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抽取六道本源

  年轻的年老的霜月族人呆立原地，望着地上霜月白夜爆体后残留的血迹，以及一旁霜月赤瞳残废后空洞的眼神，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就这样……死了？废了？）
  （仅仅因为……没能承受住那双眼睛？）
  他们早就知道自己的父亲、祖父霜月玄是个冷酷到极致的人，但过去，他们天赋平平，根本入不了他的眼，反倒活得轻松。
  可如今，当真正见识到霜月玄对“失败者”的漠然时，他们才彻底明白——
  在霜月玄眼中，血脉亲情，远不及力量的价值！
  “咕咚……”
  一名年轻的霜月族人喉结滚动，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而与他们截然不同的是——
  霜月沧、霜月琉璃、宇智波夏木三人，始终面色如常。
  霜月沧抱臂而立，没有理会他们这些普通的霜月族人，只是全神贯注的在一旁观看着自己儿子的战斗，仿佛地上躺着的不是他的弟弟，而只是两个无用的弃子。
  霜月琉璃甚至轻笑了一声，指尖把玩着一缕银发，慵懒道：
  “果然，鬼鲛那小子还算有点天赋。”
  宇智波夏木则闭目养神，十勾玉写轮眼在眼皮下微微转动，对眼前的惨状毫无波动。
  ——他们三人，早已经历过比这更残酷的筛选！
  圣王决第五层，是连霜月鬼鲛都未曾触及的境界。
  霜月玄并非不让他们融合六道之力，而是……
  他们目前不需要！他们三人的圣王决已经修炼到第五层，融合六道之力完全没有波折。
  “鬼鲛需要的……正是这种生死磨砺。”
  而远处，联盟众人看着霜月一族冷漠的反应，只觉得毛骨悚然。
  （这群人……真的是父子兄弟吗？）
  （简直像是……一群披着人皮的怪物！）
  霜月玄的身影如幻影般闪烁，前一瞬还在上方观战，下一瞬已出现在战扬中央。
  “够了。”
  淡漠的声音响起，他抬手一压——
  “轰——！！”
  无形的力量如天倾般压下，六道鸣人和六道佐助甚至来不及反应，便被一股无法抗拒的伟力镇压在地，动弹不得！
  “什么……？！”
  鸣人挣扎着抬头，金色查克拉疯狂涌动，却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佐助的轮回眼剧烈转动，试图发动天手力脱离，却发现周围的空间早已被彻底锁死！
  霜月玄没有给他们任何机会，五指虚握——
  “抽。”
  “呃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中，两团璀璨的光华从鸣人和佐助体内被硬生生抽出！
  ——阿修罗的阳遁之力！
  ——因陀罗的阴遁之力！
  ——六道仙人赐予的六道查克拉！
  两团能量在霜月玄掌心悬浮，如日月交辉，散发着浩瀚的波动。
  而鸣人和佐助，则如断线木偶般倒下，彻底昏迷。
  霜月玄看都未看他们一眼，转身面向霜月一族，声音平静：
  “圣王决三重者，出列。”
  “还有——”
  他目光扫向站立在一旁第一次出列的霜月族人。
  “无明。”
  人群骚动，十余名霜月族人迈步上前，刚才死里逃生的霜月无明更是浑身一颤，不可置信地抬头。
  （还来？！）
  霜月玄掌心两团六道之力缓缓旋转，声音如天宪般落下：
  “这一次，融合的并非轮回眼。”
  “而是……单纯的六道本源。”
  —更残酷的筛选，即将开始！
  霜月玄漠然注视着眼前跪伏的霜月族人，掌心悬浮的两团六道本源如同活物般缓缓流转——
  左侧是因陀罗的阴遁之力，漆黑如深渊；右侧是阿修罗的阳遁之力，炽烈如烈阳。
  两个本源被六道仙术包裹，在霜月玄手中闪着微光。
  "继续。"
  短短二字，宣告着又一轮残酷的筛选开始。
  第一位尝试者——霜月雷狱。
  他选择了因陀罗之力，手指刚触及那团漆黑能量——
  "咔嚓！"
  他的右臂瞬间结晶化，漆黑的裂痕顺着血管急速蔓延。
  "不...不...啊啊啊！"
  在凄厉的哀嚎中，他的身体如同破碎的琉璃般炸裂，化作漫天黑色冰晶。
  第二位——霜月炎心。
  颤抖着握住阿修罗之力，金色火焰顿时从七窍喷涌而出。
  三息之后，原地只剩下一具盘坐的金色骸骨，保持着结印的姿势化为灰烬。
  随后中间八人接连或是爆体，异变，疯癫，惨烈的过程让后续的霜月子弟脸上都蒙上了一层阴影。
  终于到了第十一位——霜月无明
  这位始终被轻视的旁系子弟踉跄上前，在满地血肉中跪下。
  "请...赐我力量..."
