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太子之位空悬至今！

  “那就好。”
  似乎察觉到端木蓉的不安，赢天并没有多言，只是轻声道：“我知道燕丹和魏无病会动手，原本让你们过来，是为了让你见识一下，他们所谓的仁义之人，背后的真面目。”
  “让你看看，这就是他们的做法，一个不择手段的巨子。没想到，他们还竟然下了毒。”
  赢天没有再多说，毕竟他已经通过自己的方式弥补了，尤其是高月的解毒。
  当时救人并不适合，但赢天有自己的原则——他不惜一切代价，但决不会让无辜之人受到牵连。
  端木蓉听完，感激道：“多谢九公子出手相救！”
  她明白了赢天的意思，并且再次表达谢意，心中并未有怨恨。
  即便赢天曾经陷害过她们两人，但现在救了高月，这一切也算是清账了。
  “嗯。”
  见状，赢天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言，他知道端木蓉此刻内心很乱，于是两人就这样安静了下来。
  “公子！所有敌人已伏诛！”
  不久后，章邯和赵高两人返回复命。
  赢天点了点头：“很好，接下来本公子还有最后一件事交给你们。”
  “请公子吩咐！”
  两人毫不拖延，立即行礼。
  此时，他们正在处理平叛之事，光是立功就足以让他们心满意足，因此没有任何推辞。
  “魏无病把自己的人渗透进军队，本公子需要你们将这些人一一清除，重掌军权。”
  “放心，本公子已经提前调集了兵力，你们只需去解决残局即可。”
  听到此，章邯和赵高迅速领命，明白此事迫在眉睫，随后带人出发。赢天则闭目养神，等待局势发展。
  城外。
  一支军队正在集结，焦急地等待城门开启。
  “吱呀！”
  终于，城门缓缓打开，队伍中走出了几人。
  “来了，终于来了！”
  “走，去找魏大人！”
  为首的两位将领面露喜色，急忙策马而出。
  “铮！”“铮！”...
  然而，当他们带着亲卫接近时，赵高和章邯已悄然现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两位将领斩杀。
  随即，章邯高声喊道：“魏无病已死，尔等速速投降！”
  “哗！”“哗！”“哗！”...
  与此同时，周围的地面猛然震动，帝国铁军已迫近此地。
  我们被包围了！
  一时间，所有人慌乱不已，许多人准备反抗，但罗网和黑冰台的兵力已迅速包围了他们。
  失去了指挥，他们的抵抗意志也渐渐崩溃。
  “叮咚，小鱼儿凯旋归来啦！”
  “这次小鱼儿给您带回了稀罕玩意儿！”
  乖乖，这小家伙总算回家了。
  城里，正闭眼小憩的赢天猛地精神一振，睁开双眸，笑眯眯道：“效率真是惊人。”
  小鱼儿最近频频献宝，赢天心里别提多舒坦了。
  毕竟他总怕这小蛙崽一出门就几年不归，完全不挂念家里的爹。
  “这次出门没几天吧？上次弄回个天外飞仙，第二天就又跑出去潇洒了。”
  回忆起小鱼儿外出的日子，赢天暗自揣测，这么短的时间，它能淘到啥宝贝呢？
  可心里虽这么盘算，他点开系统界面的动作却快得不行。
  系统：旅行青蛙
  绑定者：赢天
  蛙崽：小鱼儿（休憩中）
  物品：精神与时光之屋、玉女心经、航海术
  三叶草：5673
  【商城】【邮件】【小鱼儿好友】【相册】
  赶紧点开邮件瞅瞅！
  忙完一切，赢天的视线锁定在邮件里的两个小标志上，上头写着“纸”，下边还附了简短说明。
  造纸术，最早由蔡伦改良成型，后人不断完善，成了一门手艺。
  这书里详尽记下了造纸的每一步，从开干到成品，简单明了，还带插图。
  “赚大了！”
  瞧见这个，赢天心头一跳，他苦等许久的纸张总算到手。
  这让他乐得合不拢嘴。
  “太棒了！”他喜滋滋地喊出声。
  虽说这造纸术对他自身战力没半点加成，可对帝国的意义却是深不可测。
  一个人再牛，能掀起的波澜总归有限。
  就算你登顶天下第一，那又如何？
  几年后，甚至十几年后，新一批高手冒头，你还得再证明自己。
  如此反反复复，永无止境。
