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查克拉步枪，查克拉炮！

  木叶六十四年，雾隐战场。
  寒风呼啸，硝烟弥漫。
  曾经平静的海岸线，此刻已被战火撕裂。
  水之国主岛本就不大，管理员曾说，人一过万，漫山遍野，更何况是十六万忍者大军。
  雾隐黑压压的军队如潮水般推进，金属的寒光在雾气中闪烁。
  这不是忍界熟知的战斗方式——没有苦无对拼，没有忍术对轰，只有震耳欲聋的轰鸣，以及……死亡的高效收割。
  "开火！"
  宇智波方圆站在高耸的钢铁指挥塔上，冷笑着挥下手。
  下一秒——
  轰！轰！轰！
  查克拉大炮的炮口喷吐出刺目的光芒，能量炮弹划破长空，在木叶联军的阵地上炸开一朵朵毁灭的蘑菇云。
  大地震颤，冲击波将成片的忍者掀飞，血肉与泥土混合在一起，惨叫声甚至来不及传出就被爆炸吞没。
  "这……这是什么忍具？！"
  一名岩隐上忍刚结完土遁印，就被一发查克拉步枪的子弹贯穿头颅，红白之物溅在身后同伴的脸上。
  "散开！快散——"
  哒哒哒哒！
  密集的子弹风暴扫过，数十名砂隐忍者如麦秆般倒下。他们引以为傲的傀儡术、风遁忍术，在这金属风暴面前毫无意义。
  这些天来，四村忍者边打边撤，刚开始，凭借上忍忍术一度占领上风，甚至攻破水影大楼。
  但忍者的查克拉终究不是无限的，很快联军风头就被帝国新式武器压下去。
  此时霜月浪站在战阵最前方，单手一挥，身后的雾隐机械化部队如钢铁洪流般推进。
  装甲战车碾过尸体，查克拉引擎的轰鸣声盖过了忍者的哀嚎。
  "忍界的土豹子们……"
  霜月浪的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笑意。
  "欢迎来到，战争的新时代。"
  罗砂站在残破的砂隐防线后方，脸色惨白。
  两万砂隐忍者……如今只剩下几千残兵。
  他的磁遁砂金在查克拉炮面前毫无意义，一发炮弹就能蒸发他辛苦凝聚的防御，面对对面不计成本的攻势，他们根本抵挡不住。
  更何况对方的主力一开始就猛烈瞄准他们砂隐，宇智波方圆定下的战略就是伤其十指不如断其一指，一开始追着砂隐忍者穷追猛打。
  该说不说，忍者就是会拉扯，砂隐从雾隐村跑到海边又折返回中心，短短三日，转战千里，急速飞奔。
  雾隐主岛这两天血流成河，平民大批量死亡，大多是被四国联军用来泄愤。
  从天空上看，雾隐这边的忍者军队宛若两条黑龙，与四国联军的四个狮虎缠斗一起。
  "风影大人！前线再次崩溃了！我们……我们挡不住！"
  砂隐马基上忍满身是血地跪倒。
  罗砂的手指深深掐进掌心，鲜血滴落。他的骄傲，他的野心，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
  "撤退……"
  他的声音嘶哑，像是被抽走了灵魂。
  "全线撤退……"
  可往哪退？
  雾隐的钢铁军团已经合围，查克拉炮的射程覆盖了整个战场。
  砂隐的忍者像困兽般被屠杀，而罗砂只能眼睁睁看着。
  他曾经意气风发，以为砂隐终将崛起。
  而现在……他只剩下恐惧。
  "火影大人！第三、第七大队全灭！"
  "岩隐的支援部队被炮火覆盖，无人生还！"
  "云隐的雷影请求撤退！他们……他们撑不住了！"
  水户门炎一拳砸碎指挥桌，脸色铁青。
  "这根本不是战争……"
  水户门炎站在高处，望着远处不断推进的钢铁洪流，声音低沉。
  "这是……屠杀。"
  木叶的忍者尝试反击，可他们的忍术射程根本够不到雾隐的炮兵阵地。而每当他们冲锋，迎接他们的就是铺天盖地的子弹和炮火。
  "这就是……异世界的战争方式吗？"
  转寝小春握紧拳头，眼中倒映着远处的火光。
  忍界，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
