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我叫李子晨，你唤我晨姐便好

  上辈子里，何大清离世之后，
  许大茂看准何雨柱失了靠山的机会，变得格外猖獗，屡次骚扰何雨柱兄妹俩。
  最终导致被愤怒的何雨柱揍了一顿，而许富贵为儿子出头，更加变本加厉地欺负两人。
  等到何雨柱长得高大健壮些后，许富贵察觉到局势不好，索性留下房子给了儿子许大茂，也不再给何雨柱报仇的空子。
  但细细回顾过去，何雨柱察觉到易中海在这中间隐隐作祟。
  尽管许富贵身为成年人却欺压小孩儿，但作为家族长辈的易中海从不过问半句。
  显然他是在借用许家的手压制何雨柱，
  以便让其日后不得不依赖自家扶持。
  而且许富贵离开时，与易中海之间应该有过某种约定。
  要不然后来为何易中海总是试图劝导何雨柱放下仇怨。
  细细剖析之下，这一切都充满算计与设计。
  遗憾。
  他已经不是过去那个憨厚的傻柱了，而是带着记忆重生的何雨柱。
  这一生。
  他绝不会让许富贵和许大茂继续欺压自己，更不会为了迎合易中海而低声下气去求助于他。"傻柱，你家里怎么飘来这么香的味道？”
  许大茂探头探脑地往屋里张望，眼睛滴溜乱转。"许大茂，没什么吃的。”何雨柱伸手挡住了他的视线。
  许大茂不满地收回目光：“你刚才是不是骂我傻茂？”
  何雨柱回答：“你说我是傻柱，我还你一个傻茂，这很公平啊。”
  许大茂抗议：“凭什么？大家都管你叫傻柱，为什么我不行？再说了，我可以这样喊你，但你不许反对我！”
  面对许大茂的挑衅，何雨柱攥紧拳头冷冷威胁：“你在重复一遍试试。”
  见何雨柱眼神锐利充满威慑，且没有许富贵在一旁撑腰，许大茂只得收敛气焰：“好吧！你就等着瞧吧，等我爸回来，一定让你好看。”说罢狼狈逃窜。
  毕竟挨打这种事情谁都不想主动招惹。
  次日，迎宾楼里。
  何雨柱向王德发询问道：“师傅，您看能不能帮帮忙，找一位会功夫的人教授一二呢？如今世道太乱，我得学习点防身技能才好啊。”
  毕竟此时是特殊年代，连大院三个大爷都需要协助军管部门执行特殊任务，可见社会秩序的确紊乱不堪。
  不过他学武并非为公，只为私下对付许富贵罢了。
  上一世被欺负得太多，这次无论如何不能再让许富贵任意摆布了，所有的亏都得在今世加倍讨回。
  对此，王德发表示：“嗯，我确识一位精通武艺的大师，不过据说人家不收徒呢。”
  何雨柱恳求：“师傅，您可以帮我引荐下否？”
  王德发回应：“也对，学会几手功夫自卫确实不错。
  那行吧，你试着去拜访，要是没成功，也不必太过勉强。
  毕竟烹饪乃是你的专长，应多将精力投入于此。
  再说武功强也不抵枪炮，有与无影响不大。”
  何雨柱感谢道：“好咧，师傅，谢谢指点！”
  于是，近段时日内定安排见面，并嘱托准备好些礼物以便前去敬赠。
  待满五日后，这天。
  王德发提示何雨柱：“小柱子，记得备妥礼品吗？今天下班后同我去造访那位李师傅。”
  何雨柱激动地点点头：“准备好了，能接触到武术可真是期待很久了。”
  傍晚工作结束后，王德发携何雨柱来到正阳门旁的二层楼房。
  大门敞开，入内便看到一名身着白衣练功服、年约二十出头的少女正挥拳演练。
  她一举一动皆带动周遭氛围，仿佛蕴含独特韵味，甚至拳势收尾之时吐息如锋，前方落叶尽被轻吹远散。
  王德发恭敬介绍：“李先生您好，在下方才徒弟何雨柱，他意欲求教些许护身之道。”
  李子晨欣然笑道：“带他留下便是，我想先测验其资质如何。”待送走王德发，李子晨说道：“习武辛苦又枯燥，之前教导许多人多半半途而废。
  入门门槛甚高，需两年以上的勤奋方能触及基本境界，你当真要学么？”
  何雨柱笃定点头：“愿意！”
  李子晨回应：“那就先练习马步，若是坚持得住，再来继续传授技艺。”
  如果无法继续坚持，那就回到你原来的地方去吧。” 何雨柱点了点头。
  随后，李子晨开始向何雨柱讲解站马步的关键点。"站马步是非常辛苦的一项练习，核心就在于要‘站出一匹马’的感觉。
  你需要想象自己正骑在奔腾的马上，在平地上也要找到那种骑马时的力量感，将这种力量与身体融为一体……”
  她滔滔不绝地讲述了一会儿蹲马步的技巧，并亲自为何雨柱做了示范。"接下来轮到你了。”
  说完，李子晨便坐在院子里的桌子旁喝茶，何雨柱则按照她的指点开始了蹲马步的练习。
  不久之后，他的额头便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熟练度+1
  熟练度+1
  熟练度+1
  ……
  随着熟练度不断攀升，他对马步的理解逐渐加深，突然间灵光一闪，对蹲马步的领悟又迈进了一步。
  他身体像海浪一样起伏摇摆，重心也随之不断调整。
  这一变化让李子晨发出一声惊呼，“咦？” 这些年来，她尝试向不少人传授国术，但无一例外全都以失败告终。
  即便有人学会了她的武功招式，却也只能学到皮毛而已。
  想要将自己的全身本领传下去可谓难上加难，甚至一度心灰意冷准备放弃。
  而此刻，她似乎隐隐约约看到了一线希望。
  如果何雨柱真具备这样的天赋，她并不介意向其倾囊相授，如此也能完成自己的一个心愿，而后安心去做该做的事。
  时间缓缓流淌，何雨柱对马步的理解越来越深，最后更是触及到了站马步的精髓——“凌空虚顶”。
  这已然是精神层面的修为，放空心境站马步时如同悠然自得地观赏沿途风景。
  李子晨欣赏地点点头，说道：“很好，你不用再站了，这一关你算是通过了。”
  何雨柱松了一口气，感激地说道：“多谢师父！”
  “不要叫我师父，喊我姐姐就行了。
  我叫李子晨，你唤我晨姐便好。” 李子晨说道。
  何雨柱依言称呼：“晨姐。”
  李子晨把何雨柱带在身边说：“我平时极少在此处停留，这次你遇到我是有缘之人。
  我打算将我的全部技艺都传授于你，你能学会多少就要看你自身的天赋。
  不过我也只能在这里停留一个月，这期间你就尽力学吧，能学多少是多少。
  若有一日我不在人世，这份宝贵的国术传承也就断送了，岂不可惜？”
  何雨柱隐约听出了她话中的暗示，刚想追问些什么，却被李子晨打断了。"不要过问我的情况，你我本就不属于同一个世界。
  你只需要专注于学习国术就好，别的就不要再多嘴了，否则我就不会再教你。”
  何雨柱点头示意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