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抢走被商女表姐哄骗的失忆已婚小侯爷
作者:话华花
申时。
温尔雅被表姐邀请去了水榭赏荷花。
普一进去,她就被张唯怡迎上来,攥紧她的手往亭子走。
“表妹,昨夜可是没睡好?瞧你眼下怎么有些肿了?”
温尔雅尖下巴微扬,捂住眼袋,“真的吗?天啦,我都不知道。”
“哎呦,都怪我贪多,之前在村尾听李婶子说她汉子,人菜瘾大,喝酒后也爱水肿,没想到呜呜,哎呀,看来我真的没富贵命,可惜了这好酒,我还想喝呢。”
她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一副馋意。
“呵呵。”张唯怡不耐烦听她这些穷酸事,脏了她的耳。
不经意瞥过她那殷红如血的唇。
张唯怡疑惑地指着:“你唇怎么又肿又破了?”
“可能被狗啃了吧?”
“啊?”
“哈哈哈哈,骗你的,昨晚起夜,我还以为在村里呢,又没蜡烛,磕了下。”
温尔雅满不在意地撩起手臂,“看,这都是当时跌倒时磕碜的,又红又肿。”
“呵呵。”张唯怡无语。
瞥了一眼,确实青肿异常,连了一大片。
就磕碰一下,至于吗?
瞧着皮肤比她还嫩,活该。
心中却更加火热了。
她自幼被娘调教,每日敷抹秘制药膏,是亲祖母从青楼带出来的,听说只有花魁能用。
张唯怡都想好了,要是她的方子有效,就把方子给娘也送去。
只有爹长长久久爱娘,她才是张府的掌上明珠。
温尔雅看出她的渴望,从怀里掏了掏,小心翼翼将古旧发黄的粗纸展开。
“表姐,酒也喝了,这是我扶老奶奶过马,不,扶那位老奶奶去医馆时,她见我心地善良,赠予给我的。”
“说是她祖传的乡下秘方,你看看。”
“好,好……”张唯怡自她拿出方子那一刻,便目光灼灼紧盯着它。
急忙抢过来看。
“甘草、五灵脂、蚕砂、望月砂、白丁香、左盘龙、夜明砂、鸡矢白……”
张唯怡一口气读出来,却也不懂。
有几味常见的中药,比如甘草、枸杞等是知道的。
她心中又信了几分。
“表姐,你念得我脑壳痛,明知道我不识字……”温尔雅嘟嘴埋怨着。
“你呀,那我就不读了。”她眉眼轻笑,低头掩盖嘴角的轻蔑。
“表姐,我不识字都是直接拿去医馆抓的,可把我私房钱都用光了…唉,半年后的嫁妆又薄了几分…”
温尔雅假装失意,眼眸却直盯盯看着她。
“放心,一会表姐给你十两银子,添妆!”张唯怡会意,打趣道。
意料之中的事。
眼巴巴求上来,不就为了银子吗。
要是什么都不要,她还不敢用呢。
“表姐最好了!”温尔雅眉眼弯弯,表面欢天喜地,心里骂爹。
打发乞丐呢,这是。
好想让千锦把她的银票通通拿走!
“对了,表姐,这到底是乡下偏方,虽说是祖传的,我是粗糙惯了,表姐你不同,不如请个大夫来瞧瞧方子?”
张唯怡心中一动,怎么没想到这层呢。
她身娇肉贵,当然不会随便吃。
她想的是,让丫鬟先吃一个月,再看看情况。
“还有呀,表姐,这方子得配合按压穴位的手法,那老妇人教了我一天,我才学会呢。”
“可惜,教会我,她就死了,真惨。”
“不过没关系,我会,晚点我教给你丫鬟,表姐你躺着享受就行了。”
温尔雅自顾自地安排着。
对面的张唯怡却暗暗打量着她。
对面的少女撑着下巴,侧靠在石桌上,显得身姿婀娜,凹凸曼妙。
卷长翘的睫毛蒲扇蒲扇的,下面的瞳孔澄澈透亮的注视着你。
让人不由自主地正衣冠,倾耳聆听,想知道她的故事。
眉黛青颦、仙姿玉貌,唇瓣殷红如血,端得是又仙又邪又纯又欲……
她朱唇微张又闭合。
真想让人亲一口……
“唔?表姐?怎么了?”温尔雅纳闷了,在她眼前挥了挥手。
张唯怡咽了咽口水,拿起茶杯掩饰地灌了一大口。
干渴发涩的喉咙舒缓过来。
“咳,表妹说的有理,我这就让人去请。”
“嗯,那我陪表姐等着吧,反正也无事。”
温尔雅端坐在喝茶赏花,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
张唯怡却偷偷盯着她,暗恨自己竟有一瞬间被这乡下泥腿子给吸引了。
以前,她总觉得温大丫粗痞不堪。
尖酸刻薄又假装清高。
每次她一来,她就会特意穿上最好的衣裳发饰。
让她露出那副贪婪嫉妒愤恨又无可奈何的眼神。
她会暗暗爽快。
别以为她不知道温大丫在想什么,不过是觉得她娘抢走了她娘的荣华富贵!
