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一统水之国

  霜之国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黑底银纹的霜月家徽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辉。
  霜月玄骑在战马之上，身后是整齐列阵的霜之国军队——并非忍者军团，而是由普通武士与征召兵组成的铁甲方阵。
  两年的时间足以他们成长为纪律严明，铠甲鲜明的军队，虽然在忍者的世界里并没有什么用，但用来对付普通人倒是足矣。
  “攻城为下，攻心为上。”
  他们这次来是要入主水之国的，因此先头部队堂堂正正地举着霜之国的旗帜，以"讨伐暴政"之名，向水之国国都进军。
  青岚城是出现在他们眼前的第一座城池。
  城主青岚义久站在城墙上，望着城外黑压压的军队，额头渗出冷汗。
  “大人，我们……要抵抗吗？”
  家臣颤抖着问道。
  青岚义久沉默良久，最终长叹一声：
  “开城投降。”
  ——城门缓缓打开。
  霜月玄并未入城劫掠，而是下令军队驻扎城外，仅带少数亲卫进城。
  他站在城中心广场，对聚集的民众宣告：
  “霜月军不杀降者，不劫百姓，只诛暴政，优待俘虏。”
  对于霜月玄来说，没有什么利益是不能谈的，没有人是不可以合作的，只要是人，他起码有条血勇之躯。
  在第一座城池下榻之时，前线便已经抵达岛田家族周围，对于此战霜月玄丝毫没有担心。
  水之国所有能够调动的力量他都了如指掌，如此大的实力差距，除非六道再生帮助岛田家，不然岛田家只会如预想之中的覆灭。
  优待俘虏的消息一出便如野火般蔓延。
  第二座赤水堡
  赤水家主早已听闻青岚城之事，在霜月军抵达前便派人送上降书，并主动交出囤积的粮草。
  第三座城水烟关守关大将直接倒戈，率三千守军加入霜月玄的阵营。
  ——沿途贵族，望风而降。
  人是越打越多，大大拖延了霜月玄抵达他王都的时日。
  就在这样行军半月后，国都的城墙出现在了霜月玄的视野当中。
  水之国国都，高耸的城墙曾被视为不可攻破的屏障。
  然而，当霜月玄的大军兵临城下时，城内早已人心惶惶。
  “开城门！”
  不知是谁先喊出这句话，很快，城内的平民、低阶武士、甚至部分守军开始骚动。
  ——哗变爆发！
  立于城墙外的霜月玄就看着城内厮杀开来。
  短短半月，水之国大名不知道清洗了多少民众才压住城内叛乱，即使如此好不容易稳定住的局势在大军到来之后彻底失控。
  就算城门不开，霜月玄麾下的下忍也会用忍术强行打开城门。
  “入城！”
  半个时辰，城墙之上亮出了霜月家族的旗帜，众人在霜月玄发吩咐下，擂鼓缤喧，旌旗招展的踏入了水之国国都。
  内城门被愤怒的民众打开，霜月玄的军队几乎未遇抵抗，便长驱直入。
  水之国大名"石田喉"被自己的近卫队捆绑着押出宫殿，跪在霜月玄面前。
  霜月玄并未直接处决石田喉，而是做了一件震惊所有人的事——
  “他的生死，由水之国的人民决定。”
  审判大会在国都中央广场举行，他想用这场审判来解放水之国民众的思想，为以后推行忍者制度打下基础。
  虽说这是一个血统论的世界，但平民之中总有零星的天才。
  数万民众聚集，曾经的贵族被一个个押上审判台。
  “石田喉，在位期间横征暴敛，虐杀平民，是否当诛？”
  “当诛！”
  山呼海啸般的怒吼。
  “花岩家主，勾结大名压榨百姓，是否当诛？”
  “当诛！”
  “蜘蛛一族，纵容子弟虐杀平民，是否当诛？”
