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新婚夜,小叔进婚房
作者:会飞的猫耳朵
新婚夜,独守空房时,裙摆被人缓缓掀开。
一股臭汗味和酒味瞬间充斥整个婚房。
南招招知道进来洞房的不是她的新婚老公,强忍着恶心任由眼前的男人胡作非为。
“嫂子是我,大哥太不是东西了,新婚夜就把你一个人扔婚房里,你放心,他不懂疼人,我会疼……”
小叔子周大力。
人如其名,力大如牛,身材魁梧。
和斯文败类的老公周书柏完全是两个类型。
此时的他像是从码头刚搬完货喝完酒回来。
就着窗外的月色,在看到床上女人的那一刻,他就鼻血直流,臭烘烘的嘴直往她脖间拱。
“哦,原来是小叔啊,你怎么流鼻血了?”
南招招欲拒还迎没有推开他。
因为他这健壮身子即便她推也推不动,一旦剧烈反抗,吃苦的还是她。
上一世,她就是在剧烈反抗下被他扇得左耳失聪,腿骨骨折,鲜血染湿了整床喜被。
她伸出柔弱无骨的手勾住男人粗壮的脖子,唇边勾着媚笑在他耳边轻轻吹气,“我买了瓶强身水,本来想给你大哥喝的,现在给你喝,毕竟长夜漫漫……”
撩人的尾音如羽毛般轻挠在周大力的心坎上。
没有过多思考,他起身对上她递来的药水时,毫不犹豫仰头一口闷下。
毕竟这药水,他也见过。
听说村里七十岁的老头喝了这神奇的强身水,都会跟年轻人一样血气旺盛,更何况他。
他可是垂涎这个嫂子好久了,如今定是不会让她失望。
果然,喝下没多久,周大力浑身一软就倒在地上。
“嫂子……”
他呢喃着,想伸手摸一摸嫂子,眼前却一黑彻底昏死过去。
南招招伸脚踢了踢他,见他没动,便缓缓转身轻车熟路从梳妆台底下的抽屉里拿出一根绣花针和一盒火柴。
柴梗“滋啦”一声,燃起一团小火焰。
火光摇曳下,她哼着小曲,纤指拈着绣花针在火上炙烤消毒,氤氲的烟气模糊了她美艳容颜下的阴鸷。
手上的长针一点点变了颜色,也到了小猪待宰的时候了。
南招招动作娴熟地解开了地上男人的裤腰带。
针起针落,很快两个弹珠大小的东西就出现在她手里。
她一脸嫌弃,随意将两个弹珠扔到桌上的搪瓷杯里。
短短十秒,她就搞定了这场断子绝孙手术。
南招招感叹,果然多年没干,这手艺都生疏了。
街坊邻居们都不知道她和她爹出门用啥手艺赚钱,每次都戴着布口罩。
他们更不会知道,她一个女子继承了父亲的衣钵,成了南家祖传无创劁猪术的唯一女匠。
当然偶尔,他们祖先也会劁人。
一些高门大户里图省事的主母,不想小妾们生孩子,便让那些个男主人在神不知鬼不觉情况下悄悄没了子孙袋。
即便到了现在,还是有些世家里得知门路的妇人花重金聘请他们这些劁猪人去劁她们的老公或公公。
看着躺地上浑然不觉已没了生育功能的周大力,南招招正思索怎么将人拖出去,屋外就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
“招招是我,快开门……”
南招招皱了皱眉,心下好奇。
上一世,她这老公可是压根没进过这间屋子的,私底下更是三番五次勒紧裤腰带警告她,说他压根不会碰她,让她歇了生下他孩子的心思。
如今怎么会突然过来找她晦气?
没有过多思考,南招招赶忙把地上五大三粗的男人一点点推进床底下,后又拉了拉褶皱的睡裙,装作若无其事去开了门。
门口,周书柏抱着一床草席和被子站在那,儒雅清俊的面庞上隐在阴影里,让人看不清神色。
他挤了进来,环视一圈屋子后,才像是舒了口气般自顾自打起地铺来。
“你睡地上吧,两个孩子习惯晚上跟我睡,等下我抱两个孩子过来,以后只要你把我两个孩子当亲生的养,就一直会是我周书柏的妻子……”
南招招看着他手上忙着铺草席,嘴上还理所应当般规训她这个刚进门的妻子,不由恶心得想吐。
她将床上属于男人的枕头扔到地上,打断他,“做你周书柏的妻子很威风吗?我要一直做你妻子?”
“当初你为了娶个发廊妹,上门落井下石退婚时不是很硬气说这辈子不会娶我南招招吗?怎么现在又巴巴用不给我娘治病的办法逼我嫁给你,你贱不贱啊?”
周书柏捡起地上的枕头,捏在枕头上的指尖有些隐隐发白,瞪圆了眼暴怒,“南招招,你有什么资格说少兰,要不是你在外面到处造谣她给人洗头不干不净,她哪里会想不开投河抛下我和孩子,你就活该呆在我周家守活寡!”
南招招盯着他面容狰狞的一张脸,忽地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我当初一个有钱人家的姑娘,是你周书柏和你娘跟乞丐一样求我们家履行爷爷辈订下的娃娃亲,我嫌弃你都还来不及,还会造谣你那个千人枕的心上人?”
“南招招!”
周书柏怒目圆睁,一把掀翻了摆花生莲子的八仙桌,冲过去就掐住南招招的脖子,“少兰她心性纯良,去发廊洗一个头才赚一毛钱,哪像你天天跟你爹一起出门,说是用手艺赚钱,谁知道干嘛?你才千人枕!”
“呵呵呵……”
南招招头上盘起的新娘发髻散落,感受着胸腔内愈发稀少的氧气,依旧从喉间笑出了声。
红床上,女人一头乌发铺散在鸳鸯喜被上,将她光洁妖媚的脸衬得愈发娇小。
伴随着笑声,她红色婚服下惹眼的胸脯也跟着轻颤起伏。
周书柏看着身下女人憋红了脸却依旧勾着眼看他的模样不禁喉头发紧,心虚别开眼松开了手。
“你别白费功夫勾引我,我这辈子只会为少兰守身如玉的!”
说完他翻身下床,压根不管她一个新妇新婚夜独守空房会不会被人笑话。
看着他气急败坏离去的身影,南招招才长吁一口气,总算送走这瘟神。
还好他没发现桌上搪瓷杯里的东西。
南招招找来木板和绳子将床底下的周大力拖回了自己屋,并悄悄合上了门。
公婆屋里传来阵阵打鼾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大声。
明早,将有一场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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