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抢走被商女表姐哄骗的失忆已婚小侯爷
作者:话华花
水榭。
宁远亭。
“表姐,来,我们在喝一杯!”温尔雅小脸酡红,举起青瓷酒杯豪迈的往前一敬。
“今晚…高兴——不醉——不归……”
她晕呼呼的嘟着嘴,手舞足蹈,带着纯真无邪憨然。
“好…这是最后一杯了。”张唯怡心中焦急,没想到这穷鬼还是个酒鬼。
“不行~嗝,喝!咱把美酒喝光……”
温尔雅打了个饱嗝,不满意地高高举起酒杯,忽的下一秒,就醉倒趴在桌上。
微亮的烛光,在她酡红的小脸上投下暗影,十分酣然美好。
张唯怡嫉妒了,走过去狠狠拧了一把她的脸颊肉。
“被我们踩在脚下的污泥,竟敢妄想翻身?”
直把她脸掐得又红又肿,张唯怡才平息心中今日被她摆布的怒气。
“来人呐,把她给我拖回去……”
“啊!好痛!”温尔雅猛地捂着脸醒来,然后起身定定看着她。
张唯怡心里发虚,当场被人抓破的尴尬,让她不知所措。
温尔雅瞳孔又大又黑,肃着脸朝她来。
“表妹,是,是误会……”张唯怡被吓得连连后退。
眼前的少女充耳不闻,并气势汹汹冲向她。
“啊!不……”张唯怡闭着眼尖叫,忽然发现不对劲。
她被人死死抱住了。
“表姐,今晚要跟表姐睡…么么… ”温尔雅嘴角流口水,像梦游般紧紧缠着她,不停在她怀里蹭蹭。
“放开我…表妹…”张唯怡吓死了,心脏砰砰跳。
她挣扎不开,又把丫鬟叫了进来,一起把她掰开。
可没想到这臭丫头力气贼大,硬是掰不开。
三四个丫鬟拼了老命,涨红了脖子,下狠手一掰。
“嘶——”
张唯怡新做的浮明锦罗裙被撕坏了!
她恼恨又心疼。
果然是乡下干农活的下等粗人!
“对不起,小姐饶命……”几个丫鬟吓得魂飞魄散,跪地磕头求饶。
毕竟小姐身上穿的衣裳都能买几个下人了。
“行了,起来吧。”张唯怡狠狠瞪了她们一眼,“快,先扶我回去……”
幸好夜色已晚,无人瞧见她裸露的肌肤。
张唯怡紧紧捂住破碎的衣角,带着温大丫一点点往院子里挪动,心中又恨又难堪,
几个小丫鬟也被她恨上了。
温尔雅整个人美滋滋的趴在她身上,舒舒服服,是一点也不动。
院子外,张唯怡是大丫鬟千锦和白音便急忙上前伺候。
“小姐,怎么这样……”
“这表姑娘是梦游了吗……”
张唯怡心中烦躁,粗喘着气,捂紧衣裳,“别提了,先回内室。”
众人刚踏入寝室,张唯怡忽然晕厥。
趴在她身上的温尔雅狠狠往下一压。
眼见要后脑勺着地了。
“啊——”白音身为大丫鬟下意识扑在地上给她垫底。
千锦却心快手狠,将几个本就搀扶着张唯怡的小丫鬟狠狠一推。
阵阵痛呼声传来!
像叠罗汉一样,几个丫鬟一个压一个,把张唯怡垫在上面。
当然,温尔雅在最上面。
千锦刚想把她推开,她就醒了。
温尔雅长而卷翘的睫毛颤抖,眼皮一掀,无辜地揉了揉眼睛。
惊讶地说:“怎么了?表姐这是喝醉了?”
