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付出代价

  “山哥……我，我有点累，想，想自己……”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细不可闻。
  “嗯？”我挑了挑眉，目光落在她脸上，不带任何情绪，却让她后面的话彻底咽了回去。
  她咬着下唇，眼圈微微泛红，最终还是低低地应了一声：“……好。”
  看着她这副泫然欲泣又不敢反抗的模样，我心里没有多少怜悯，反而升起一股奇异的快意。
  我要让她明白，有些人，一旦得罪了，就不是那么容易能翻篇的。
  卧室的窗帘拉着，只留下一室昏暗。林悦娇躺在我身边，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我没有立刻做什么，只是将她揽进怀里
  “放松点。”我低声道，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
  她没有回应，只是把脸埋进我的胸膛，像是在寻求庇护，又像是在逃避现实。
  时间在静谧中缓缓流淌。她的身体在我的安抚下，似乎渐渐放松了一些，呼吸也平稳了许多。
  然而，我知道，这只是表象。看着她这个模样，我sx大发，我捏着她的下巴，然后用嘴吻了上去，
  我没给她思考和挣扎的机会，舌尖撬开她的牙关，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攻城略地。
  对付这样的人，只有让她痛，让她怕，让她深刻地记住教训，才能彻底磨灭她那些不该有的心思。
  我的吻顺着她纤细的脖颈一路向下，留下点点印记。
  这扬所谓的“午休”，更像是一扬漫长的掠夺。
  .........
  一个小时后，所有的一切都归于平静，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喘息。
  我坐起身，点了根烟。
  烟雾缭绕中，她的轮廓显得更加模糊脆弱。她似乎是睡着了，又或者只是累到极致，失去了所有反应。
  我抽着烟，目光落在她裸露的背脊上。那里残留着我刚才留下的痕迹，红色的指印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这算什么？报复？惩罚？
  或许都有。但更多的是一种掌控。我要让她明白，她的身体，她的意志，甚至她的恐惧，都由我掌控。
  她逃不掉，也反抗不了。这种绝对的控制权，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享受。
  过了一会儿，床垫微微陷落，是林悦娇撑着酸软的身体坐了起来。她没有看我，目光低垂着，赤着脚，一步一步挪向浴室，背影单薄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隔着门板，显得有些遥远。再出来时，她身上裹着浴巾，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颈侧，水珠顺着发梢滴落，洇湿了她锁骨处的皮肤。
  她走到床边，犹豫了一下，还是侧身躺了下来，与我之间隔着一小段距离，那距离仿佛是一道无形的楚河汉界。
  “山哥……”她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水汽，又轻又颤，仿佛下一秒就会碎掉。
  她顿了顿，似乎在积攒勇气，眼神飘忽，最终落在我面无表情的脸上，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其实……其实当初许小龙收买人，想、想对付你的……不止我一个。”
  我眉梢几不可查地动了一下，吐出一口烟圈，烟雾模糊了我的眼神，也让她看不清我的情绪。
  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像一个极有耐心的猎人，等待猎物自己走进陷阱。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浴巾边缘，指节泛白。“还有……还有叶美心和李情芳。”
  她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飞快地吐出这两个名字，随即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像蝶翼一样颤抖，仿佛刚刚推开了一个装着灾厄的盒子，既卸下了重担，又引来了未知。
  “她们……她们也收了许小龙的钱，也参与了……我想，山哥你的怒火，不该只由我一个人承担。”最后那句话，她说得又快又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怼和破罐破摔。
  原来如此。我心里冷笑一声，并不意外。许小龙那点上不得台面的手段，无非就是用钱收买人心。
  单凭林悦娇一个，确实未必能把事情做得那么“周到”。
  叶美心，李情芳……名字在脑海里滚过，勾起一些模糊的印象。似乎都是跟在夏依婷身边，充当陪衬的小姐妹，平日里看着娇俏可人，一副不谙世事的天真模样。
  没想到，那层皮囊之下，藏着的也是趋炎附势、见利忘义的骨头。夏依婷看人的眼光，还真是一如既往地“好”。
  林悦娇见我久久不语，只是吞云吐雾，脸上残存的血色迅速褪去，惶恐再次爬上她的眼底。
  她慌忙撑起一点身体，急切地解释：“山哥，我没有想推卸责任！我知道我错了，错得很离谱！我只是……我只是觉得不公平……她们明明也做了，凭什么……”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淹没在喉咙里，带着哭腔和一种近乎崩溃的委屈。
  但我听明白了。她这是扛不住了。身体上的疼，精神上的辱，像潮水一样快要将她淹没。
  她受不了这份“独角戏”，迫切地想要拉几个“同伴”下水，一起分担这份恐惧和惩罚。人心啊，真是又脆弱，又阴暗。
  “付出代价？”我掐灭了烟蒂，慢悠悠地重复她的话，指尖捻了捻残留的烟灰，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冷笑，目光像冰冷的探针，直直刺向她，“你倒是说说，你觉得，她们应该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才算公平？”
  林悦娇被我的眼神看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地蜷缩起来，避开了我的视线，声音细若蚊蚋：“我……我不知道……山哥，一切都由您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