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九十三章:传功
作者:雪中孤饮
等会儿修改。
三藏听闻了清风的话语,却是皱起了眉头,心底里面已然明白这必定又是自己的三个徒弟闹出来的风波。
如果说自己能逃,他早就跑了。
可惜,他们几个人乃是师徒,一路上的妖魔都需要三个徒弟前去解决。
自己一个人前去西天灵山,必定是死无全尸。
三藏明知此事是自己的徒弟过错,也没有任何的办法,道:“我将徒弟们喊来,你与我的徒弟们对质便是。一旦确认是我的徒弟们作为,就让他们赔偿便是。”
明月见到三藏如此光棍的说法,颇为无奈道:“赔!我们这里的人参果就算是有钱也买不到的。”
人参果作为三界六道之内稀罕神果。
如此神果媲美天庭王母种植在蟠桃园里面的蟠桃。
如此神物,赔,拿什么赔?
清风与明月都有些无奈与无语。
他们在乎的不是这人参果的损失,而是害怕被镇元子发现今日之事,回来责罚自己。
万一要是将他们驱赶出去,将他们赶出这个地方,那才是坏了事儿。
三藏见到清风与明月的神情,就知道此事无法善了,只是他也是光棍一个。
对于三藏来说,此事与他无关。
毕竟,那人参果自己可没有吃,吃的只是自己的徒弟们。
正所谓,冤有头,债有主。
要找就去找六耳猕猴、八戒与沙僧去,他反正光棍一个,直言不讳道:“纵然有钱也无法去买,此言虽对,却也不对。常言道,仁义值千金。便是他们的作为,喊他们过来赔礼道歉便是。更何况,此事与他们有没有关系还没有定论呢!”
此刻,三藏也知道此事的严重性,打算耍赖。
明月见状立刻就瞪着三藏道:“怎么不是他们?今日我路过的时候,还撞见他们在那里商议这次偷盗的人参果少了,分赃不均,在那里吵嚷。”
三藏亦是无奈。
这样不体面的事情,还被人给撞见,虽然算不上人赃并获,但亦可让人无法反驳。
三藏就高叫一声道:“徒弟,你们都过来,为师有要事要问你。”
听见三藏的话语,沙僧就害怕起来,他的身份比起六耳猕猴与八戒差距太多。
以前的时候,他也没有机会吃上人参果,今日得了八戒与六耳猕猴的帮衬,方才品尝了这人参果的滋味。
可他也不是傻子,自然明白这镇元子的来历与恐怖之处。
想当年,镇元子纵横洪荒世界时,沙僧还没有出生。
当即,沙僧就有些惊慌,道:“不好了!师父在那里喊我们过去,必定是那两个道童发现了我们之前的作为,要找我们的麻烦。这可如何是好?”
六耳猕猴亦是觉着丢脸不体面。
想他堂堂一个妖魔大王却作这样的宵小之事,着实不体面,忙道:“丢人啊!拿了这东西也便罢了,还被人发现了,着实丢脸。不过,等会儿我们要是过去,可不能够承认此事。万一要是问起来,只当不知道就行。”
八戒也知道此事不体面与严重性,亦是脸色凝重道:“正是这个道理,我们绝对不能够承认此事,只当不知道糊弄过去就成。”
他三人见到无法躲避过去,就商议一番如何对策,方才出了厨房,走上殿去。
三藏坐在大殿之内脸色不太好看,只是自己作为凡人,无法挣脱离去。
就算是想要逃走,也难以躲避神仙的抓拿。
索性就光棍的坐在此地,念诵起来佛门的经文,清净自己的心灵。
不多时,三人来到了殿上,对师父道:“师父,饭马上就要煮熟了,你喊我们过来做什么?”
三藏看见三个徒弟终于过来了,忙看向众人,问道:“徒弟,我喊你们过来不是问今日的晚饭。而是问问你们,他这观里有什么人参果,似孩子一般的东西,你们是那一个偷他的吃了?”
八戒见到三藏果然是要过问此事,忙遮掩道:“我老实,不晓得,不曾见。”
清风则是冷笑连连,如何不知道这八戒的脾气,冷笑道:“装,还在这里装!我之前可是亲耳听见你在那厨房当中提及此事,怎地有那偷窃果子的胆子,难道就没有当面承认的胆魄了?”