  直到某天你被人干翻，不再是第一，新一代第一又接着这循环，恶性循环罢了。
  再说放眼天下，就算你名震四方，对无数人来说也没啥实际影响。
  你的强悍，动摇不了每个人的日常，也干涉不了他们的抉择。
  这些，靠一人之力是办不到的。
  但眼下，造纸术的问世，却有翻天覆地的力量，能重塑整个世界的格局。
  一瞬间，赢天脑子里冒出无数这时代不存在的玩意儿：书册、标点符号……
  这一切，让他对于帝国未来的改造有了明确的方向。
  “这造纸术，可得好好发挥作用。”
  盯着那个造纸术标志，赢天神色郑重无比。
  他早就寻思，自己降临大秦能带来啥，是武力上的碾压，还是军事、经济、文化的飞跃？
  如今得了造纸术，他心里有了谱，知道该从哪儿下手了。
  文化！
  他要用纸张撬开文化之门，让帝国的文化发展得更快、更强。
  “得藏好了。”
  想到这儿，赢天乐滋滋地接收了造纸术，物品栏里立马多出一本《造纸术》的书册。
  “对了，还有个呢！”
  高兴之余，赢天猛然想起这次小鱼儿带回来的特产有两件，当即目光转向另一个标志。
  “四？”
  小四？
  别闹，我可不收！
  看到这个“四”，赢天有点懵圈，但瞄了下方的说明后，他瞬间明白了。
  文房四宝：笔墨纸砚全套装。
  说明就这么简短，赢天也立刻懂了，这“四”是文房四宝。
  “文房四宝？那还挺不错。”
  确认后，赢天点了下头，没觉得有啥不妥，只是猜想小鱼儿这次怕是跑去哪个书香门第里捣腾了一番。
  “真棒，小鱼儿，你可给爹带回了最实用的东西啊！”
  盯着面板上小鱼儿的模样，赢天满心赞叹。
  就目前来看，凭着凯多的传承，他在这世界已然无敌。
  除非以后能弄回更高层次的宝贝，比如仙剑、仙术、仙药啥的。
  不然，实力上难有突破。
  所以这次的造纸术和文房四宝，他满意得不得了。
  “这些正是帝国眼下急需的。”
  沉思了一会儿，赢天瞥向小鱼儿，又开始给它买豪华套餐。
  当然，他也没忘了顺手买点低级货。
  土色头巾？拿下！
  透明碗？拿下！
  ……
  商城里一件接一件，那些他以前不屑一顾的东西，这次全被他收入囊中。
  只是东西太多，他买了一堆，也才点了不到百分之一的图标。
  “哎，真是件大活儿。”
  瞄了眼还黑乎乎的图标，赢天叹了口气，随后关了面板。
  手一挥，笔墨纸砚就出现在他面前。
  这神乎其技的一幕，看得旁边的端木蓉和高月目瞪口呆，全都望向他。
  “九公子，你该不会真是仙人下凡吧？”
  你才仙人！
  你们全家才仙人！
  听到端木蓉这话，赢天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不过他没发火，现在正开心呢，只见他拿起墨条往砚台里倒，慢慢研磨。
  一边弄，他还一边对端木蓉说：“本公子哪是什么仙人，就是点小伎俩罢了。”
  跟端木蓉掏心窝子是不可能的，但总得糊弄她几句。
  “原来如此。”
  “不过九公子，这些玩意儿是啥呀？”
  端木蓉盯着赢天那精美的砚台，好奇得不得了，越看越喜欢，那精湛的雕工实在让人挪不开眼。
  虽不知道这是啥，她却本能觉得这东西不简单。
  “嘿嘿，以后天下读书人、识字之人都会用上的好东西。”
  赢天闻言丢了个悬念，随后拿起毛笔蘸墨写了起来。
  ？？？
  这家伙，真是越来越会打马虎眼了。
  听到这话，端木蓉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不过这表情没被赢天瞧见，因为他正忙着写字。
  打算写下秦国时代的开篇一字，落在白纸上。
  “……”
  这字，丑得没法见人。
  肯定是笔有问题。
  本想秀一把的赢天，发现自己字迹实在惨不忍睹，也没心思给端木蓉显摆，直接把纸揉成团。
  这一幕被旁边的端木蓉瞧见，她当场惊呼太浪费。
  她压根没想到，这么白净的东西还能写字。
  真是前所未闻，前所未见。
  不过她没多问，因为这时章邯和赵高回来了。
  “公子，我们回来了。”
  走到赢天跟前，章邯和赵高恭敬地禀报，同时也瞅到了他面前的东西。
  虽然心里好奇，他们却没吱声。
