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天机子

  于是他一脚踢在钟壁外侧，叫嚷一句。
  “想什么呢！说啊！！”
  本来王公明还想负隅顽抗，结果哪曾想陈病树直接将关键词给丢了出来。
  一时间，他恰如悬崖之马，进退无途。
  惆怅着，王公明咬着牙，不情不愿的呢喃起来。
  “嗯……那个……这事要从什么地方说起呢……”
  “随便你从哪里说起都行。难道还要我给你起个头吗？？？”
  声色俱厉，陈病树恨不得对这种磨磨蹭蹭的人敲个一百响水晶钟，以示惩戒。
  而他刚一举手，里面的王公明急忙开了口。
  “哎哎哎哎哎哎哎！！那我先从我自己开始说起吧。”
  慌忙讨饶，他便开始了后续的喋喋不休。
  “其实我也是一个受害者。那个什么千禁教就像是个传销组织。我只是组织里面的边角料。要不是有业绩指标压在我头上，我肯定也不愿意坑人不是？”
  话音未落，王公明似有窥探之意的瞥了陈病树一眼，仿佛在察言观色。
  这时，陈病树也回敬了他一眼。只是目光如剑，锋芒凛冽。
  “看我干嘛？？你说你的！还有！闲言碎语不要说！挑重点来讲，比如千禁教为什么要你拐走孙武博？”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我只知道当年千禁教的头头说要找什么‘天机子’，所以我们组织底下的所有喽啰都被分配了拉人头的名额。也就是所谓的指标。”
  “天机子？那是什么东西？”
  “准确的说是一个称呼或者头衔，但是具体指代什么东西我们下面的人都不明白。照道理来说，在这个组织架构里，我们抬头借着望远镜都看不见领导的模样，谁知道那个天机子是什么鬼。”
  满口吐槽着，王公明似乎开始进入了警惕松懈的状态。
  随即陈病树追问起来。
  “那你们拉人头有什么要求吗？为什么你偏偏中意孙武博？”
  “那肯定有要求。上面的人要我们专门找那种戾气重的，好胜心强的，欲望膨胀的人下手。据说这种人非常适合当那个所谓的‘天机子’。而我那年通过网络恰巧遇到了孙武博。期间经过网聊，我得知他当时的人生遭遇不顺，立马就觉得他是一个非常好的目标。”
  “原来是这样。难怪你对他阴魂不散。”
  “嗯……也算是机缘巧合吧。事实上我第一次被他哥找人暴揍后，其实已经放弃了这个念头了。结果后来我又意外遇上了他，所以原本的想法就死灰复燃了。当然，这其中还有一半的原因是为了报复他哥孙文博对我痛下打手。”
  “那后来呢？你把人拐哪去了？”
  “没拐去哪。是他自己愿意跟我走的。”
  一脸苦相，王公明有些无奈的看着陈病树。
  “编！你继续编！当我三岁小孩是吧？？？你一糟老头子就算年轻个十几年那也是男的，人家孙武博也是正儿八经的男人，你说你们俩心心相惜，不恶心吗？但凡你要是个女人我都觉得可能。”
  “这还真不是。事实上吸引他的不是我，是千禁教的咒术。他说他想入教学点本事，然后报复村里那些曾经欺负过他的人。”
  “哦？就这么简单？”
  “那可不。”回应一声，王公明继续说道，“于是我就带他回了千禁教。之后我就骗他做了一项有关于筛选‘天机子’的检测。没想到他当扬就通过了。”
  “这么夸张？”
  “是啊。我们一群人那几年在足衣市拐了……呸！邀请了很多人去千禁教做这个检测，结果他们都没通过，唯独那年的孙武博成了。那你说千禁教上面的人还能轻易放过他吗？”
  说着，王公明双手一拍，显示出一副明摆着的姿态。
  对此，陈病树却似有疑虑。
  “那不对啊。我听孙文博说，事实上后续的很长一段日子里，孙武博还经常跟随着他做生意。要不是后来公司的资金缺口越来越明显，他才不会跟孙武博断然分家的。难道……你们一开始并没有囚禁孙武博？”
  一听这话，王公明还在极力的拟用好词，粉饰恶行。
  “什么叫囚禁啊？那叫挽留。不过我们确实最初没有打算挽留他的。因为上面的人说孙武博当时的状态距离成为‘天机子’还差一丝火候。所以就先请他回去了。虽说期间我们利用他的身份从他哥的公司捞取了不少好处。但一切都是他自愿的，我们可没有强迫。”
  “少放屁。恐怕你们是用什么堂而皇之的理由诱骗他的吧？反正我听外界的消息说，孙武博想跟着你们学长生术？”
  “额……是……是有这么个情况。但不是单一的长生术。还有什么飞天术，缩地术，伏波术，天象术等等等等，我们都有。”
  “可以啊。这孙武博也是得了失心疯吧。十几年前就中了你们打包卖课程的套路？要搁现在，他高低下载一千个全民反诈APP才能拦住他。”
  “那也没办法，上面的人逼得紧，说是‘天机子’虚位以待，所以为了尽快的促成这桩事情，我们这些小角色只能抓紧时间从他身上捞好处。不然就没机会了。”
  “那后来呢？人被你们弄哪去了？”
  “后来？后来他跟孙文博分家创办了公司后，他本人就一直驻守在千禁教里面。至于其他的事情大多都是千禁教里面的人代理的，包括他的公司。至于我们这些底下的人刚好能够继续从他的公司里面喝点汤汤水水，混个半饱。”
  眼看着王公明语意将尽，所以陈病树另起话题，寻根究底道：“那当时传的沸沸扬扬的生怪胎是怎么回事？”
  “这就是所谓的‘天机子’要做的事情呗。当然……生怪胎我不在现扬，具体的我没看见。”
  “你是说这所谓的‘天机子’就是为了生怪胎而存在的？”
  “对啊。”
  “那千禁教为什么要孙武博生怪胎？这里面有什么说法吗？”
  “这个……我只是道听途说的……具体真假你自己辨别。反正有人告诉过我，这天机子生下的鬼胎会侵蚀某种既定的神秘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