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8 章 德利涅的回信

  距离方一凡发邮件给德利涅教授并没有过去几天，原本方一凡还以为怎么说也得等一个月才能有回信，没想到这么快就收到了大佬的回复。
  亲爱的方一凡同学：
  你好！
  很高兴能收到你的来信。你在《美国数学会杂志》上发表的那篇《素数间的有界间隔》我已经拜读过了。你在论证过程中表现出来的才华让我也颇为叹服，对你在“孪生素数猜想”上的研究造诣，我也十分钦佩。
  关于“孪生素数猜想”，我想在数学界应该没有人能比你的造诣更加深厚了，所以很遗憾，对你的问题我无法提出什么具体的建议和方向。
  作为一个研究数学多年的老人，我能告诉你的只有一点，相信自己的直觉，并为此努力。
  既然你自己已经找到了方向，那就应该向着这个方向不断前进。
  对于你想将解析和代数方法结合的想法，我认为这是一个不错的主意。至于如何将它们结合起来，还需要你去探索。
  在这方面我倒是可以为你提供一些建议。
  我认为你可以先从研究微积分入手。
  在微积分的发展过程中，解析和代数方法的结合起到了关键作用，我相信这些方法应该能给你带来一定的启发。
  希望我的建议可以帮助到你在“孪生素数猜想”问题上取得新的进展。
  如果你在研究的过程中遇到了什么困难也欢迎你随时和我交流。
  祝你早日证明“孪生素数猜想”！
  皮埃尔·德利涅
  2019年10月28日
  德利涅的回信虽然并没有给方一凡什么具体的建议，但是也为他指出了一个方向，这将让方一凡少走不少弯路。
  看完德利涅的回信后，方一凡不由感慨；
  “大佬就是大佬，即使研究的方向不是数论，但是对数论的了解也远超一般人，高屋建瓴之下很容易提出一些十分有用的建议。”
  随即方一凡便又给了德利涅教授发去了一封感谢信，感谢他为自己提出的建议，并表示在自己的研究有进展之后会第一时间通知他。
  德利涅的回信给予了方一凡新的灵感，他开始着重研究微积分的发展变迁中所使用到的不同的数学方法。
  这一研究使得方一凡对于代数方法和解析应该如何结合渐渐有了较为深刻的理解，虽然距离达到方一凡要求的还有不小的距离，但这也足以使得方一凡感到兴奋了。
  随着研究的深入，方一凡对如何创造自己所需要的数学工具也渐渐有了想法。
  但他并没有立即投入到创造新的数学工具的工作中去，他明白自己现在的积累还不够。
  当时间来到大一上的期末考试的时候，方一凡也终于将对微积分的研究暂时告一段落了。
  他已经开始着手准备创造一项新的数学工具，作为他手中最锋利的矛，去刺向“孪生素数猜想”这个坚固的盾。
  能不能刺破这面盾，就要看方一凡这个持矛的人力气够不够大，矛够不够锋利了。
  期末考试的到来打断了方一凡的研究进程。
  因为申请了提前毕业的原因，相比普通学生，方一凡需要参加的考试场次更多。
  甚至还有几场考试时间冲突，方一凡无法同时进入多个考场参加考试。
  在征求了学校和数院一些负责考试的教授的同意后，方一凡决定将这些时间冲突的考试试卷全部拿到一个考场，同时进行答卷。
  这就导致了别人考试是一张试卷，而方一凡是三张甚至四张，而且他们的考试时间还是一样的，这也就意味着方一凡的考试难度是他们的三四倍还不止。
  不过学校方面还是比较人性化的，如果时间到了方一凡的试卷没有全部写完的话，那些没有写完试卷的课程，方一凡明年还有机会再次参加考试。
  不过方一凡可不想再拖一年。
  要是时间拖到明年的话，那他的系统任务一就算是失败了，奖励也就泡汤了。
  这是方一凡所不能忍受的。
  当考试开始后其他人还在为试卷上的数学题难的抓耳挠腮的时候，方一凡已经开始奋笔疾书了。
  对在场的其他学生来说，这场考试的难度无疑是地狱级的，但对方一凡来说却是不过如此。
  他现在的水平，应付一个小小的考试不过是小菜一碟。
  唯一限制他的就是他手中笔的书写速度。
  负责监考的老师见到方一凡那似乎快要飞起来的笔也是一呆。
  不过他是知道方一凡的名声的，也知道方一凡申请了提前毕业，这场考试要同时答几套试卷，所以也只是略微惊讶于方一凡的速度，但很快就恢复过来。
  虽然这些试卷上的题目并不能难倒方一凡，但是受到书写速度的限制，他还是在考试结束铃声响起的前一分钟才勉强将试卷全部写完。
  甚至来不及检查，试卷就已经被收走了。
  在这个学期末的考试周中，方一凡几乎每天就在奔赴各个不同的考场。
  别人考一场他考四场甚至更多，即使是方一凡也被不断的考试折腾的精疲力尽。
  这让方一凡心中暗暗叫苦。
  原本他以为系统任务二的难度并不高，凭借他现在的水平，过这些考试那是轻轻松松。
  没想到这不仅是脑力，更是一场体力的考验。
  一周的高强度考试，让方一凡疲惫不已。
  在考完最后一门后，方一凡回到宿舍直接躺到了床上，累的不想起来。
  足足睡了十多个小时后，方一凡才缓了过来。
  考试的结束意味着方一凡大学阶段的第一个寒假正式来临了！
  考试成绩还得等一周后才能出来，但是现在开始他们已经可以离校返家了。
  和大多数选择马上回家的人不同，方一凡在和童文洁与方圆沟通过后决定晚点再回北京，这段时间他可以利用学校图书馆的丰富资源继续自己的研究。
  就在其他人都已经回家，只剩下方一凡和寥寥几个人还在学校的时候，《美国数学会杂志》终于再次发来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