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我能见见她吗?

作者:受伤的神经
  “你住手!”
  1.作者有话说(被锁)
  陈婉清通红的眼眶,“你会遭报应的。” 不知过了多久,陈婉清的喉咙已发不出嘶吼,厢房内只听见她的喘气声。
  当锁链 “咔嚓” 坠地时,她的手腕还保持着被束缚的弧度,麻木的指尖徒劳地抓着床单。窸窣的衣料摩擦声由远及近,带着体温的空气裹挟着龙涎香扑面而来。
  陈婉清这才明白刚刚的折辱,只是想要耗尽力气。此刻她瘫在床褥间,膝盖被掐得麻木,连蜷缩的力气都不剩。
  那人扯开腰带的声清晰传来,陈婉卿的瞳孔剧烈收缩。那具滚烫的躯体压下,她自觉人生在没了希望。
  “哼...”她的嗓音轻微颤抖着,喉咙发出一声低沉的哽咽,心中有数不尽的悲凉。
  纤弱的肩膀耸动着,她默默地流泪,眼泪沁湿了白纱,映出一个模糊的身影。
  陈婉卿蹙眉一僵,犹豫道:“庄羡之。”
  那人停下动作,忽的将她翻过身去,陈婉卿完全却使不上劲,嘴里说道:“你是不是庄羡之...?”
  “你怎么可以... 这样对我!” 话音未落,温热的手掌狠狠捂住她的唇,指缝间溢出的呜咽声瞬间被掐断。
  空荡荡的屋内撞出回音,那人的牙齿轻轻咬住她发间的珍珠步摇,扯落的珠串噼里啪啦砸在床榻上。
  亲吻转为啃噬,疼得她眼眶发红,蒙眼的绸缎早已被泪水浸透。
  只听那人道:“现在你,是我的——”
  2.作者有话说(完整版看图片)
  三更天的寂静,庄子吟猛地从榻上坐起,冷汗浸透的中衣紧紧贴在后背。
  燥热感愈发汹涌,庄子吟起身走向屏风后的水盆,冷水泼在脸上,飞溅的水珠,浇灭他心中的焦躁。
  晨光薄雾,庄子吟立在苍松阁内。庄羡之坐在棋盘前,慢条斯理地品着茶。
  “什么时候放了卿卿?”庄子吟看着他道。
  庄羡之抬眼轻笑。:“看心情。”他将茶盏重重搁在案上,“等我腻了,自然放了她。”
  庄子吟向前半步,金翎见状抽出刀剑,庄羡之瞥了眼,示意他们退下。
  庄羡之指尖把玩着白玉扳指:“怎么?心疼了?”
  “我能见见她吗?”庄子吟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等过些日子吧。”庄羡之看着案上的棋子,抬手拿起一子放入棋盘内。无所谓道,“我还没玩够——”
  庄子吟猛地踏前一步,玄色衣袍扫落案桌上的的棋子,黑白子在青砖上四散滚动。他抓住庄羡之的衣袍,胸腔剧烈起伏:“庄羡之!她是我娘子!你掳走她去,还如此侮辱她,你还是人吗?”
  庄羡之猛地甩开庄子吟的手,向后退靠在座椅上。“你都梦到了?”
  庄子吟袖中双拳攥得咯吱作响:“我再给你半个月时间,我必须接她回家!”
  “半个月?”庄羡之慢条斯理地转动着白玉扳指,冷笑漫过唇角,“不行,最少四个月。她嫁你都有五个月了。凭什么我只有半个月?” 这句话如重锤砸在庄子吟心口。
  “羡之,我再说一遍,她是我娘子,不是我们之前置气的牺牲品?”庄子吟的声音沙哑,靴跟磕在门槛上发出闷响。
  庄羡之斜倚在朱漆廊柱上,脸上泛着冷意:“别忘了,你之前写的和离书还在我这。”
  他摸出怀中皱巴巴的宣纸,将和离书狠狠拍在庄子吟胸口。“现在我们两个都一样。她既不是你的妻子,我想如何,也没什么对不住你的地方。”
  庄子吟额前几缕碎发垂下,显得脆弱又无奈。
  庄羡之见状,终是不忍道:“放心,我才不会像你一般舍不得。时间到了,我自然会把她还你。”
  庄羡之每隔一两日就过来别院,不管陈婉卿如何辱骂,他都不曾出言回应。慢慢的,她也不太肯定,挟持她的人是庄羡之。
  这日,陈婉卿如往常一样坐在廊下,望着院中的花木出神。突然,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传来,只见一个衣着艳丽的中年女子走进院中。
  她妆容精致,眉眼间透着一股媚态,身上的罗裙绣着繁复的花纹,裙摆摇曳间,金铃轻响。待女子走近后,上下打量着她,目光中带着一丝审视。身后的嬷嬷便尖着嗓子说道:“姑娘,这位是来教你些本事的。”
  陈婉卿皱起眉头,心中满是疑惑:“教我本事?什么本事?” 那女子轻启朱唇,声音婉转却带着几分世故:“自然是教你如何讨好男子的技艺。”说罢,她轻轻一笑。
  陈婉卿闻言,脸色瞬间煞白。她双手紧紧攥着衣角。庄羡之强迫她就算了,如今竟派来花楼女子,教她这些不堪的东西。“我不需要学这些!”可那女子却只是微微挑眉,似是早已料到她的反应,嬷嬷不耐烦地冷哼一声:“姑娘,别不识好歹,乖乖学了,也少受些罪。”
  陈婉卿咬着下唇,她知道自己在这别院中毫无反抗之力。
  那花楼女子缓步上前,伸手想要拉她:“姑娘,这都是为你好,男人嘛,床上伺候的好,自然事事都顺着你……”
  陈婉卿猛地甩开她的手,转身跑进屋内,重重地摔上了门。她靠在门板上,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他们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没一会,房门被众人踹开,走了进来。花楼女子轻轻踱步靠近。 “姑娘,何必如此固执。”
  花楼女子的声音轻柔,“这世上女子,谁不是靠着些手段才能在男人堆里讨生活?你若不愿学,受苦的只会是自己。”
  陈婉卿紧咬下唇,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留下一排青紫的印子:“我与你们不同,我有丈夫,他会来救我!”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又透着坚定的倔强。
  花楼女子闻言,轻轻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嘲讽,又有几分怜悯:“丈夫?他若真有本事,又怎会让你落到这般田地?”
