭水沟旁,她四处张望着,正想把东西扔沟里,身后一道清洌的声音,直接吓得她浑身一个激灵,几乎跳起来。
“同志,能和你打听一个人吗?”
黑暗中男人的声音格外熟悉。
南招招提着手电筒照向来人。
不看不打紧,一看吓得魂都没了。
居然是祁屿辰!
她抓着腰间搪瓷盆的手不断颤抖,连带着提手电筒的手也抖个不停,紧张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要是祁屿辰上前一步,看清她搪瓷盆里的东西,作为医学生的他肯定会认出来的。
“同志,你别怕,我……我不是坏人,我就是睡不着,想来打听个人,可我过来发现这里人都睡了,就想问问你认不认识一个叫南招招的姑娘,就那边街尾四合院的周医生的表妹,问问她是不是……是不是个寡妇?”
在手电筒的光照下,祁屿辰下意识伸手挡住眼睛,说话磕磕绊绊十分心虚,像是鼓足了勇气才问出口,又像是生怕被人误会是半夜冒出来的臭流氓显得十分局促。
南招招深呼吸了好几口气,这才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回肚子里,意识到祁屿辰好像对女人脸盲。
而此时的她脸上没有胎记,估摸着他刚刚没认出自己,只是真的过来打探她的过去。
谁知道这傻乎乎的男人打听人打听到正主身上了。
南招招心里窝火。
八成是她面试时说过她是个寡妇,这纯纯年轻小伙介意了,上半夜翻来覆去睡不着,就跑这来打探了。
南招招关了手电筒,捏着嗓门故意逗他,“哦哦,你打听她啊,怎么,你喜欢她吗?”
“难不成你想和那寡妇处对象?”
此时没了手电筒的光照,朦胧月色将满是院落的小巷割裂出一条黑白界线。
祁屿辰站在光亮中,月光落在他清澈的眸底,似有万千璀璨星光。
他显然被这位打探小姑娘的直白给怔住,半晌才吞吞吐吐道:“难道……我不能喜欢寡妇吗?”
一句话,如一把粘着糖衣的利箭扎进南招招的心口,一颗心疯狂跳动。
她原以为,他会反驳或是继续追问。
却从未想过他会这样回答。
但下一秒,令她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
眼前的祁屿辰突然视线调转,目光落在她腰间扣着的搪瓷盆上,语气疑惑,“你盆里的东西是什么?怎么一股血腥味?”
PC站点如章节文字不全请用手机访问www.ddxsm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