可,那又怎样?
从她亲祖母开始,她们便一代抢赢一代……
看,她成了衣食无忧的商户之女。
而温大丫,只是地里刨食的农女。
不,比农女还惨,她家是乡下樵夫,没多少田地呢。
听说是前几代瘟疫后逃过来的,很艰难才落了户。
张唯怡心中洋洋得意。
又忍不住细细打量她。
温大丫就算好看了,言谈举止还是粗糙没礼节。
性子却变得更贪婪了,从吃食变成了银子,真贪心啊!
可是张唯怡发现自己没那么讨厌她了。
人美真的是会让人宽容几分。
明明还是那副贪婪的讨人厌性子,张唯怡却硬生生把她看顺眼了。
真烦躁。
瞥见她牛咀牡丹式的喝茶,还觉得她有几分天然的率真?
荒唐,实在荒唐。
张唯怡拧眉不语,眼不见心不烦。
喝了几杯茶水,大夫终于来了。
温尔雅瞧去,一个颤巍巍的老大夫。
妖,不是帅哥……
张唯怡将方子递过去,“闻大夫,今日请您过来,是想您帮忙瞧瞧这方子……”
“对对对!这是乡下的美颜偏方,大夫你快瞧瞧,我喝了还蛮有效的!”
温尔雅特地加重‘乡下’‘偏方’这两词语。
又打断她说话,张唯怡恼怒看去,真是粗鄙,没礼节。
“行,那老夫就瞧瞧。”闻大夫瞧她仙女似的,不由好奇起来。
他接过方子,细细瞧看,然后一言难尽。
五灵脂--复齿鼯鼠干燥粪 ;
蚕砂--家蚕干燥粪便;
望月砂--兔屎;
白丁香--麻雀干燥粪便;
左盘龙--鸽鸟干燥原粒粪;
夜明砂--蝙蝠粪便;
鸡矢白--家鸡粪便上的白色部分;
……
“这是何处得来?”闻大夫像吃了屎一样,眼神嫌弃地看向她,“你真吃了?”
“对啊!吃了好几个月呢。”温尔雅一脸理所当然。
“这是乡下老奶奶给我的,说是独门秘方,珍贵着呢。”
“看我这小脸,吃得光溜溜的。”她摸了摸小脸,小嘴翘起,骄傲得很。
“闻大夫,这方子,是有什么问题吗?”张唯怡瞧他表情不对,急忙开口问。
“唔,让老夫再细细瞧一瞧。”闻大夫听着她的话不像说谎,便琢磨起来了。
难道真的是有什么地方给漏了?
他细细瞧着。
这方子最多是恶心了点,又加了大量调味的甘草,补气血的枸杞黄芪等药材。
至于琳琅满目的粪便……大多活血化瘀的,吃了也没啥事。
狗也不吃人粪吗?
人吃,也大差不差吧。
他只能说,果然是乡下偏方。
中药的粪便,基本给它集齐了。
想了想,闻大夫斟酌着说,“张小姐,老夫是不建议的……”
“什么?这方子真的有问题?”张唯怡狠狠瞪向温尔雅。
温尔雅无辜回眸。
闻大夫不悦了,训斥一句:“先别激动,张小姐,别打断老夫的话。”
“咳,这方子没多大问题,老夫不建议服用,是不觉得它有美颜的功效……”
老大夫洋洋洒洒说了一大堆。
总而言之,这是个没用的方子,吃了不好也不会坏。
至于美颜的功效,是有那么一点,但有其他更好更有效的方子。
“好的,我明白了,辛苦闻大夫。”
张唯怡眸光闪了闪,恭敬行了个礼后,朝外面喊:
“来人呐,千锦,送闻大夫出去……”
千锦恭敬上前,带下去,给了丰厚的银子。
“怎么样?表姐,我觉得闻大夫说得很对,你有更多更好有有效的美颜方子,这个我还是拿回去吧。”
温尔雅把满是褶皱的方子小心翼翼叠好。
正要收入怀中,忽的就被抢走了。
“表妹,既然大夫说无害,便可一试。”张唯怡夺走方子,双手紧攥,眼眸尽是决意。
温大丫说的没错,她是有很多方子。
可是!这么多年,没有一个能够让她发生更大的变化!
既然闻大夫也看出它有一点美颜功效,证明它是有效的。
可能,这就是偏方吧。
普通大夫根本不懂它们搭配在一起产生的神秘药效。
想到这,张唯怡心中更坚定了,喝!
温尔雅假意劝了几句,不经意把脸往她跟前凑。
张唯怡近看后,更嫉妒了!
这脸什么斑斑点点都没有,细腻得看不见毛孔,白里透红,没有一点瑕疵。
喝!
必须喝!
温尔雅劝了又劝,叹了口气,妥协了。
“那好吧,那等表姐喝完,记得唤我给你按摩穴位。”
“谢谢表妹,噢,瑶姐儿快睡醒了,我要去看她,表妹你……”
张唯怡抬头望天,急着往外走。
忽然。
一道宏厚的声音传来:
“怡儿,听说你来赏花了,我带瑶姐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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