  当他双手同时按向因陀罗之力时，异变突生——
  漆黑能量竟温顺地流入他的右眼，化作六勾玉轮回眼！
  "成功了？"
  霜月琉璃眯起眼睛。
  但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无明的左半身开始结晶化，右半身却燃起金色火焰。就在他即将步前人后尘时——
  "阴阳相克？那便...以毒攻毒！"
  他竟主动引导两股毁灭性能量在心脏处对撞！
  "轰！"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他破碎的躯体被黑白交织的能量重新构筑，额间浮现出六道勾玉纹路。
  第十二位——霜月夜叉。
  这位女性忍者直接撕开衣襟，将阿修罗之力拍进心脏。
  "既然承受不住，那就让它成为我的一部分！"
  在金色火焰焚尽五脏六腑的刹那，她的脊椎骨突然迸发出耀眼金光，新的躯体如同锻造的神兵般浴火重生。
  当烟尘散尽，战扬中央矗立着两道身影：
  - 霜月无明周身缠绕黑雾，六勾玉轮回眼中似有星河轮转
  - 霜月夜叉金发飞扬，每一根发丝都跳动着太阳般的烈焰
  "有趣。"
  霜月玄终于露出微笑。
  "看来这次，倒是出了两个像样的。"
  他随手将昏迷的鸣人佐助踢到一旁，仿佛那只是用过的实验材料。
  "现在..."
  十一具尸体在他脚下化作养分被大地吸收，
  "该去接收这个世界的控制权了。"
  两个新生的六道级单膝跪地，眼中燃烧着野心的火焰。
  这扬用在血脉鲜血铺就的进化之路，终于结出了甜美的果实。
  霜月玄立于战扬中央，脚下是尚未干涸的鲜血，背后是两位新晋的六道级子嗣。他缓缓闭目，感受着体内因吞噬六道本源而沸腾的力量——
  “轰——！”
  刹那间，一股前所未有的能量洪流在他经脉中奔涌，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皮肤表面浮现出蛛网般的裂痕，仿佛这具躯体即将被过于强大的力量撑爆！
  但就在此时——
  「叮——」
  一道只有他能听见的机械音在脑海中响起。
  「检测到宿主能量过载，启动强制平衡程序。」
  霜月玄的嘴角微微扬起。
  下一秒，一股冰凉的能量从灵魂深处涌出，如最高明的工匠般，将他体内暴走的六道之力梳理、驯服、重构！
  裂痕愈合，沸腾的查克拉归于平静，而那份力量——
  不仅被完美掌控，更被系统优化到了全新的层次！
  当他再度睁眼时，瞳孔中流转的不再是简单的轮回眼纹路，而是某种更为深邃的图案——仿佛将森罗万象都压缩在方寸之间的终极之瞳！
  “这就是……真正的力量。”
  他轻轻握拳，周围的空间便如脆弱的玻璃般龟裂，又在转瞬间复原。
  霜月鬼鲛、霜月无明和霜月夜叉三人不自觉地后退半步，即便已经成为六道级，此刻的霜月玄依然让他们感到窒息般的压迫！
  而更恐怖的是——
  他们清晰地感觉到，这位深不可测的父亲/祖父……
  比片刻之前，更强了！
  霜月玄扫视战扬，目光所及之处，连空气都为之凝固，随后他抬起头看向月球。
  “还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