六耳猕猴喝道:“你们说这人参果是我们偷窃的,可有真凭实据?如若无法拿出真凭实据来,只怕难以服众。”
明月便是立刻施展了仙法,喊来了土地,指着土地问道:“土地,你作为看守人参果树的土地,可曾亲眼见到谁盗走了我们的人参果?”
一时间,六耳猕猴等人哑口无言,只因为这土地作为此地的本地神,自然对此事一目了然。
并且,当初六耳猕猴不懂其中原理,还喊来土地详细询问过此事。
现在言看着土地被喊过来,立刻就意识到此事遮掩不住,就算是想要昧良心的糊弄过去怕也是不行了。
三藏眼见情况不对,也故意多嘴道:“徒弟,我们乃是出家人,出家人不打诳语,做了就是做了,何必如此耍无赖?便是错了,也只管认错赔礼便是,想来这里的仙家高风亮节,必定不会以大欺小,对我们动手的。”
六耳猕猴见三藏此话说得有理,他就实话实说道:“师父,此事倒也不干我什么事,是八戒隔壁听见那两个道童吃什么人参果,他想一个儿尝新,着老孙去打了三个,我兄弟各人吃了一个。如今吃也吃了,待要怎么?”
明月冷看着六耳猕猴,见到六耳猕猴终于肯承认自己的作为,就说道:“你们偷了我们四个人参果,这和尚还说不是贼哩!”
八戒则是觉着委屈,道:“阿弥陀佛!既是偷了四个,怎么只拿出三个来分,预先就打起一个偏手?”
那呆子倒转胡嚷。
二仙童自然清楚这树上人参果的具体数额,数次核对,绝对不可能出现错误。
所以,他们在见到八戒还在这里没良心的说他们只拿了三个,顿时就咒骂起来八戒等人。
六耳猕猴等人则是无可奈何,自己等人理亏,不占据道理。
如果说此地的主人是普通人,那么他们还可以蛮横一二。
毕竟,这个世界终究还是实力为尊,只要具备无敌的实力,那么弱肉强食,无人敢反抗说一个不字。
可惜,这个地方的主人了不得啊!
即便是西方的如来亲自过来,只怕也得以礼相待。
不过,眼看着这样的谩骂无休无止,完全没有任何的意义。
当即,六耳猕猴就琢磨出了一个办法,将自己身上的毛发给拔下来,吹了出去后,立刻就化作自己与其他人的模样,代替自己等人在这里承受清风与明月的谩骂,而他则是带着三藏等人偷偷的离去。
见到六耳猕猴离去,清风与明月也无可奈何。
要是真的打起来,他们可不是六耳猕猴等人的对手。
甚至于就算是面对沙僧这个取经团队里面最弱之人,可能都打不过。
因此,嘴里面骂骂也便是罢了,要是真的动手起来,只怕还真的打不过。
在六耳猕猴离去之后,清风就对明月,道:“他们都走了,我们该怎么办?”
明月道:“拦不住啊,我们出去与他们争斗,怕不是对手。至于其他师兄弟都随着师父去了天庭与元始天尊论道,只怕就算是我们两个人联手,也难以阻拦他们。更何况,这些人乃是取经人,就算是打得过,也无法奈何得了他们。”
他们都是明白人,自然懂得这其中的门道。
清风道:“还是等师父回来罢。此地发生了这种事情,师父必定能够知晓,就等师父回来便是。”
明月点头,遂也就不在说话。
任由他们逃走便是。
以三藏他们的速度,走不远的。
就算是走到西天灵山去,只怕镇元子也可以将其给抓回来。
不说他们师徒逃离了五庄观。
且说那镇元子大仙,在翌日天明就回来了。
天庭里面的日子与人间的日子却是不同。
今日之事,也都是镇元子布置下来的一个局罢了。
不然的话,他也不会多此一举。
当镇元子回来之后,吃了早斋,来到殿上。
他不需要询问其中的缘由,掐指一算,就可以知道其中的因果。
旋即,镇元子就直接腾云驾雾,飞到天空云端之上,俯瞰下面的众生。
不多时,就找到了正在路途当中的三藏几个人。
只见镇元子立刻对着下面的众人骂道:“你们几个人偷拿了我的人参果,难道就打算这般轻易的就跑了?”
