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成立武盟

  赛马会最终以王玄斩下青龙寨和苍狼寨旗帜落下帷幕，韩天应离去时歹毒的眼神不加掩饰。
  郑天雄笑着拿出自己打造精致金刀。
  “贤婿啊，”老寨主拍了拍王玄的肩膀，“这刀，该换主人了。”
  趁着赛马会的时候，当众将象征寨主之位的狼头刀递给王玄。
  “从今日起，”郑天雄高举长刀，
  “王玄就是黑虎寨新的寨主！”
  “黑虎，黑虎！！”
  王玄翻身下马，把缰绳扔给迎上来的张三。他大步走向中央高台，牛皮靴子踩在木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台下各路马匪、刀客、镖师的目光全都聚集在他身上——有羡慕，有嫉妒，更多的是敬畏。
  站在高台边缘，双手叉腰，目光扫过台下黑压压的人群，也看到了自家兄弟们涨红的面孔。
  “各位江湖朋友！”王玄的声音像砂纸般粗糙，却传遍了每个角落。
  “今年的黑水河赛马大会，承蒙各位相让，我王玄侥幸夺魁！”
  台下爆发出参差不齐的喝彩声。黑虎寨的兄弟们喊得最响。
  王玄大笑一声，突然拔高了嗓门：
  “今日起，如果想有来我黑虎寨混口饭吃的，王某随时欢迎，一块来寨中大口吃肉，大秤分金银！”
  “说得好！”张三在台下振臂高呼，这个同村的副手已经变成王玄的铁杆。
  “少年意气啊！”
  “刀斩马占山，这王玄要在西北成名了！”
  此刻，郑天雄眼中笑容怎么都藏不住。
  “哪里哪里，比起白寨主你还差得远呢！”
  苍狼寨白寨主嘴角抽了抽，谁不知道拳怕少壮的原因，就算提炼出了内劲，也只是多了一个后手，年纪大了，该衰弱还是会衰弱。
  “但江湖路远，来日方长！王寨主，请了！”
  “回寨！摆庆功宴！”王玄跳下高台，翻身跃上已经缓过劲来的马匹，“到寨子中不醉不归！”
  黑虎寨寨的队伍浩浩荡荡离开赛场，沿途不断有其他寨子的马匪抱拳致意。
  王玄骑在马上，不时回礼，但眼神始终警惕地扫视四周。在这片大漠上，胜利往往伴随着更大的危险。
  “岳父，可以进行下一步了！”
  郑天雄呲着大牙，点头应着。
  ...............
  三个月后，青龙寨联合周边七个小寨，五百余人夜袭黑虎寨。
  王玄早有准备，这段时间以来黑虎寨投靠的人众多，再加上靠着制盐法说动苍狼寨，手下精兵数百，可用骑兵接近千人。
  更别说还有在青龙寨安插的内应。
  在青龙寨来的路上两侧埋伏火油。当马匪过半时，火箭齐发。
  火光中，王玄单骑突入敌阵，直取韩天雄。两人在火海中交手十余合，随后一刀枭首！
  “新时代没有载你的船！”
  王玄的声音比北风还冷。
  ...........
  接下来的时光，王玄把父母兄弟都接来了黑虎寨，包括他之前抢的媳妇以及都快两岁的大儿子王龙。
  所谓劲力就是对自身力量的完美控制，而王玄之所以能够在之前练出劲力就是因为这个儿子。
  系统加持之下，他这个孩子刚出生的力量都完美加持在了王玄身上。
  虽然力量很小，但也是完美控制，随后王玄以点破面，整个人像是顿悟一般提炼出了原身力量的劲力。
  ...............
  晨阳照在黑虎寨的黄土城墙上。
  寨门前新立的旗杆上，一面玄色大旗猎猎作响。
  旗面用金线绣着狰狞的虎头，虎眼处缀着两颗从青龙寨宝库中夺来的红宝石，在夕阳下如血般刺目。
  “苍狼寨白寨主到——”
  “白森，你小子来的挺快！”
  郑天雄与王玄二人早就在寨后的大厅中等待，上次他用从井盐中提取的上等雪盐把苍狼寨拉拢过，两家一起灭掉青龙寨。
  由于肃州境内多是井盐，毒性甚多，因此常常有佃户贫农毒发身亡。
  两家今日要做的买卖就是联合境内所有黑道势力，控制井矿，再由黑虎寨挑头，成立商社，集合力量。
  今天也算是两家的第二次合作了。
  “哼！”
  白森今年都五十好几了，两鬓斑白，但精神十足，面对郑天雄的嘴花他也冷哼一声。
  王玄站在聚义厅前的台阶上，玄色锦袍的下摆被西风吹得翻飞。
  他双手背在身后，指节有节奏地敲打着腰间的玉带钩，脸上挂着似有似无的笑意。
  “白伯伯远道而来，王某有失远迎。”
  “还是小玄人好嘴甜。”随后瞪了郑天雄一眼。
  王玄嘴角微抽，闭眼不看，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议事厅内，十二张黑檀木案几呈圆形排列，每张案上都摆着鎏金酒具。
  正中央的主座后悬挂着一张完整的白虎皮——那是青龙寨主的座椅装饰，如今成了王玄的战利品。
  随着时间流逝，寨门不断唱名。
  “三水县沙帮帮主马三鞭到！”
  “黑水盟的铁拐孙无敌到！”
  ..................
