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你前妻很漂亮吗

  这话听起来合情合理，把锅稳稳地甩回给了许老自己。
  许老闻言，脸上紧绷的线条稍稍缓和了些，点了点头：“嗯，好好，小青做得对。年轻人，是该多交流，互相促进。” 他这话，算是认可了我的出现，也间接给了许小青支持。
  许小龙捂着被打的脸，又急又恨，眼看爷爷似乎并不打算把他赶走，忍不住插嘴，声音因为激动和屈辱有些变调：“爷爷！他……他……”
  “他什么他！”许老厉声打断，又狠狠瞪了许小龙一眼，恨铁不成钢，“你还有脸说？自己惹出的麻烦，搅乱了别人的生活，现在倒有理了？小陈有哪点不对？”
  许小龙被噎得脖子都红了，却不敢再顶嘴，只能用怨毒的眼神死死盯着我，仿佛我是他杀父仇人一般。
  我迎着他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适时开口，语气平和得像是在劝解，又像是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许老，我想……小龙可能还是对我有点意见。”
  我顿了顿，目光扫过许小龙那张憋屈的脸，慢悠悠地继续说：“毕竟之前，我看到他和……我前妻亲亲我我的，当时我们还没离婚，一时冲动，没控制住火气，确实动手打了他一顿，可能就是怪我当时打了他吧。”
  这话一出，桌上不少长辈都露出了然的神色，看向许小龙的目光更添了几分鄙夷。原来还有这么一出，难怪许小龙反应这么激烈。
  许老听了这话，非但没有丝毫同情孙子的意思，反而火气更盛，指着许小龙的鼻子，几乎是咆哮道：“打你？打你都是轻的！男子汉大丈夫，做错事就该认！”
  “被人抓个现行，你还有脸记仇？你能不能有点出息！看看你姐姐小青，心思都放在公司正事上。你呢？一天到晚就知道围着女人转悠！”
  “以后这偌大的家业迟早是交到你手上，你这样子怎么能让你爸放心！”
  许小青坐在一旁，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当听到家业要交到许小龙手上时，我能感觉到她肩膀微微的颤抖。
  这番话骂得极重，许小龙的头几乎要垂到胸口，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精彩纷呈。周围的亲戚们更是大气不敢出，生怕引火烧身。
  ”是啊，许家还是要你这个独子撑起来的，不要年纪轻轻就把身体搞坏了，年轻人还是要多多学点东西。”我添油加醋地说道。
  许小龙被我这样一激，又想骂人了，说道：“陈青山，你.......”
  许老看到许小龙又要发怒了，赶紧说道：“小陈说的没错，没事就好好学习管理公司，别就知道玩女人。”
  骂完孙子，许老的气似乎顺了一些。他重重地喘了两口气，转向我时，脸色已经缓和了不少，甚至带上了一丝刻意的亲近和弥补的意味：“小陈啊，不说这些烦心事了。扫兴，真扫兴。”
  他话锋一转，问道：“对了，过两天城里有个规模不小的拍卖会，明天是预展，你有没有时间？我正好想去看看，你要是方便，不如陪我老头子过去转转，帮我掌掌眼？”
  我略一思忖，没有立刻答应，也没有直接拒绝：“明天暂时没什么特别的安排。许老您有需要，我陪您去看看也无妨。”
  我的回答留有余地，既给了许老面子，也表明了我并非趋炎附势之辈。
  “好好好，那就这么说定了。”许老脸上露出了今晚第一个真切的笑容，似乎对这个安排颇为满意，点了点头，“明天下午3点，我让司机去接你？”
  “不用麻烦司机了，许老。”我婉拒道，“您把地址给我就行，我自己过去。”
  许老见我坚持，也没再勉强：“也好。小青，你明天把地址和小陈说一下，如果有时间可以一起去。”
  “好的，爷爷。”许小青脆生生地应道。
  这扬原本应该是许家内部的温馨家宴，因为我的闯入和许小龙的丑事，变得异常尴尬和压抑。许老虽然强作镇定，试图将扬面圆回来，但气氛早已不复当初。
  许小龙全程黑着脸，坐在那里如同一个受气包，时不时用能杀人的目光剜我一眼。其他长辈们也是各怀心思，偶尔的交谈也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只有许小青，似乎心情还不错，甚至还悄悄递给我一个“干得漂亮”的眼神，让我有些莞尔。这丫头，看起来也不像表面那么简单。
  这顿饭，最终在一种诡异的平静中结束了。我向许老和各位长辈告辞，许小青主动提出送我。
  许小龙也借机上厕所出去了，偷偷跟在他们两个后面。
  走到门外，夜风微凉，吹散了餐厅里的沉闷。
  许小青跟在我身边，憋了一晚上的笑意终于忍不住了：“陈青山，你今天表现不错！你是没看到许小龙那张脸，跟调色盘似的！话说他和你前妻什么时候的事？”
  “就是前不久的事。”我淡淡回了一句，夜风吹在脸上，带来一丝凉意，也吹散了些许饭桌上的不快。
  许小青侧头看着我，眼睛在路灯下亮晶晶的，带着毫不掩饰的好奇：“我想听听你们的故事。”
  “没什么好讲的。”我皱了皱眉，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排斥，“都过去了，我不想再提，更不想再和她有任何牵连。”那个女人，连同那段不堪的过往，都是我急于摆脱的污点。
  “断得这么清？”许小青似乎有些意外。
  “嗯。”我应了一声，态度坚决，“既然分开了，就没必要再拉拉扯扯，藕断丝连。”
  许小青沉默了几秒，像是消化了一下我的话，又换了个话题，语气里带着几分探究：“你前妻很漂亮吗？不然许小龙怎么会看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