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十倍杠杆

  胖老板被我的砍价方式逗乐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兄弟，你这价砍得也太狠了，从脚脖子直接砍到大腿根了！八十？我收上来都不止这个价！这样，看你也是诚心想要，少点，六百！”
  “六百还是贵！”我摇摇头，站起身作势要走，“老板，你再看看，这东西放你这儿也不知道多久了，压资金呢。一百，不能再多了，你卖就卖，不卖我再转转。”
  “哎，一百太少了……”胖老板有些犹豫，但看我真要走，又不想错过这单生意，毕竟这瓶子收来确实没花多少钱，他也吃不准真假，放这儿大半年了无人问津。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一百五，最后一口价。这瓶子放家里插个花都嫌小。”
  胖老板咬了咬牙，像是下了很大决心：“算我亏本卖你！两百！少一分都不行！就当交个朋友！”
  “成交！”我爽快地掏出手机，“扫码还是现金？”
  “扫码吧。”胖老板拿出二维码，脸上挤出一点笑容，但眼神里还是有点肉痛。
  付了两百块，我让老板找了个破报纸简单包了一下，拎着这个价值三百万的“小摆设”，心里乐开了花。两百块换三百万，这买卖，值！
  我拎着报纸包，继续往前溜达，心情极好。
  “系统，干得不错！继续扫描，看看还有没有漏网之鱼？”我在心里催促。
  【扫描……前方五十米，右手边第一个摊位，挂着一堆字画的那个瘦老头，他那儿有一幅齐白石的菜鸟图，就是画了在几棵白菜上面飞着鸟的那个，真迹，保存得不错，市场价大概在八十万上下。】
  “齐白石的画？”我眼睛一亮，脚步加快了几分。字画虽然也需要一定的知识储备来“装样子”，但比古董还是直观一些。八十万虽然比不上刚才那个瓶子，但蚊子再小也是肉啊！
  很快，我来到了那个瘦老头摊位前。摊位不大，墙上地上挂满了卷轴和镜框，山水、花鸟、人物，琳琅满目，真假难辨。摊主是个戴着老花镜的瘦老头，正低头用放大镜看一本线装书，对我的到来似乎没怎么在意。
  我依然采用老策略，先看别的。目光在一堆画作上扫来扫去，拿起一幅画着仕女的工笔画：“老先生，这幅看看？”
  瘦老头抬起头，扶了扶眼镜，慢悠悠地说：“哦，那个啊，唐伯虎的，三万。”
  “三万？”我咋舌，“这也太贵了吧？”
  我又指向旁边一幅泼墨山水：“这个呢？”
  “那个便宜点，八大山人的，一万。”老头语气平淡，似乎对价格不怎么在意。
  “都这么贵啊……”我嘟囔着，目光终于“偶然”落在了墙角挂着的那幅菜鸟图上。
  画不大，一尺见方，构图简洁，就是几棵青翠的大白菜，上面飞着鸟，笔触老辣，墨色淋漓，确实有齐白石的风格。
  当然，最重要的是，透识之眼已经确认，真迹无疑。
  “这个呢？”我指着那幅画，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随意，甚至带着点不屑，好像在看一件不起眼的东西。
  老头顺着我的手指看过去，顿了顿，才说：“哦，那个啊，收来的时候人家说是齐白石的，我看着也像，不过没款，就当个老画卖吧。你要是喜欢，给个三千块拿走。”
  “三千？”我心里狂喜，脸上却皱起了眉头，“老先生，您这就没一句实在话了！这画连个款都没有，纸也看着不怎么样，还这么小，就几棵白菜带鸟，三千？您这是抢劫的吧？”
  我伸出三根手指：“三百！您要是愿意，我现在就拿走，多一分我都不要了。三百块买回去挂厨房，看着还挺下饭。”
  老头被我的话气得吹胡子瞪眼：“你这个年轻人，怎么说话呢！这画虽然没款，但这笔墨意趣，懂行的一眼就能看出来！三百？你打发叫花子呢！”
  “那您说多少？”我也不急，跟他耗着。
  “少两千五，不卖！”老头很坚决。
  “三百五！”
  “两千！”
  “四百！”
  “……”
  来来回回拉锯了几个回合，唾沫星子都快飞干了，老头终于松口了：“算了算了！看你这小伙子磨叽的，八百！最低价！就当跟你交个朋友，以后常来照顾生意！”
  “五百！”我坚持，“老先生，五百不少了，您收来估计也就一两百吧？”
  老头看看画，又看看我，犹豫了半天，最终一跺脚：“行！五百就五百！真是怕了你了！拿走拿走！”
  “得嘞！”我立刻掏钱，生怕他反悔，“老先生，麻烦您帮我卷起来，拿报纸包一下。”
  老头小心翼翼地把画取下来，卷好，用报纸裹了几层，递给我的时候，脸上还带着点不舍和狐疑，估计还在琢磨这画到底是不是捡漏了。
  拎着两个报纸包，一个装着三百万的瓶子，一个装着八十万的画，花费总共七百块。我心满意足地离开了古董街，感觉脚下的步子都轻快了不少。
  系统，牛逼！透识之眼，牛逼！
  看来，赌石之前，先在这古董街多转转，也是个不错的选择。虽然麻烦点，需要演技，但这捡漏的快感，实在是太爽了！
  ........
  第二天，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我伸了个懒腰，神清气爽。昨天的收获实在太丰厚，七百块换回价值近四百万的东西，这感觉比直接抢钱还刺激。
  吃过早餐，我悠哉悠哉地打开笔记本电脑，点开股票软件。界面上，我昨天加入自选的那几支股票静静地躺着，K线图还没显示出太大的波澜，正是入场的好时机。
  林悦娇和李情芳也凑了过来，一人端着杯牛奶，好奇地看着屏幕。
  “山哥，看好什么股票吗？”林悦娇把脑袋探过来。
  “看好了。”我笑了笑，看向她们，“你们俩现在手头有多少闲钱？”
  林悦娇撇撇嘴，语气带着点小抱怨：“我可没多少了，上次给你买那几身衣服，花了我一大笔，现在就剩下二十来万，快穷得揭不开锅了。”
  李情芳也跟着说：“山哥，我这边也差不多，大概还有三十多万。”
  我点点头，指着屏幕：“行，那你们听我的。等会儿你们俩都开十倍杠杆，娇娇你二十万全进去，芳芳你三十万也全进去。”
  “十倍杠杆？”林悦娇眼睛瞪圆了，“玩这么大？亏了怎么办？”
  李情芳也有些紧张：“是啊山哥，这……风险是不是太大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