  “嗯，外头的军队收拾得咋样了？”
  见他们回来，赢天放下毛笔问了一句。
  “回公子，外头的军队已全被掌控，魏无病之前埋的人全被拔掉了。”
  章邯回道。
  “嗯，干得漂亮。”
  赢天满意地点了点头，对他们处理这事的效率很满意：“父皇那边呢，接管上郡的人啥时候到？”
  “回公子，末将回来前已放出消息，这次估计一个月左右就能到。”
  “那还成。”
  听说只需一个月，赢天表示能接受。
  他不急，一个月能到人已算很快了，毕竟这不是现代，秦朝传消息和调人都得花时间筹备。
  正常得俩月。
  但这次是赢天的事，所以一个月已是特意加快了。
  “那你们先下去歇着吧，顺便找人把这附近修修。”
  说完，赢天站起身，秦云等人小心翼翼地捧起笔墨纸砚跟在他身后。
  “是！”
  听到吩咐，章邯和赵高扫了眼四周，发现这郡守府虽没倒塌，但已满是裂缝。
  九公子，真是强得离谱啊。
  两人心里齐齐感慨，随后开始安排人手收拾残局。
  此时，上郡的动静渐渐传遍四方，百姓得知魏无病刺杀赢天未遂，个个惶恐不安。
  郡守府周边百米尽毁，那骇人的破坏力让人心惊胆战。
  他们还害怕赢天会借此大开杀戒。
  一时间，上郡街头巷尾风声鹤唳，连路上的闲聊都少了许多。
  夜幕降临，更是无人敢随意走动。
  与此同时，赢天在上郡激战正酣之际。
  深夜，章台宫灯火通明。
  烛光摇曳，整座宫殿被映得亮如白昼，今夜对嬴政而言注定无眠，因情报显示赢天已踏入上郡。
  这意味着双方交锋在即。
  可他内心的忧虑并未流露半分。
  此刻，嬴政端坐高位，下方则是帝国重臣。
  李斯、蒙武、王绾、冯去疾，还有隐忍待发的王翦。
  几人静坐不语，等待上方的嬴政发话。
  “诸位，朕请你们品尝的茶如何？”
  嬴政终于开口，首句竟是问茶水滋味。
  众人虽不明所以，却暗自紧张，因反常必有因。
  “陛下，这茶与臣平日所饮大不相同，用沸水泡茶，比煮茶口感更佳，香气也更浓。”
  李斯率先答道。
  他这话并非奉承，而是真心实意。
  “没错，陛下，这茶真香！”
  “这是陛下新创的茶法？”
  “做法不同，味道却胜过以往。”
  他们往日喝的都是杂味煮茶，这泡茶虽陌生，但入口清爽，王翦甚至连饮数杯。
  “哈哈。”
  听罢，嬴政轻笑出声，随后道：“这哪是朕创的，乃朕儿天儿发明的泡茶法。”
  天儿？
  哦！
  九公子！
  这么亲昵的称呼？
  初闻此言，众人略感不适，但很快反应过来，天儿便是赢天。
  刹那间，他们猜到陛下此番议题必与九公子有关。
  否则，不会特意提及。
  “九公子果真才华横溢，当世罕见。”
  “能想出如此泡茶之法，九公子真是敢想敢为！”
  既然陛下挑明，他们也不再揣测，先捧一波赢天再说，这是政治智慧。
  嬴政岂会不知王翦等人的心思。
  “你们啊，一个个城府深得很，也精明得很。”
  他笑骂一句，对这些辅佐帝国的老臣颇为珍视。
  也正因他们的谨慎，才得以长久受重用。
  “罢了，今日召你们来，正是为天儿之事。”
  深吸一口气，嬴政闭目一瞬，再睁眼时，威严气势骤然爆发。
  他环视众人，沉声道：“如今帝国建立数载，太子之位却空悬至今。”
  “朕知你们心中多有疑惑。”
  此言一出，李斯等人屏息静听，连喘气都不敢大声。
  “早前朕有嫡子扶苏，才干出众，受儒家熏陶，心怀仁爱，朝臣多盼朕立他为储。”
  “后有幼子胡亥，虽年少，却有虎狼之志，已有人暗中支持。”
  “原本朕打算再观察二人，方定太子之位，故迟迟未决。”
  “陛下圣明！”
  “陛下圣明！”
  闻至此处，李斯等人心下了然，嬴政即将揭晓大事，尤其提到对扶苏与胡亥的评价，显见二人是储君候选。
  他们内心惊疑不定。
  毕竟，嬴政从未对外吐露这些想法。
  见众人安静，嬴政微微颔首：“可就在朕犹豫之时，天儿横空出世，以绝强武力击败卫庄。”
  “此次出征，更一路镇压墨家与流沙高层，将反秦气焰狠狠压下。”
  “天赐帝国，让九公子武冠群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