  “当诛！”
  ……
  审来审去全是些该死的贵族。
  ——鲜血染红了审判台。
  唯有一家贵族幸免，青岚一族。
  青岚义久站在审判台下，冷静地陈述：
  “青岚家曾暗中资助贫民，并在三年前的大饥荒中开仓放粮。”
  民众中有人高喊：
  “青岚义久大人救过我全家！”
  众武士一时之间拿不准，禀告至霜月玄跟前。
  “青岚一族，可活。”
  审判结束后，霜月玄站在宫殿高处，俯瞰着这座刚刚经历变革的国都。
  他转身，对跪伏在殿中的众人宣布：
  “即日起，霜月玄以霜之国大名身份，暂代水之国摄政，匠之国吾也协同治理，总览三国。”
  “参见大名！”
  “起来吧！”
  霜月玄吩咐了一句就下去陪着鬼灯幻华和干柿小波，剩下的事情都交给宇智波治里去做。
  夜幕降临，霜月玄独自站在宫殿露台上。
  远处，国都的灯火渐次亮起，比以往更加明亮。
  “报告大名，外面有雾隐忍者捉拿岛田人员回来！”
  “哦？那就去看看。”
  阴暗的地牢内，潮湿的空气中弥漫着铁锈与腐木的气味。
  这水之国地牢多久没有修缮了？
  霜月玄缓步走下石阶，靴底踏在渗水的青砖上，发出沉闷的回响。
  两侧火把的光摇曳不定，映照着他冷峻的侧脸。
  最里间的牢房里，一个身形魁梧的忍者被铁链锁在墙上，低垂着头，脸上那道狰狞的刀疤在火光下显得格外刺目。
  ——岛田武藏，岛田家曾经的上忍，也是当年亲手杀害霜月玄父母的凶手。
  当年的事情霜月玄早已打探清楚，其他几人陆陆续续死去，只留下了这个曾经执行任务的队长。
  “弄醒他。”
  霜月玄淡淡道。
  身旁的血雾忍者立刻提起一桶冰水，狠狠泼在岛田武藏脸上。
  “咳——！”
  岛田武藏猛地惊醒，剧烈喘息着抬起头，浑浊的双眼逐渐聚焦。
  当他看清站在面前的人时，先是一愣，随即咧开嘴，露出染血的牙齿：
  “这是哪里，家族败了吗？”
  霜月玄静静注视着他，紫色的眸子深不见底：
  “认识我吗？”
  武藏眯起眼，打量片刻，嗤笑一声：
  “不记得。”
  “八年前，鬼灯土月，南边小镇。”
  霜月玄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一瞬间，岛田武藏的表情凝固了。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死死盯着霜月玄的脸。
  一样的紫瞳，忍者的记忆力想来很好，一瞬间岛田武藏就推断出眼前之人就是死去医师的儿子。
  “原来……是你！”
  武藏的声音嘶哑。
  “是。”
  霜月玄缓缓抬手，指尖跃动着幽蓝色的雷光，
  “而现在，岛田家的覆灭，也是从那一刻开始的。”
  岛田武藏的呼吸急促起来，他疯狂挣扎，铁链哗啦作响：
  “恶魔！你个魔鬼，你父母不过是蝼蚁——”
  “雷遁·雷牙。”
  霜月玄的指尖轻轻点在他的眉心。
  刺目的雷光瞬间贯穿岛田武藏的脑袋，他的表情永远定格在狰狞的怒吼中，焦黑的尸体被铁链吊着，缓缓冒出青烟。
  “拖下去。”
  霜月玄转身，声音平淡，
  “喂狗。”
  血雾忍者低头领命，迅速上前解开锁链，将尸体拖出地牢。
  霜月玄站在台阶上，望着地牢外刺目的阳光，缓缓闭上眼。
  今世的仇恨，伴随着岛田家族的覆灭已经消亡了。
  但结果却比想象中……索然无味。
  权力你可以不用，但不能没有，作为势力之主，总不能报仇还需自己动手，那未免太过掉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