“我脑子也晕乎乎的,你们赶紧给表姐洗干净,我跟表姐说好了,今晚一起睡的。”
千锦,白音对视一眼,皆不太相信。
明明小姐不喜欢这个表妹,怎么可能跟她一起睡。
“表姑娘还是先回去吧,今晚姑爷千里迢迢回来,您还不要……”千锦上前一步说话。
“我才不管!”温尔雅撒泼。
“我好歹是客人,你们一个个下人敢不听我的话?”
她满脸怒容,食指戳着千锦的额头怒骂。
无人看到,她指尖接触千音额头一瞬间,一抹微光闪烁。
千锦神情恍惚,脑海像糊住一样。
白音愚忠,见千音被难住一样,便急忙开口说:“表姑娘,我家小姐真的……”
“闭嘴!哪里轮到你说话。”温尔雅愤懑。
指尖戳她眉心。
白音顿住了,如千音一样,思维重塑中。
最大的两个收服了,温尔雅看向这几个小丫鬟。
算了,100积分一个忠心符也不贵。
温尔雅花钱向来大手大脚。
唰唰唰三下,瞬间又收服了三个小丫鬟。
一炷香后。
五人齐齐跪下,心悦诚服地恭敬道:“主人。”
温尔雅居高临下看着。
“很好,以后你们就继续在张唯怡身边潜伏着。”
“记住了,今晚是张唯怡喝醉了,不省人事,非要拉着我一起睡觉……”
她逐渐一点点补充着,以防疏漏。
最后,让管理张唯怡小金库的千锦,偷渡了价值二十两的边缘首饰给她。
没办法,拿太多,千锦就废了。
很快。
张唯怡被洗白白放在床上。
丫鬟全退出去,各司其职。
室内安静。
温尔雅把她往床下一踹,把她踢到床底下。
自己往里滚了滚。
绣着花纹的丝绸被褥包裹着,细腻柔滑,温尔雅嘴角发出喟叹。
半晚。
裴涯风尘仆仆赶回来。
府内众人已歇下。
他不喜劳师动众,只让随从别惊扰大家,匆匆吃了碗面条后,便急急往院子跑。
走到院外,他脚步一顿。
以往不管多夜,妻子都会留一盏暖灯等他。
没等他思索出所以然。
门前,无人。
今夜没人守夜,这是妻子的暗号。
月光下,裴涯微红,呼吸渐粗。
三月不见,不仅妻子念极了。
妻子婚前便有着不像寻常女儿家的大胆,婚后更是人前温柔,人后缠他入骨。
心中泛起涟漪,脚步凌乱几分。
暖房的热水,更是让他确认了几分。
他匆匆洗了个澡,随意披上白袍,便急着往内室走去。
室内幽香浮动。
透过烟黄色绡纱床幔,隐约可见一具窈窕身姿。
“怡儿,为夫回来了。”裴涯掀开纱幔。
昏暗下,隐约可见她衣裳上的胭脂绯色海棠缠枝花纹。
是他在她生辰日亲自给她设计描画的纹样。
背对他的娇人儿,却一动不动。
“怡儿?”
鼻尖传来阵阵桃花酒香,裴涯心中了然,宠溺道:“竟不知怡儿还是个小酒鬼……”
他放下手中的绡纱床幔,松松垮垮的白袍滑落,整个人钻了进去。
层层床幔遮盖下,乌黑麻漆。
他趁黑摸索着她的身姿,熟练地剥开。
妻子爱美,肌肤养得越发娇嫩了。
熏香夹着酒香,裴涯觉得自己也有些醉了。
不然怎会觉得妻子的身姿更加诱人了……
妻子的香唇变得好甜,好软……
好喜欢…似乎还带着少女般的青涩。
让他忆起婚前,身为小厮的他恐吓教训大胆妄为的大小姐。
早知酒后的滋味如此美妙,他早该多灌她喝些美酒,白白浪费了三年,裴涯心想。
炙|热身躯,覆盖而上……
小别胜新婚。
久旱逢甘霖。
一夜到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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