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这个价格低了

  “哎呀，别叫我班花了，总听着变扭，直接就我园园吧。”高园园一惊，连忙摆手，“对于这个我不行的，我完全不懂这个，这不是白白浪费钱吗？”
  “没事，难得来一次，体验一下。”我鼓励道，“随便选，凭感觉就行。”
  看我态度坚决，高园园犹豫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跃跃欲试。她咬了咬唇，点了点头：“那……好吧，我随便看看，亏了你可不许怪我。”
  “放心吧。”
  高园园深吸一口气，开始在摊位间认真地转悠起来。她不像那些老手一样拿着手电筒仔细研究，更多的是凭眼缘，看看这块的大小，摸摸那块的形状。
  最终，她挑了两块个头比较大的，又选了两块中等大小和两块小巧玲珑的，一共六块石头，抱在怀里，有些忐忑地回到我身边：“就……就这六块吧？”
  我扫了一眼，都是些皮壳表现普通的料子，看不出什么名堂，笑了笑：“先好了，就走吧，我们现场切开看看。”
  我们拿着选好的九块石头（我的三块，她的六块）找到摊位老板结账。老板是个看起来精明的中年男人，拿起计算器噼里啪啦一顿按。
  “你这三块，137号二十万，196号二十八万，341号十六万，一共六十四万。”老板抬头看了我一眼，又低头去看高园园选的，“这姑娘选的六块，两个大的六万，两个中的四万，两个小的加一起两万，总共十二万。”
  “一起算，一起七十八万。”老板报出总价。
  “七十八万！”高园园听到这个数字，倒吸一口凉气，眼睛都瞪圆了。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地上那堆其貌不扬的石头，又看看我，嘴巴微张，显然被这个价格吓到了。
  她自己随便选的六块石头，竟然就要三十九万，这要上多久的班才能赚到这么多钱。
  她赶紧说：“青山，要不算了，12万太贵了，我得上一年的班。”
  我说：“没事啊，你看我选的三块都六十四万！你的六块才十二万！
  我倒是面色平静，拿出手机：“扫码。”
  老板麻利地调出收款码。
  “滴”的一声，支付成功。七十八万，就这么花出去了。
  高园园看着我如此轻松地付完款，眼神复杂，有震惊，有羡慕，还有一丝担忧，似乎在担心这么多钱打了水漂。
  “老板，切石头的地方在哪？”我问道。
  老板脸上露出笑容，生意做成了，态度也更热情：“就在后面，我带你们过去。小兄弟，你这几块石头是在这里解开，还是带回去自己解？”
  “就在这里切吧。”我指了指那块编号196的原石，“这块，麻烦师傅从中间切开。其他的，你们看着切就行。” 从中间切开帝王绿，才能最大程度保证价值，系统提示过。
  “好嘞！没问题！”老板应了一声，招呼旁边一个正在休息的解石师傅，“老王，来活了！这位老板要解石，注意点，196那块要对半切！”
  解石师傅是个皮肤黝黑、手臂粗壮的汉子，闻言走了过来，接过石头。刺耳的切割声很快响起，水花四溅。
  周围一些闲逛的人也被吸引过来，围在切割机旁看热闹。赌石这行，最刺激的就是解石的这一刻。
  高园园紧张地攥着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切割机。
  师傅先拿起她选的一块小石头固定好，随着砂轮转动，很快切开。切面上灰白一片，水头很干，是最普通的豆种，没什么价值。
  “垮了。”旁边有人低声说了一句。
  高园园脸上露出一丝失望。
  师傅没停顿，拿起第二块，同样很快切开，结果依然是灰蒙蒙的普通石头。
  接连几块，高园园选的石头不是“砖头料”就是最差的豆种，偶尔有一块切开带了点零星的淡绿色，但种水极差，完全不值钱。两块切了一点水泡都没有。
  高园园的脸有点白，看着地上那几块废料，又看看我，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说出口，只是眼神里充满了懊恼和一丝歉意。
  周围看热闹的人也发出几声惋惜的叹息，有的人已经开始摇头散开了，觉得没什么看头了。
  “没关系，这才刚开始。”我安慰了高园园一句，然后对解石师傅说：“师傅，麻烦切这块，137号。”
  师傅点点头，将那块看起来最不起眼的黄沙皮原石搬上切割机。这块石头体积不小，切割起来更费劲一些。
  刺耳的声音再次响起，水雾弥漫，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旋转的砂轮和逐渐显露的切面上。
  高园园比刚才更紧张了，双手紧紧握在一起，指节都有些发白。
  随着切割深入，师傅的动作忽然慢了下来，他凑近了些，用水管冲洗着切面。周围的人群也安静下来，伸长了脖子。
  突然，解石师傅猛地停下机器，拿起水管对着切面一阵猛冲，然后发出一声惊喜的大喊：“涨了！涨了！大涨啊！”
  只见那灰黄的皮壳之下，露出一片纯净剔透的绿色！
  那绿色鲜艳阳正，水头十足，像一块凝固的、流动的湖水，在水流的冲洗下闪烁着莹润的光泽。是玻璃种正阳绿！
  “哗！”人群顿时炸开了锅！
  “我靠！玻璃种！还是正阳绿！”
  “这块头不小啊！发财了！”
  “妈的，刚才怎么没看上这块料子！”
  高园园捂住了嘴巴，眼睛瞪得大大的，满是难以置信的惊喜。
  刚才的失落和懊恼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激动和兴奋。
  她看向我，眼神亮得惊人，充满了崇拜：“青山！你太厉害了！又赚钱了！”
  摊位老板也挤了过来，看到切开的玉肉，眼睛都直了，脸上堆满了笑容，快步走到我面前：
  “恭喜老板！大涨啊！手气真旺！小兄弟，这块料子不错，我给你出个价，三百万！卖吗？”
  三百万？我心里冷笑一声，这老板倒是会捡漏。这块料子种水色俱佳，体积也不小，三百万远远低于它的价值。
  “老板，这个价格低了。”我摇了摇头，语气平淡，“我这块料子，打算卖五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