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小叔给我修门
作者:会飞的猫耳朵
屋里。
南招招脱了身上发臭的衣服,用毛巾对着镜子仔细擦拭身体。
粗砺的毛巾仔仔细细擦过每一处地方。
原本舒适的动作,她却边擦边默默流泪。
上一世,她真的对周书柏千依百顺,连带着那两个何少兰的孩子,她也是尽心尽力照顾,想着是他的血脉。
即便他退婚伤害了她,更是在父母出事时,他不顾恩情反而借机要了他们南家的四合院才肯出手帮助给母亲治疗。
但她却依旧没有怪他,依旧选择嫁给他。
可他却任由她被小叔欺辱,婆母磋磨。
他所做所为,她早就对他恨之入骨。
如今,唯一让她不能释怀的是那两个她上辈子当亲生孩子一样的孩子。
她事无巨细照顾两个孩子,拿着周书柏给的丁点家用,自己舍不得吃穿,什么都紧着两个孩子。
女人的天性使然,看着那两个粉雕玉琢的孩子,她自然而然会疼爱。
可也是她疼爱的两个孩子,一次次从中挑拨说她的坏话,更是后来在她怀孕后,时不时说她出去勾搭哪个汉子。
故而她经常遭受这两兄弟的冷暴力或毒打。
就连她上一世死在牛背上,也有这对龙凤胎的手笔。
当时她趴在牛背上痛不欲生,可那两个孩子却调皮地嘻嘻哈哈,更是用石头击打原本安静的公牛,致使它暴怒异常,疯狂暴走,让她痛苦地死在牛背上。
所以这一世,她也绝不会对两个孩子释放一丁点善意。
毛巾擦拭过她笔直的长腿,正愣神间,侧对着她的木窗发出一声轻微的响动。
南招招赶忙拿过衣服穿好,目光死死盯着那扇窗户。
还好她将窗户做了加固,不然又被那老家伙得眼。
南招招擦了擦脸上挂着的泪冷了脸。
看来,她必须提前动手了。
梳洗过后,她挑了一件大红色的布拉吉,又有些肉疼地点了些雪花膏涂脸上,往唇上均匀地涂抹上火红的唇蜜。
看着镜中气色红润妩媚动人的女人,南招招心下怅然。
这么贵的化妆品用给这一家子男人看真是可惜了。
脑中突兀地闪现那张被她压在蹲坑里的帅脸,南招招手指覆上红润的唇瓣,唇角不自觉上扬。
要是那个跟小白兔一样的男医生能看到她这模样该多好啊!
门口传来敲门声,南招招蓦地回神。
意识到刚刚竟然去肖想一个良家医生,南招招真想甩自己一巴掌。
她甩掉刚刚荒唐的想法,赶忙去开了门。
门打开的刹那,门口的周大力眼睛都看直了。
激动的口水从口角流了出来。
“嫂……嫂子,你真好看!”
不待南招招反应,周大力朝身后看了一眼后,便赶忙将女人拉回房内。
关上门的刹那,他迫不及待将南招招堵在门板后,伸手就去解自己的裤腰带。
南招招勾着唇看他急不可耐解带子的动作。
果然,解了一半的周大力仿佛一个吹涨的气球猛然泄了气。
他的手僵在解了一半的裤腰带系上,像是突然记起什么般,言辞闪烁,“嫂子,你刚怀孕,胎像还不稳,我不想伤害你。”
“嗯呢……”
南招招眨着水眸,一副理解他的体贴样子,亲手帮他系好裤腰带。
搞笑,他这是不想伤害吗?
这明显就是力不从心了。
他自己都没发觉,没了象征后,他连嗓音都尖细了许多。
门板再次被敲得砰砰作响,紧接着是周书柏愤怒的声音。
“周大力,赶紧给我滚出来,我刚刚看你进里面了!”
周大力面色煞白,仿佛已被哥哥抓了现行。
南招招却不慌不忙理了理身上的衣服,重新去开了门。
门打开的刹那,周书柏正想开骂,却被门口站立着的美得不可方物的女人惊艳得丢了魂。
“我……你……”
周书柏一开口就语无伦次。
眼前的女人眼尾上挑,烈焰红唇勾着笑瞧人。
每一个弧度都像是一把把勾子钩住男人的心,勾人魂摄魄。
其实,周书柏自小就知道南招招生的好看,整个人透着股清纯劲,十分招人。
但以前她都是一身素雅打扮,穿着宽松土气的衣服,整个人沉闷死气,宛如一潭死水。
以至于她初见妖娆热情的何少兰时,从没见识过如此生动的女人,他只一眼便迷上。
可现在,南招招打扮起来,居然比妖媚的何少兰更加明艳照人,整个人看起来又纯又欲。
特别是她修身的腰身,此时微微勾勒出她微隆的腹部,令人浮想联翩。
“小叔给我修门呢,毕竟门栓坏了,我晚上一个人睡害怕,你说是吧?”
周书柏目光凝在女人轻启的唇上喉结微滚,再开口时嗓音都哑了。
“门坏了确实该修,不过你应该叫我修才对,叫大力进屋不大合适。”
南招招掩唇咯咯咯地笑了,笑声如银铃般悦耳,直把门前门后的两兄弟看呆了,盯着女人花枝乱颤的一前一后入了迷。
饭桌上。
其他人吃着清粥小菜。
南招招则吃着周母亲手做的香喷喷的肉片滑粉。
两个两岁多的小崽子就在一旁盯着她碗里的肉口水直流,却不发一言。
换做上一世,南招招见两个孩子如此看着她,肯定会将碗里的东西都让给他们吃。
但现在,她只是顶着一屋子人神色各异的目光,淡定地吃完大碗里的最后一口肉。
两个孩子见肉都没了,“哇”的两声痛哭出声。
周母更是摔了筷子,瞪了周大力一眼,便吊着盛满寒心的三角眼,不满地回了屋。
南招招当然知道周母寒心什么。
大儿子曾为了娶个发廊妹和她闹翻,小儿子如今更是为了这个嫂子和她肚里的孩子,直接拉着身体不舒服的老母亲起来给媳妇做饭,她怎能咽下这口气?
南招招却用帕子擦了擦嘴,看着婆婆离去的方向勾起一抹嘲讽。
她还咽不下这口气呢。
上一世她被婆婆当牛马一样使唤,天不亮就起床干活,伺候他们一大家子。
如今煮一碗肉粉,那老婆子就委屈上了?
那她以后有的是委屈。
从婆婆离开的背影上移开视线,此时的南招招眼尾上挑,唇角带着笑看向刚刚还偷看她洗澡、此刻正装作若无其事的公公。
她眼底的阴鸷和期待明晃晃显露,宛如在盯下一个猎物。
小猪都宰了,老猪更没留的必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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