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帝国易主

  皇宫主殿之内，此刻一片死寂。
  原本金碧辉煌，象征着帝国至高无上权威的大殿，此刻却空荡得有些渗人。
  那些平日里趾高气扬的侍卫，以及小心翼翼服侍的仆从们，早已在至高王座崩塌的瞬间，便作鸟兽散，逃得无影无踪。
  他们的忠诚，在绝对的死亡恐惧面前，显得如此不堪一击。
  张扬单手揪着早已吓得魂飞魄散的小皇帝，如同拎着一只待宰的鸡仔，缓步踏入这空旷的大殿。
  他的脚步声在光滑如镜的地面上回荡，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奥内斯特大臣的心脏上。
  大殿中央，唯一的“留守者”，便是帝国的大臣，奥内斯特。
  他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但眼神深处，却依旧强撑着一丝作为帝国重臣的“尊严”与“镇定”。
  他看着张扬，看着被他提在手中的小皇帝，嘴唇微微颤抖，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开口。
  “倒是有些胆色，竟然没逃。”张扬对此感到很意外，原动漫中可是跑的比谁都快。
  随手将小皇帝扔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小皇帝痛呼一声，蜷缩在地上，瑟瑟发抖，连看一眼张扬的勇气都没有。
  奥内斯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阁下，你已经摧毁了至高王座，也控制了陛下，你究竟还想做什么？”
  他试图用一种谈判的语气，来掩盖内心的恐惧。
  “做什么？”张扬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位在帝国历史上留下浓墨重彩一笔的权臣，
  “你觉得我来到这皇宫大殿，是为了和你聊天？”
  奥内斯特的眼角抽搐了一下，他当然明白对方的来意绝非友善。
  但他还是抱着最后一丝希望，试图挽回这必败的局面。
  “阁下，我知道您拥有毁天灭地的力量。但这个帝国，是千年传承的帝国，是这片大陆的正统！”
  他的声音开始拔高，带着一丝慷慨激昂的意味，
  “陛下是天命所归的统治者！你若是颠覆皇权，必将引起天下大乱，生灵涂炭！”
  “正统？天命所归？”张扬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
  “就凭那个连站都站不稳的小鬼？还是凭你们这些脑满肠肥，只知道压榨民众的蛀虫？”
  他的目光扫过奥内斯特，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
  奥内斯特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强辩道：
  “帝国的运转自有其法度！我们也在努力维持着帝国的稳定与繁荣！”
  “若是没有了帝国，那些潜伏在暗处的革命军，那些对帝国虎视眈眈的异族，他们会趁虚而入！”
  “到时候，受苦的还是天下的百姓！阁下难道想看到那样的局面吗？”
  他试图用“大义”来压制张扬。
  “革命军？异族？”张扬不屑地撇了撇嘴，“一群跳梁小丑罢了。”
  奥内斯特被噎得说不出话来，他从未想过会有人如此赤裸裸地无视所谓的“苍生大义”。
  这个人，根本不在乎任何道德的束缚！
  他咬了咬牙，换了一种策略，语气也放缓了许多：
  “阁下，只要您愿意罢手，我们可以谈条件。”
  “无论您想要什么，财富、地位、美女……帝国都可以满足您！”
  “我可以奏请陛下，封您为护国公，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帝国所有的宝库，任您取用！”
  他抛出了自认为无法拒绝的诱饵，试图用利益来打动这个深不可测的男人。
  在他看来，没有人能够拒绝这样的诱惑。
  “糊涂。”
  “当了帝国皇帝，这些一样是我的。”
  奥内斯特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你……你这是痴心妄想！”奥内斯特的声音因为愤怒和恐惧而变得尖利，
  “就算你杀了我，杀了陛下，你也得不到帝国民众的承认！你只会成为一个篡位者，一个暴君，被永远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
  他色厉内荏地吼道，试图用最后的言语进行抵抗。
  “承认？历史？”张扬仿佛听到了什么可笑的言辞，仰天打了个哈哈，
  “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至于民众的承认……他们只需要学会适应新的统治者就够了。还有，你的话太多了。”
  他眼神冰冷，如同看待蝼蚁一般看着奥内斯特。
  话音未落，张扬伸出的手，对着奥内斯特的方向，虚空轻轻一点。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也没有绚丽夺目的光效。