  “永安城柳叶帮童威到！”
  随着邀请的最后一家前来，众人落座开始聊天，这时柳叶帮童威突然站起来说着。
  “听闻王寨主乃是从永安走出的青年俊杰，今天来迟，特意给王寨主备了一份礼物！”
  随后解开腰间布袋，扔在木案中央，众人望去，赫然是一个人头。
  “赵地主？”
  “王寨主果然记性出众！”
  “好，今日看见此头，当敬童大哥一杯！上酒！”
  王玄一声令下，二十名赤膊壮汉抬着十口大缸走入厅中。缸盖掀开，浓烈的酒气顿时充斥整个聚义厅。
  "漠北'烧喉血'，七十度陈酿。"王玄亲手舀起一瓢暗红色的酒液，
  “去年劫了官府的贡酒车队，今日与诸位同享。”
  “好，宫廷贵人他能喝懂这酒吗，怕是浪费。”
  “听说大西军如今攻打西京，南边的天教起义也是如火如荼，我看着这庆国迟早要玩啊！”
  童威灌下一口，他的实力在这之中最为弱小，柳叶帮虽说帮众数千，但大多是欺良霸市之辈，功夫不精。
  虽说人多，但不能打，有个屁用，因此来的时候特意给王玄带了礼物示好。
  “如今崇文六年，天下七十六州各地都有叛乱，王寨主叫我们来不会是起兵造反吧！”
  酒过三巡，听此，王玄也知道是时候了，庆国以武立国，如今才一百多年。
  依王玄眼光，距离真正天下大乱还远，不过社会矛盾尖锐，朝廷对地方掌控力下降厉害，尤其边境。
  不然他们哪来的生存空间，依王玄所看，如果没有强势力量介入，这庆国应该还能撑个大几十年。
  乐声戛然而止，
  “王某人平生不好斗，今日请诸位来，一是庆贺我黑虎寨除了个祸害，第二便是有一桩大生意想与各位合作。”
  之前的赤膊壮汉又鱼贯而入，手中各拿两个布袋走了出来。
  众人抖开袋子，露出一块拳头大小的灰白色石块与一片雪花的细盐：
  “井盐矿的原石，还有这个莫不是从东面进来的上等细盐！”
  马三鞭疑惑说道。
  此时孙铁拐突然面色激动。
  “王寨主，难道这上等细盐与这井盐矿有关！”
  “砰砰砰！”
  王玄鼓了鼓手掌，
  “孙无敌果然好见识，没错，细盐就是从这盐井之中的原石而来！”
  在场其余十家之人听此消息，第一时间是不相信。
  这井盐他们又不是不知道有毒，但见王玄说的这么斩钉截铁，他们意识到这里面有着多大的利润。
  私盐原本就是黑势力的覆盖地，但他们肃州除了产马以及一些染色矿石之外竟没有能够发展经济的东西。
  他们这些年来过的都是苦哈哈的生活，突然有人跟他们说，这些毒盐矿井是无价之宝。
  就好比在你家院里生长的众多杂草是人参一般不可置信。
  “王寨主，你..你说的都是真的！”
  在得到肯定答案之后，众人心情顿时一片火热，天大的富贵降临在了他们头上。
  黑虎寨原本就是北山一霸，特别是吸收了青龙寨之后，又有苍狼寨支持，可以说王玄现在就是肃州地下的无冕之王。
  要不是打算长远发展，手下不够，这些只能蜗居一县之地的帮派镖局也配和王玄合作。
  见众人纷纷冷静下来，王玄也是不墨迹。
  “既然邀请了你们十家前来，自然代表合作，我黑虎寨一视同仁，只参与盐矿分成，不参与售卖。
  但想合作的，就要加入武盟中。”
  “好！今日我们十二家便歃血为盟，进退一致！”
  童威急忙说道，剩下九家也是急忙表态。
  “王寨主，我们愿意。”
  “感谢王寨主给我野狼帮机会！”
  “哈哈哈，识时务者为俊杰，各位都是肃州人杰，今日我等便开创武盟，制霸西北盐路！望今后守望相助，共同进退！”
  众人拿出小刀，在酒里融入鲜血。
  “敬王盟主！”
  寨中一干兄弟也是端起酒碗，
  “敬王盟主！”
  “多谢众位弟兄抬爱，后两天咱们商议细节，今日只盼不醉不归！”
  此时侍女们端着鎏金托盘鱼贯而入。随后—整只烤骆驼也被抬了上来，驼峰上插着一柄金刀。
  骆驼腹中套着烤全羊，羊肚里是烤鸡，鸡腹中还有鹌鹑。
  “这道'囊括四海'，请诸位品尝。”王玄亲手拔出金刀，割下第一块驼肉放在苍狼寨白森的盘中，霸气的声音响起：
  “从今日起，西北的盐，就是我们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