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媳妇去哪,我就去哪
作者:卉雨贤之
容璟蓦地瞪大双眼,心头瞬间掠过一阵惊涛骇浪,墨淮屿他……他说什么?
他要陪他一起上青楼?
虽然他每次流连青楼楚馆时,也只是喝喝酒看看姑娘们跳舞,放松心情,并未作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但是外面的人可不这样想,所以才会在以讹传讹下,给他冠上京都第一纨绔的名号。
但墨淮屿与他们不一样。
墨家作为百年武将世家,一向严谨治家,家规甚严。
而墨淮屿作为墨家正房唯一的嫡子,自小便克己复礼,端方持重,洁身自好,所以才会深得太傅与长辈们的喜爱。
容璟立刻反对,“不行!”身体还拼命挣扎起来,“你怎么能跟我一起去青楼呢?”
“你清誉不要啦?”
“我去去就回,只是喝喝酒,真的不干什么,你快放我下来。”
“不放!”墨淮屿抱着他下马车,然后走到姜恒与季北川面前,面容严肃的一字一句道。“阿璟不是夫管严,是我想寸步不离的跟着他。”
然后还理直气壮的说道:“媳妇去哪,我就去哪。”
“所以我才是妻管严!”
他说完就抱着神色怔愣住的容璟,大步走进了花花绿绿,香粉扑鼻的花月夜内。
姜恒与季北川原本得意的神色,瞬间变成难以置信的惊愕与狐疑,姜恒的目光追着两人走远的背影,眼神迷离的微微眯了起来,“北川,我不是在做梦吧?”
“刚才进去花月夜的人是从小就古板严肃的……墨淮屿?”
季北川伸手在他胳膊上狠狠掐了一下,疼得姜恒抱着胳膊立刻惊声尖叫起来,“啊,好疼!”
“北川,你干什么呀?”
季北川呲牙笑道:“这下不是做梦了吧?”随即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后,立刻慌张地拉着姜恒进去。
花月夜内的老鸨费妈妈,看到久未过来的容璟,立刻如同一只花蝴蝶一般飞了过来,满是褶子的脸上绽开一抹灿烂的笑脸,手中香的熏人的帕子扬了扬,夸张的惊呼道:“哎呦,今日是什么风将小侯爷您给吹来了?”
“您这么长时间没来,楼里的姑娘和小倌们可是想您想得紧啊!”
容璟被熏得连忙捂着口鼻,漂亮的小脸上还有一抹绯红,被墨淮屿给气得。
可惜墨淮屿凛然冷肃的脸庞上没有丝毫多余的表情,他也只能气馁的放弃抵抗。
容璟转头看向费妈妈,尴尬一笑,“妈妈客气了,本侯今日正好路过。”
费妈妈这才看向抱着容璟一言不发的男子,一身玄衣衬得身姿高大而又挺拔,容貌清绝自是不必说。
即使站在浮躁混乱的青楼里,眼眸清冷,宛若黑夜中的鹰般,冷傲孤洁又气势逼人。
格格不入的,仿佛跟他们不是同处一个空间般。
她的眼睛陡然变亮了起来,“这位莫非就是我们小侯爷,英明神武又战功赫赫的未婚夫墨将军?”
容璟的心立刻提起了起来,支支吾吾的想要反驳,“不是……”
墨淮屿却大大方方的承认道:“是,我是小侯爷的未婚夫墨淮屿。”
“哎呦,墨将军还真是稀客啊!”
费妈妈本就大的嗓门,激动的一嗓子吼出来,让周围本就对他们好奇张望的客人,立刻爆发出一阵惊呼与议论声。
毕竟墨家治家严谨,而整个京都上至八十岁下至八岁的孩童,没有不敬佩墨淮屿这个墨家军主帅的。
所以在青楼里看到威名赫赫的墨大将军,才会如此惊讶。
容璟却是懊恼的恨不得扇死前一刻的自己,被姜恒和季北川嘲笑夫管严就夫管严吧,他为什么要为了那点面子,骄纵的非要来青楼呢?