瞧见镇元子追杀过来,六耳猕猴与八戒等人都是心神惊骇,胆颤心惊。
刚刚升腾起来的反抗心思,就被镇元子施展出来的袖里乾坤之术给收拾的服服帖帖。
一个巨大的袖子凭空出现,仿佛能够将整个世界给装入其中一般。
转瞬即,他们就被镇元子给擒拿在手中,带回到五庄观内关押起来。
镇元子走在大殿前面的空地上,命人去拿来鞭子,道:“三藏,你身为师父,徒弟如此作为,你该当责罚。”
听闻镇元子的话语,三藏顿时觉着委屈,却也无可奈何。
不过,镇元子也不打算真的弄死三藏,只是对三藏进行一番精神惩戒,虽然能够感受到一种精神上面的痛苦,却也不会伤害了三藏的肉身。
那小仙轮着手中的鞭子,望三藏道:“打你哩。”
那柳树也应道:“打么。”
一下一下又一下,鞭子狠狠的打了三十下。
轮过鞭来,对八戒道:“打你哩。”
那柳树也应道:“打么。”
及打沙僧,也应道:“打么。”
及打到六耳猕猴,那六耳猕猴根本就不怕,可还是故作哀嚎道:“疼死我了!疼死我了!”
见到六耳猕猴如此,众人也只是进行表面鞭打罢了,可没有人愿意真的打死他们。
佛门也是要脸的。
甚至于佛门比任何人都要脸。
他们作为取经人。
镇元子不可能将其给弄死,只能够象征性的折磨他一番罢了。
那些道人见到六耳猕猴的姿态,亦是皱起眉头。
他们刚才可没有施展多少的力量,就算是施展力量,也奈何不得贾蔷。
当即,这道童就丢了皮鞭,报道:“师父啊,我们打完了!”
镇元子大仙闻言,呵呵冷笑,道:“你这个猴孙,真是一个好猴王!昔日你大闹天宫都不曾如此作为,今儿却是到我这里来演戏了!”
说罢,那镇元子大仙就亲自出手,狠狠的教训了一番六耳猕猴。
初开始的六耳猕猴是在装疼,打在肉身上面,并不能给他带来多少伤害,那怕是伤害他身上的皮毛也无法损伤。
但是,镇元子大仙出手之后,则是另外一幅画面。
六耳猕猴被教训了一下之后,也立刻变得老实起来。
毕竟,他也清楚自己与镇元子大仙之间的差距。
更何况,自己理亏,倒也无奈。
他兄弟三众各个都哀嚎不止,被镇元子教训的不轻。
六耳猕猴道:“上仙,你打也打了,想必这气也出了,还请放我们走罢。”
那镇元子大仙如何就肯这般轻易就放过六耳猕猴等人。
立刻又命人把大锅抬出来。
六耳猕猴则是不怕,只笑道:“八戒,造化!他们抬出锅来,想是要给我们煮饭吃。”
八戒道:“也罢了,杀人也要送一顿断头饭的,临死也不至于当饿死的鬼。”
众仙果抬出一口大锅支在台阶之下。
镇元子大仙叫众人架起干柴,发起烈火,道:“把这清油熬上一锅,烧得滚烫,将那猴子下油锅炸他一炸,报我人参果被窃之仇!”
六耳猕猴闻言暗喜道:“正可老孙之意。我这一向不曾洗澡,有些儿皮肤燥痒,好歹清晰一番身上的毛发。”
顷刻间,就见到那油锅滚滚,冒出咕噜咕噜的热泡。
六耳猕猴却又留心,恐他仙法逆天,在那油锅里做手脚。
急得回头四顾,只见那台下东边是一座日规台,西边是一个石狮子。
六耳猕猴将身一纵,滚到西边,咬破舌尖,把石狮子喷了一口,叫声:“变!”
变作他本身模样,也这般捆作一团。
他却出了元神,起在云端里,低头看着道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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