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一个人会孤单吧

  伏见清辉想了想，今天好像就中午吃了一顿，后来就一直在咖啡馆里面猛灌咖啡，确实也没有再吃过东西。
  “还没有，正准备回去吃呢。”
  “那正好，为了表达感谢，今晚我请客，我们去喝一杯怎么样？就当是庆祝我找到新工作。”
  “北条小姐太客气了，邻里之间互相帮助是应该的，而且你也没真的去领失业保险金。”
  伏见清辉闻言，连忙摆手。
  “那不一样！”北条佳奈佯装恼怒的模样，认真地道，“伏见君的帮助是实实在在的，这份心意我必须表达。”
  “本来想买点食材回来自己做点庆祝一下，既然伏见君也没吃，那不如一起去外面吃吧。”
  说着，她晃了晃手中的便利店袋子。
  “好吧，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伏见清辉看她态度坚决，也不好再推辞，毕竟人家一番好意，便答应了下来。
  “太好了！”北条佳奈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我知道附近有家居酒屋，味道还不错，我们去那里吧。”
  两人并肩走向附近那家熟悉的居酒屋。
  夜色下的街道比白天安静了许多，只有零星的行人和车辆。
  居酒屋的门帘上印着朴素的店名，推开木门，一股混合着烤物香气和酒味的暖风扑面而来。
  正是晚餐时间，店里已经坐了不少客人。
  他们找了个角落的空位坐下。
  北条佳奈熟练地点了几样下酒菜，又向老板要了两杯生啤。
  她脱下外套，露出里面合身的针织衫。
  领口微微敞开，随着她的动作，隐约可见细腻的肌肤。
  她将垂到脸颊旁的发丝随意地拨到耳后，指尖不经意地划过耳垂，带着一丝慵懒的风情。
  啤酒很快送了上来，带着冰霜的杯壁在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
  “伏见君，再次感谢你！”
  北条佳奈举起酒杯。
  “也祝贺北条小姐找到新工作。”
  伏见清辉与她碰杯。
  冰凉的啤酒滑入喉咙，带着清爽的麦芽香气，驱散了夜晚的些许寒意。
  “哈——”
  北条佳奈喝了一大口，满足地呼出一口气，脸颊很快就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
  在居酒屋暖黄色的灯光下，她的皮肤显得更加白皙细腻，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酒意熏染后的妩媚。
  烤串和炸物陆续送了上来，香气四溢。
  两人边吃边聊，话题也随意了许多。
  北条佳奈说到开心处，会轻轻拍一下伏见清辉的手臂，说到烦恼时，也会蹙起眉头。
  伏见清辉则安静地听着，偶尔附和几句。
  几杯啤酒下肚，北条佳奈的话渐渐多了起来，声音也带上了一丝酒后的娇憨。
  “伏见君，你平时都待在房间里写东西吗？很少见你出来呢。”
  北条佳奈又给自己斟了一杯，酒液在杯中晃荡。
  伏见清辉应道：“大部分时间是这样。”
  “作家真是了不起的职业啊。”北条佳奈用手背轻轻碰了碰发烫的脸颊，“我以前也想过，如果能做自己喜欢的事情生活，该多好。”
  “北条小姐以前想做什么呢？”
  “我吗？”北条佳奈咯咯地笑了起来，“我想开一家小小的花店，每天被鲜花包围着，多美好。”
  她说着，眼神里流露出几分向往，但很快又黯淡下去：“不过，现实总是很骨感呢。”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梦想和无奈，不论是在什么时候。
  “其实，之前被裁员的时候，我真的非常非常沮丧，都三十多岁了，还要为房租发愁。”
  北条佳奈又喝了一口酒，酒意上涌，她的话也变得更加坦诚。
  她低下头：“有时候会想，我这样的人，是不是就这样了。”
  “人生总有起落，找到新的方向就好。”
  伏见清辉拿起酒杯，轻轻晃了晃。
  “伏见君……你真是个好人呢……”
  北条佳奈端着酒杯，身体微微晃动，说话也变得有些含糊不清。
  伏见清辉看着她微醺的模样，也觉得自己喝得有点多了，居酒屋里的气氛很容易让人放松警惕，不知不觉就多喝了几杯。
  他本想提醒北条佳奈少喝点。
  但看她难得这么开心，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北条小姐，也喝了不少呢。”
  “嗯，今天开心嘛……”
  北条佳奈又喝了一口，脸颊的红晕更深了，如同染上了晚霞。
  她伸出手，轻轻搭在伏见清辉的手臂上，身体也向他这边倾斜了一些，带着酒气的温热呼吸拂过他的脸颊。
  居酒屋里的客人换了几拨，夜色也越来越深。
  不知不觉间，桌上的酒壶已经空了好几个。
  两人都有些醉意上头。
  北条佳奈的身体更软了些，靠在椅子上的姿势也更随意。
  “伏见君，你平时都一个人住吗？”
  她拿起酒杯，杯沿轻轻碰了碰伏见清辉的杯子。
  “嗯，一个人住。”
  伏见清辉也觉得脑袋有些发沉，但意识还算清醒。
  “一个人啊……有时候会觉得孤单吧？”
  “北条小姐，时间不早了，差不多该回去了吧。”
  伏见清辉只当没听见这个问题，他站起身来，嗓音里带着几分沙哑。
  而北条佳奈也像是没听到，侧脸贴着冰凉的桌面，嘴角挂着浅浅的弧度，呢喃着什么听不清的话语。
  “北条小姐，醒醒，我们该走了。”
  伏见清辉叹了口气，走到她身边，弯下腰，手掌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嗯……好吧……”
  北条佳奈笑着站起身，却因起身过猛，身体一晃，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跌了一下。
  伏见清辉眼疾手快，迅速伸出手臂，一把扶住她的腰肢，稳住了她的重心。
  “谢谢你，伏见君。”
  北条佳奈轻声说，声音中带着几分醉后的娇弱。
  “没事，北条小姐，站稳点。”
  伏见清辉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稳。
  但北条佳奈几乎完全倚靠在他身上，让他一时有些无处发力，只好继续扶着她站稳。
  随后他转头向店内的老板招呼了一声，结了账。
  推开居酒屋的门，夜风迎面吹来，让他脑中的醉意稍微散去了一些。
  北条佳奈靠着他的支撑，总算走得平稳一些，但步伐还是慢吞吞的，偶尔脚下一滑，整个人就会向前一栽。
  “小心点。”
  伏见清辉下意识伸手，一只手稳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托住她的手臂，防止她摔在地上。
  好在两人所在的公寓楼不远，几分钟后就到了楼下。
  他扶着她走上了楼，到了她的门前。
  北条佳奈摸索了半天才从包里找出钥匙，却怎么也对不准锁孔。
  “我来吧。”
  伏见清辉接过钥匙，帮她打开了门，把她扶进屋内的榻榻米上坐下。
  接着，他站在一旁，问了一句：“北条小姐，你还好吗？需要喝点水？”
  “水……嗯……好……”
  北条佳奈迷迷糊糊地应着，眼皮已经快合上，却下意识伸出手，扯住了他的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