这下好了,墨淮屿跟着一起进来,若是他进青楼的消息传到墨祖父和墨伯母的耳朵里,他们肯定觉得是自己这个纨绔带坏了他们端方君子的孙儿、儿子。
墨淮屿似是看出他心底的想法,微微勾唇,“刚才在马车上跟我横的那股劲呢?”
容璟气得捶他,不满道:“我说我自己来,是你自己非要跟来的。”
“墨祖父和墨伯母要是生气的话,也是你自己的问题,你自己担着。”
墨淮屿狭长的凤眸含笑,“放心,就你这小身板,我怎么舍得你被打军棍呢?”
容璟伸手就捂住他的下半张脸,“不准笑。”笑的这么好看,已经有好几个姑娘羞答答的偷看他了。
墨淮屿轻咳一声,“好。”
“劳烦妈妈让人带路,去小侯爷他们常去的包厢。”
费妈妈立刻大笑道:“哎,墨将军请跟奴家来。”
等到姜恒和季北川赶到包厢里时,酒菜已经全部换成新的,桌上还摆放着两瓶女儿红,据说这可是费妈妈珍藏多年的好酒。
两人立刻开怀大笑道:“阿璟,真有你的。”
“你看你许久不来,一来妈妈这是把压箱底的酒都拿出来招待你了。”
容璟皮笑肉不笑的反问道:“这花月夜我们都来多少回了?”
“你们觉得我有那么大面子吗?”
两人的目光立刻投向坐在一旁默不作声的墨淮屿,他们赶紧坐了下来。
只是今日多了个人,还是个面色肃穆威严的杀神将军,气氛竟是诡异的安静。
如坐针毡的姜恒和季北川两人,偷偷打了自己嘴巴两下,让你嘴欠,这下好了,逛个青楼拘谨的跟孙子似的。
季北川想着活跃下气氛,于是开口问道:“要不叫姑娘们来跳支舞?”
“听说如烟姑娘刚编排了一曲惊鸿舞,舞姿轻盈飘逸,很是唯美。”
只是他话音刚落,整个包厢内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
而制造冷气的人,漆黑如黑曜石般的凤眸闪着寒芒,似笑非笑道:“美酒佳人相伴,怪不得阿璟总是乐不思蜀呢?”
容璟顿觉头皮发麻,连忙摆手,“没……不是我,是他们俩,你知道的,我一向不喜女子,身边连个丫鬟都没有。”
谁知正埋头喝酒的姜恒,突然抬头冒出一句,“阿璟你上次不是夸青竹公子的剑舞得好吗?”
“要不让他来献舞?”
“你们俩快闭嘴吧。”容璟咬着牙根,恨声道。
现在他想掐死他们的心都有了,真是狐朋狗友,就会拆他的台,以后得离这两个蠢货远点,免得被传染了蠢症。
“青竹公子的剑舞,舞得很好看?”
“还行……”容璟立刻捂着嘴,打哈哈道:“什么青竹公子,我连那人长什么样子都不记得了,他们酒后胡言乱语的。”
“哦,是吗?”
墨淮屿裹着凉意的声音蓦地响起,还伴随着“噌”的一声宝剑出鞘的声音。
容璟看他拔出墙上挂着的一柄宝剑,心跳莫名加快了一些,满脸紧张与心虚,“阿屿,你干……干什么啊?”
他好端端的拿剑干什么?
莫不是被气糊涂了?
墨淮屿凛然清绝的面容,映照在闪着寒芒的剑身上,眼角眉梢虽是含笑,笑意却不达眼底,“我自认剑舞舞得也不错。”
“不如阿璟看一下,我与那青竹公子到底谁舞得更胜一筹?”
PC站点如章节文字不全请用手机访问www.ddxsm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