  但就在他指尖点出的刹那，奥内斯特突然发出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
  “啊啊啊啊——！！！”
  奥内斯特猛地捂住了自己的脑袋，整个人蜷缩在地上，剧烈地抽搐起来。
  他感觉自己的灵魂像是被无数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刺穿，又像是被投入了滚烫的油锅之中反复煎熬。
  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极致痛楚，让他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他的眼球因为剧痛而向外凸起，布满了血丝，口中发出意义不明的嗬嗬声，涎水和眼泪不受控制地流淌出来，狼狈不堪。
  他想要挣扎，想要反抗，却发现自己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仿佛永无止境的折磨。
  每一秒，都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住……住手……求你……住手……”
  奥内斯特的声音因为极致的痛苦而变得断断续续，充满了哀求与恐惧。
  他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强硬和镇定，所谓的尊严和骄傲，在这样非人的折磨面前，被碾得粉碎。
  缩在一旁的小皇帝，目睹了奥内斯特这比死亡还要恐怖的惨状，早已吓得魂飞魄散。
  他眼睁睁看着平日里威严无比，掌控着整个帝国命运的奥内斯特大臣，此刻像一条卑微的蠕虫一样在地上翻滚哀嚎，那种视觉冲击和心理震撼，让他彻底崩溃了。
  “哇——！”
  小皇帝再也承受不住这极致的恐惧，直接吓得屁滚尿流，涕泪横流，发出了孩童般无助的哭喊。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什么都给你……皇位也给你……求求你……放过我……”
  他语无伦次地求饶着，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一股骚臭味弥漫开来。
  这位帝国的最高统治者，此刻没有了丝毫的尊严与体面。
  张扬看着地上这两个帝国曾经的最高掌权者，一个在地上痛苦翻滚，一个吓得屎尿齐流，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一片漠然。
  他缓缓收回了手，那施加在奥内斯特灵魂上的折磨，也随之停止。
  奥内斯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都被汗水浸透，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他瘫软在地上，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只有胸膛还在剧烈地起伏着。
  刚才那短暂的折磨，对他而言，却像是经历了一场地狱般的轮回。
  他看向张扬的眼神，已经彻底被恐惧所填满，再也没有了丝毫反抗的念头。
  “现在，你还觉得皇宫里有什么能威胁到我的力量吗？”张扬淡淡地问道，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奥内斯特身体一颤，挣扎着想要从地上爬起来，却因为脱力而失败了。
  他只能狼狈地趴在地上，用尽全身力气，磕磕巴巴地说道：
  “没……没有了……阁下……饶命……饶命啊……”
  他的声音嘶哑而颤抖，充满了卑微的祈求。
  “我……我愿意……献出一切……只求阁下……饶恕我和陛下的性命……”
  “很好。”张扬俯视着跪伏在自己脚下，狼狈不堪的奥内斯特，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既然你这么识时务，那我就给你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奥内斯特闻言，眼中猛地爆发出强烈的求生欲望，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阁下……阁下请吩咐！无论什么事……老臣……老臣万死不辞！”
  他连滚带爬地挪到张扬的脚边，姿态卑微到了极点。
  张扬看着他，缓缓开口，声音清晰地回荡在空旷的大殿之内，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现在，以帝国皇帝和首相的名义，向全国，向全世界宣布，皇位禅让于我。”
  他的目光扫过瑟瑟发抖的小皇帝，又落回到奥内斯特的脸上。
  “我要一场盛大的，万民见证的仪式。”
  “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从今天起，这个帝国，换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