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古像照影

  “这【敷墨】有什么问题吗？”
  “卡牌【敷墨】并没有什么问题。让我焦虑的是天机古像。”
  很明显，陈病树皱着眉头，看起来完全不明白陆维丝的忧虑，随即他追问。
  “啊？这两者有什么关联吗？”
  “据说【敷墨】的制作成本十分高昂，其中就包括了熔炼一尊天机古像。”
  事实上陈病树对于“天机古像”这四个字的直观感受就是那个另类的抽奖机。
  所以当陆维丝提起这个东西的时候，他并不知道天机古像的具体价值。
  于是他眨了眨眼，双瞳之中夹杂着好奇。
  “这天机古像是很珍贵的东西吗？”
  “当然。传说这是先祈时期的神之棋子。其中蕴含着特殊的天机。”
  “天机？什么天机？我好像没看出来这东西珍贵在什么地方。庄园地底下不是也有一尊吗？”
  “对。单从工艺来讲，这个天机古像并不是精雕细琢的精致艺术品。但是天机教对于这个骨雕十分在意。也不知道到底是为什么。而庄园地底下的那尊实际上还并不完整。”
  “缺了个头呗？”
  “对。明眼人一下子就能看出来。骨雕中部的脖颈上有明显的断裂痕迹。这确实代表了它少了一个头。”
  “那头呢？去哪了？”
  “甘露海。”
  陆维丝突然干脆果决的三个字，令陈病树瞬间勾起了无数的思绪。
  “甘露海？！难道你要在海底打捞的是那尊骨雕的头？？”
  “是的。数年前一艘远洋游轮在甘露海上沉没后，足衣市的政府曾经就发动过一次打捞救援的行动。结果有人就在海底下意外发现了这尊骨雕。起初他们以为是历史文物。但是后来经过考察才发现这东西并不在正史之中出现过。于是就被遗弃了。”
  “那后来呢？这东西怎么又到你手里了？”
  “不是到我手里，而是到了中赫集团的手里。”
  陆维丝说着顺手打开房间的灯光，然后深吸了一口气。补充起来。
  “那个时候我还不是接任者。但是根据我的了解，这件事情还跟你的大学导师有些联系。”
  倪老师？
  陈病树脑中忽然浮现出倪延海的形象，继而嘴上脱口而出。
  “跟他有什么关系？”
  “因为当初进行文物验证的时候，倪延海就是团队里面的其中一个成员。那会儿人们从正史文献之中没有找到相关的记录和出处，就把这东西当做无意义的雕塑看待了。其中只有倪延海有不一样的看法。”
  听到这里，陈病树本能的以为倪延海当众做出了与众不同的解读。
  “他现扬反对了？”
  可是陆维丝却微微摇头，道：“并没有。他不仅没有反对，而且非常支持将这个骨雕世俗化。”
  “啊？这什么意思？那你还说他有不一样的看法？”
  “别急，事情的转变是在后面。由于当时一众的考古学家都认为这东西不具备历史文化的价值，所以这尊骨雕就被放弃了研究。但奇怪的是，当这个东西被搁置了大约一周的时间后。倪延海却突然联系上了中赫集团的某个人，并且希望集团将这个东西好好收藏起来。直到半个月后，他才寄来了一封信稍稍解释了其中的缘由。”
  “是什么？”
  “当然是四个字——先祈文物。”
  只是陈病树听了却无比纳闷起来。
  “不会吧？一尊具有几千年甚至上万年历史的雕像，难道用碳元素都无法鉴别出大致的年份？而且怎么可能在当时所有人都认为这东西无用的时候，独独是倪老师发现了蹊跷？”
  “他怎么发现的我真不知道。不过碳元素鉴别法确实有人用过，但是很可惜，鉴别出来的骨雕年份大约也就五十年前的样子。根本够不上文物之说。”
  “不是吧？那后来呢？”
  抱着刨根问底的心态，陈病树继续追问起来。
  “反正在倪延海的建议下，中赫集团以艺术品的名义买下了这个东西，然后一直收藏在庄园的地底下。”
  “更难以置信的还在后面。”
  “还有？是什么？”
  此时陆维丝用手托着下巴，仔细的组织了一下语言。
  “我记得那个时候邓九星还没出意外。所以当中赫集团购买了那尊骨雕的消息传到他耳中后，他便给当时的集团首脑发回了一份资料。其中大致的内容就是其他腹地的天机古像都被天机教给收集起来了。而且天机教还在利用天机古像开发着什么秘密东西。反正结尾就是让集团好好保管这个雕像。而事实证明他的情报确实不是空穴来风。”
  “怎么说？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当然。在购买雕塑的第二年开春，足衣市旁边的汝淮市就彻底沦陷了在了信息死海之中。并且天上也出现了一只巨手。”
  “你是说之前同样出现在足衣市上空的那只手？”
  “嗯。再后来邓九星就传回来了一尊完整的雕像照片。由于那张照片和集团现有的雕塑模样相差一个头颅。因此集团的人断定这古像的头颅应该是遗失在海里了。只可惜那个时候没人以为这个头颅会有什么重大的意义。时间一直到一年前吧，具体的我也记不清楚了。总之在邓九星彻底失联前，他曾断断续续的传回来说非要集团寻找古像的头颅。于是甘露海的打捞项目才正式进入了规划。”
  而听得入了迷，旁边的陈病树一边思考一边询问。
  “那他没说到底为什么要找这个头颅吗？”
  “没有。”
  淡淡的摇了摇头，陆维丝无奈做了一个深呼吸。
  紧接着她才拿出之前提到过的牛皮笔记晃了晃。继续说着：“不过我在邓九星的笔记本上发现了一些端倪。”
  “你解开其中的秘密了？”
  “并不是。只是知道了一点点东西。真的。不多。就一点。”
  说着，她用两个手指捏在一起，比划了起来。
  只是陈病树的心思却不在她的动作上。
  他问：“那你发现的秘密是什么？”
  “古像照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