  宇智波方圆俯瞰着溃败的忍界联军，缓缓抬起手。
  "传令下去。"
  他的声音冰冷而平静。
  "投降者活，抵抗者……死。"
  雾隐的钢铁军团继续推进，炮火覆盖了最后的抵抗阵地。
  忍界的旧时代……在这一天，彻底终结。
  夜色如墨，硝烟未散。
  白日的炮火轰鸣终于停歇，但空气中仍弥漫着焦土与血腥的气息。
  雾隐的钢铁军团暂时停止了推进，可谁都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四影再次聚集在一处隐蔽的地下指挥所，烛火摇曳，映照出四张凝重的面孔。
  罗砂瘫坐在椅子上，金色的瞳孔涣散无光，手指无意识地颤抖着。他的砂隐村……已经残了。两万精锐，如今只剩下几千残兵败将，甚至连像样的反击都组织不起来。
  "风影，振作点。"
  大野木沉声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
  "现在不是颓废的时候。"
  罗砂缓缓抬头，嘴角扯出一抹惨笑：
  "振作？土影，你告诉我……怎么振作？"
  他的声音嘶哑得像是沙砾摩擦。
  "我们的忍术、我们的战术……在他们面前，就像儿戏！"
  猿飞日斩和艾对视一眼，心中同时浮现一个评价——
  不堪大用。
  但眼下，他们没时间计较这个。
  "雾隐的查克拉武器射程远超我们的忍术。"
  猿飞日斩深吸一口烟斗，缓缓吐出白雾。
  "正面强攻，只会徒增伤亡。"
  "哼，难道就这么撤退？"
  艾一拳砸在桌上，雷遁查克拉在拳锋迸溅。
  "让那群异世界的杂种以为我们怕了？"
  大野木冷冷道：
  "雷影，冲动解决不了问题。"
  他悬浮在半空，双手交叉。
  "我们还有尾兽，这才是真正的战略力量。"
  提到尾兽，罗砂的眼神终于波动了一下。
  砂隐……已经失去了一尾。
  "撤退可以，但不能全撤。"
  猿飞日斩敲了敲地图。
  "必须有人断后，拖住雾隐的追击。"
  空气骤然凝固，断后……意味着死亡。
  谁留？谁走？
  "四村各留一支精锐部队，联合断后。"
  大野木眯起眼睛。
  "公平起见，谁都不能逃避。"
  艾冷哼一声：
  "可以，但我云隐的忍者必须优先撤离伤员。"
  "木叶同意。"
  猿飞日斩点头。
  "但留守部队必须由影级带队，否则根本挡不住雾隐的炮火。"
  罗砂沉默许久，终于嘶哑开口：
  "砂隐……已经没有影级可派了。"
  三人再次看向他，眼神中的失望几乎化为实质。
  "那就由你的嫡系部队顶上。"
  大野木毫不留情。
  "风影，别让老夫瞧不起你。"
  罗砂的手指深深掐进掌心，鲜血渗出，但他已经感觉不到疼痛。
  "……好。"
  "明日拂晓前，主力部队分批撤退。"
  猿飞日斩站起身，苍老的面容在烛光下显得格外肃穆。
  "留守部队死守至正午，然后……自行突围。"
  没有人问"如果突围失败怎么办"。
  答案，心照不宣。
  "雾隐不除，忍界永无宁日。"
  大野木悬浮而起，眼中闪烁着冷光，他们四村在战场上已经缴获对方那些奇特的忍具，忍界之大，借助地理纵深，他们会破解对方技术的。
  "这一战输了，但战争……还没结束。"
  艾握紧拳头，雷遁查克拉在周身噼啪作响：
  "等我们重整旗鼓，必让他们血债血偿！"
  罗砂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地图上那片被标记为"死亡区"的战场，恍惚间，似乎已经看到了砂隐最后的结局。
  夜色深沉，战火将再燃，会议结束，四影各自离去。
  明日，又将是一场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