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抢走被商女表姐哄骗的失忆已婚小侯爷
作者:话华花
隔日,温尔雅就被赶出了张府。
温骏才一身短丁过来接她。
“弟呀,你咋多穿点?”她捂着鼻子怕流血。
他幽怨道:“姐,你又不是不知,我就这么一身。”
温骏才羡慕地看着她一身绯色衣裙,阳光下泛着微微细光。
再看她乌发浓密,一半梳上去一半自然垂肩,都不像农女了,更像千金小姐。
他后知后觉,感觉她又美了几分。
温尔雅踮起脚尖拍了拍他肩膀,“走吧,姐今天心情好,给你置办些衣裳。”
他躲开,警惕又恼怒,“姐,你是不是又打秋风了?!爹说不能得罪小姨一家!”
她嗤笑,“果然是你爹的种,就是死脑筋,看好了,这身罗裙,就是表姐送我的!”
“她还赠了我十两银子,吶。”温尔雅得意拿出草绿色荷包,在他面前晃了晃。
他不喜反惊,如临大敌。
急忙忙上前搂住她的腰,一把提起,将她扛在肩膀上就往里冲。
“天啦,这下秋风打大了!”
“爹肯定骂死我,姐怎么可以拿这么……”
他脸色慌乱,嘴巴不停抱怨着。
温尔雅腹部顶得难受,脑子血液倒流,脸颊充血,双手双脚不停踹打踢他!
“混账东西,快放我下来!”
“这银子是你姐光明正大拿的,可没偷……”
温骏才不理会,继续往里走。
他一个劲牢牢记住,爹说不能让姐再偷拿小姨家的东西。
温尔雅绝望了,她有罪,可怜男人果然倒霉一辈子!
她记住了!
“喲,这是做甚?”张唯怡正准备出门逛逛,再抓些方子回来。
“表,表姐。”温骏才讷讷不敢言。
随后,立马把温尔雅放下,抢了温尔雅手中的荷包恭敬地递给张唯怡。
温尔雅翻了个大白眼。
“这是?”张唯怡拿着荷包,疑惑了。
温骏才憋红了脸,“表姐,这……”
温尔雅抢先道:“表姐,这是你赠予我的十两银子,还有罗裙,也是,对吧?”
“这臭小子以为我忘记还你呢。”
“哦,这样。”张唯怡眉头轻挑,很快明白怎么回事了。
轻蔑地瞥了他一眼,把荷包扔给温尔雅。
漫不经心道:“确实是我赏她的,赶紧走吧,别耽误我出门。”
说完,她款款离去。
温尔雅跳起来,一巴掌抽过去。
“怎么?死心了吧?我告诉你,这银子是我的,别想着给爹说,一个都不许说,听到没?”
“对不起,姐,我知道了。”温骏才也不恼,捂着脸默默垂头。
一个大高个硬汉像小媳妇一样羞愧低头。
温尔雅没眼看,率先走在前面。
“走吧,陪我去咱姥爷家的大酒楼吃一顿,长这么大,还没吃过呢。”
温骏才扭扭捏捏道:“姐,不买衣裳了吗?”
“你觉得你配吗?”
“哦。”他委委屈屈道。
他错了,以后再也不听爹的话。
“给姐说说,爹跟小叔都出发了吗?”
“昨日就出发了,爹说,我要留着,接你回村,小叔把金脚银脚也捎上走了……”
“行,骏才,你说,姐对你好不好?”
“唔?”温骏才挠头,这啥算好呢?
温尔雅恨铁不成钢,想戳他额头嘛,不够高,冷喝一声:
“蹲下!”
“哦。”他乖乖蹲下。
她指尖瞬间戳上他眉间!