  花楼女子年轻时是京城有名的花魁杜娇娇,如今年老色衰,平日里接些私活过活,专门为贵人府上调教一些不听话的女子。像陈婉卿这种她早就见怪不怪,有的是办法说服她。
  杜娇娇伸出手,想要抚上陈婉卿的脸,她猛地躲开。 “别碰我!”陈婉卿尖叫着,抓起一旁的花瓶就要砸过去。她眼神一冷,猛地抬手,一把抓住陈婉卿的手腕,用力之大,让陈婉卿忍不住痛呼出声,花瓶“啪嗒”一声掉落在地,摔得粉碎。
  “敬酒不吃吃罚酒。”杜娇娇的声音变得冰冷,她将陈婉卿狠狠一推,陈婉卿一个踉跄,跌坐在地上。“你以为你能逃得过吗?在这里,你只能乖乖听话,学会如何讨好男人,才能活下去。”
  陈婉卿抬起头,眼中满是泪水,却依旧毫不畏惧地瞪着她道:“我就算死,也不会学这些下贱的东西!”
  杜娇娇微微眯起眼睛,盯着陈婉卿看了许久,忽然蹲下身子,凑近她的耳边,轻声说道:“你若不听话,我有的是办法让你生不如死。你想想,你那心心念念的丈夫,若是看到你被这种男子染指过,他还会要你吗?”
  她指着房外驼着背男子,轻声道:“你瞧仔细些?他是我们花楼的龟公,最会整治不听话的姑娘。”
  “让我来此的主顾吩咐过,若你实在顽固......”花楼女子慢条斯理地打开漆盒,取出瓶身刻着曼陀罗的瓷瓶,“这是西域的‘合欢散’,掺在饭食里无色无味。到时候会把你和他关在一起......”瓷瓶在掌心转动。
  “第二天整个京城的人会知道,曾经的官家娘子,被个花楼里的龟公糟蹋了。” 陈婉卿踉跄着扶住桌角,指甲深深掐进檀木。
  花楼女子将瓷瓶推到她面前,语调温柔得可怕:“主顾说啦,只要你学会,侍奉好他一人,保不准他过些日子,就送你回去呢?”
  窗外惊雷炸响,雨幕瞬间倾盆而下,她伸手替陈婉卿拭去额角泪水,“你不想让你丈夫,看到你变成个肮脏的残花败柳吧?”
  听闻这个消息,庄羡之心中诧异。原以为陈婉卿不会服软,却不想竟这般轻易就答应了。
  "杜娇娇用了什么手段?"庄羡之突然开口。赵嬷嬷慌忙跪地,额头贴住冰凉的青砖:"回主子,杜夫人带了个龟奴,说主子吩咐,若她不听话,就下药将她与那龟奴关在一起......"
  话音未落,庄羡之已捏碎手中玉杯,锋利的瓷片扎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 他望着掌心的伤口轻笑出声,“待这事了,莫放过她。”
  赵嬷嬷闻言,立即道:“是。”赵嬷嬷心中泛起一丝冷意,她之前以为主子只是把陈婉卿当做玩物,如今看来,不能小看。
  "备马。"庄羡之扯下袖中锦帕随意缠住伤口,大步迈向门外。他倒要看看陈婉卿,学起讨好男人的伎俩时,会是怎样一副令他着迷的模样。
  2.作者有话说
  但他也尝试了数次,总感觉差些意思,故请来杜娇娇调教一下陈婉卿,没想到杜娇娇用这种方式恶心她,心中莫名气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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