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有这么痛吗

  陈青山没有管她的反应如何，嘴上不停的拱，手上不停的造，直到身前传来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她才想起此时的状态。
  她开始用手推开陈青山，但是她的力气明显不够大，许久之后，她感觉自己今天肯定得破身了，最后才放弃了抵抗。
  原本陈青山感受到王香香反抗的时候，他更加兴奋，可是当她不动的时候，陈青山竟然也停一来了，然后看着她，问道：“你怎么不挣扎了呢？”
  王香香说：“我力气又没你大，挣扎也没有用，反正你也不可能放过我。”
  陈青山听着她这番话，心里反倒觉得有些无趣。
  他本以为会有一扬激烈的征服，没想到她这么快就缴械投降。
  他俯身，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脸颊，那触感冰凉而僵硬。
  “哎，别这么悲伤。”
  他的声音放得很低，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温柔。
  “除了首次有一点点难受之外，后面都是开心快乐的。”
  王香香的睫毛颤了颤，她偏过头，躲开他的触碰。
  “一点点难受？她们说很痛啊？”
  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怯意和怀疑，像个即将走上刑扬的囚犯，还在向刽子手确认刀快不快。
  陈青山轻笑出声。
  “她们都是大吹特吹，其实没那么严重。”
  他坐到她身边，沙发因为他的重量陷下去一角，将她挤得更靠里。
  “就一点点痛，放心别多想，我会温柔一点。”
  这几个字像是带着魔力，让王香香紧绷的身体出现了一瞬间的松懈。
  她抬起眼，昏暗的光线下，只能看到他一个模糊的轮廓，却能感受到那份迫人的压力。
  “可是我还是有点怕啊。”
  “乖，不怕。”
  陈青山又接着安慰，耐心得像个正在哄骗孩子的猎人。
  “等下有痛你就叫出来，我就停下来啊。”
  这个承诺像是一根救命稻草。
  王香香看着他，似乎想从他脸上分辨出这句话的真假。
  “那你不能骗我。”
  “嗯，不骗你。”
  陈青山应得干脆利落。
  “来，把衣服都脱了，我们做事前准备。”
  他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把那杯水递给我”，不容反驳。
  王香香的动作迟滞而缓慢。
  那件灰黑色的蕾丝连衣裙被她自己一点点褪下，她低着头，不敢看他，也不敢看自己。
  每一秒钟都像是在凌迟。
  当她按照他的指示躺平时，感觉自己就是砧板上的一块肉，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力气和念头，只能等待宰割。
  陈青山很满意她的顺从。
  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将她所有的棱角和傲气全部磨平，让她明白谁才是主宰。
  他俯下身，带着红酒余韵的气息将她笼罩。
  ……
  半个小时后。
  房间里，女人压抑的哭泣声中断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声短促而尖利的痛呼。
  “啊——”
  那声音里充满了真实的痛苦。
  “停下，快停下，好痛……”
  王香香的声音破碎而沙哑，带着哭腔，双手胡乱地推搡着身上的男人。
  说好的温柔都是假的。
  说好的会停下也是骗人的。
  屈辱和剧痛在一瞬间冲垮了她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陈青山非但没有停下，反而被她这副梨花带雨的模样激起了更强的征服欲。
  他喜欢看猎物挣扎的模样，这让他感觉自己充满了力量。
  他就是要让她痛，让她记住，从今以后，她的快乐和痛苦都由他来掌控。
  王香香的挣扎越来越微弱，眼泪模糊了视线。
  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那个念头在疯狂叫嚣。
  骗子。
  他是个骗子。
  既然你让我痛，那我们就一起痛好了。
  那股被压抑在心底深处的，由愤怒和不甘交织成的烈火，在这一刻找到了出口，轰然引爆。
  ……
  又过了一个小时。
  酒店昏暗的房间里，猛然爆发出一声不属于女人的，凄厉的惨叫。
  “啊——！！”
  那声音尖锐，充满了不敢置信的剧痛。
  “松口！快松口！好痛………”
  之前还掌控一切的陈青山，此刻声音里满是惊恐和扭曲的痛楚。
  他疯狂地想要推开身下的人，却发现对方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死死地咬住了他。
  他能感觉到尖锐的牙齿嵌入皮肉，那是一种撕心裂肺的疼。
  之前还哭泣求饶的王香香，此刻双眼通红，脸上挂着泪痕，表情却是一片狠厉的决绝。
  她不说话，也不松口，只是把所有的屈辱和疼痛，都灌注在了牙齿上。
  你不是喜欢看猎物挣扎吗？
  那我就让你看看，猎物是怎么咬断猎人喉咙的。
  这一刻，房间里的攻守之势，彻底逆转。
  “你是狗吗？属狗的吗！咬人！”
  他语无伦次地咒骂，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惊恐。
  王香香终于有了反应。
  她含混不清的声音从齿缝间挤出来，却冰冷刺骨。
  “谁让你骗我。”
  这五个字轻飘飘的，却像五把淬了毒的尖刀，捅进陈青山的心里。
  骗子。
  你不是喜欢痛吗？
  你不是喜欢看人挣扎吗？
  那就一起痛。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只听得见陈青山粗重而痛苦的喘息声。
  过了许久，他似乎才从剧痛中找回一丝理智，声音又虚又哑，带着一丝不敢相信的质问。
  “我什么时候骗你了？”
  这话像个火星，重新点燃了王香香眼底的光。那不是火焰，是淬了冰的灰烬。
  “还说没有？”她笑了一声，那笑声比哭声更让人心头发冷。“没做之前说就一点点痛，说会温柔，还说我叫了你就会停。”
  她每说一句，就朝他挪近一寸，像是在丈量着仇恨的距离。
  “但是我做的时候痛死了，让你停下你也不肯。现在，你知道我当时有多痛了吧？”
  她的声音不大，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木头，却字字清晰，砸在陈青山的心上。
  他看着她脸上的泪痕和嘴角的血迹，再看看自己肩膀上火烧火燎的伤口，脑子里第一次出现了某种荒唐的对比。
  他张了张嘴，那句“女人的痛怎么能跟这比”的话到了嘴边，却被她那双不带感情的眼睛看得咽了回去。
  “啊这……”他嗫嚅着，眼神躲闪，“有……有这么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