“行了,起来吧。”温尔雅舒服了。
“哦。”温骏才不明所以,摸了摸额头,就起来了。
两人就这样一问一答,走远了。
沿街商铺林立,热闹繁华。
温尔雅抬头,黑色雕花牌匾上赫然写着三个金字。
食味楼。
双层榫卯结构,檐角尖尖翘起,悬鱼精致美观。
这边陲小镇上,独一无二的大酒楼。
“姐,真的要进去吗?”温骏才低头掩盖着脸,不安扯着衣角。
他每次路过,都不敢停留,生怕被人认出来。
“姐有银子结账,你怕甚?”温尔雅睨了他一眼,抬脚进去。
“客人,这…是,两位吗?”店小二喜迎而上,脸色忽然变得古怪。
一个华衣罗裙,一个粗布短丁。
怎么看也不是一路人。
“当然。”温尔雅肯定回答。
“呵呵。”温骏才尴尬一笑。
“好嘞,两位里面请,大堂吗?还是?”店小二热情招呼他们往里走。
“大堂就行。”她从容往里走,打量着周围环境。
各种饭菜味道飘香而来,食客皆低语洽谈,热闹又有序。
两人坐下。
温尔雅品茶。
温骏才却低着头,遮着脸,像身子有虱子一样,动来动去,坐立不安。
“温骏才,给我挺起胸膛来,扭扭捏捏像娘们似的!”
他哀怨道:“姐,我……”
“怕什么?”她豪气一巴掌抽他后背,把他肩颈顶起来,“别给我丢脸!晦气!”
“姐,你做甚这样说……”温骏才幽怨看她,有些恼又不敢发火。
“好你个胆小鬼,还敢驳嘴,行,我刚点了不少菜式,一会我吃完就不结账了,你留着涮碗吧。”
“不行,姐,我没银子。”他急了,吓得立马挺起胸膛,抓着她的手哀求着。
脊背是挺了,却缩着脑袋鹌鹑一样。
“抬头。”温尔雅喝茶,淡淡道。
“抬了姐,您看,够高了吗?”温骏才立马下巴翘起,鼻孔朝天,神色慌张看她。
“这还差不多。”
他心下一松,坐着坐着,发现这样还蛮舒服的,也渐渐不害怕了。
不一会,店小二开始上菜。
鲜嫩的鸡肉,绿油油的蔬菜,香喷喷的大米饭……逐一端上。
温骏才眼睛都瞪大了,咽了咽口水,待温尔雅一声令下,开始狼吞虎咽。
边吃边嘟囔着:“这好吃,那也好吃……”
温尔雅嘴角微微抽了抽,这饿死狗投胎。
她恨,急忙加入其中。
温骏才夹起最后一颗米饭,把菜里的蒜头姜葱等调味都吃光光后,才恋恋不舍停下筷子。
太好吃了,好吃到他想哭。
难怪他们都说有银子了一定要去吃一顿。
“行了,盘子都要给你舔干净了!”温尔雅无语,“瞧你肚皮圆滚滚的,知道猪是怎么死的吗?”
好主意!他眼前一亮,刚想去舔盘子。
听闻她的话,睁着清澈亮晶晶眸子好奇看向她:“怎么死的?”
“撑死的!”
“噢~哦!”温骏才吓得放下手中的白色瓷盘,呲嘴露牙对她感谢一笑。
温尔雅凑近,对他勾了勾手指。
他立马会意把脖子伸老长,讨好地看着她细声说:“姐,咋啦?”
“姐对你好吧?”
“好!”温骏才这下毫不犹豫,重重点头。
“那以后你都听姐的话,姐每天给你100文怎么样?你就别去砍柴了,专门帮姐做事。”
温骏才狐疑地看着她,“姐,一两银子1000文,十两用不了多久就没了……”
“行吧,那就每天10文,干不干?”
温骏才:“……”
“哈哈哈,骗你的。”
“姐,你要我做啥子,我帮你就是了,用不着银子,何况,要是爹肯定不同意的。”
“娘说,你的银子要拿来做嫁妆,不能随便花。”他正色道。
温尔雅摇头,“弟啊,姐现在有办法弄到十两,明天就能弄二十两,你信不信。”
她凑近,娓娓劝道:
“大冬天,鬼龇牙,你就得出门,一路爬山越岭,砍柴加路程来回得半个月。”
“你比爹厉害,还能挑六担柴火,搞大半月,才卖个600文,不值得!”
温家世代樵夫,皆身强力壮,天气再冷也不能戴棉帽子、穿棉鞋、棉裤。
不是没银子买,是会累赘,影响挑柴数量。
温骏才听着牙痛,往年冬天砍柴,那风一刮,耳朵和脸冻刀割似的疼啊。
他很心动,又犹豫,“可现在是夏天,你也没那么多银子……”
见他心动,她趁热打铁。
“弟啊,姐还会坑你吗?我都给你想好了,你就跟家里说,在镇上找了个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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