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你帮我治好一条腿,我也帮你治好一条‘腿’
作者:吃土小阿姨
路上琢磨了一路,白景琦在医术上的造诣毋庸置疑,而且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还比自己有钱,用什么法子能收买他呢?
而自己又不是个会跟人服软的人,眼下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副所长一行人很快就把何大清抬回了家。
刚一进门,何大清就看见正屋里坐着一位身穿长衫,白发苍苍却很有精气神的老人,正是白景琦。
在他身边坐着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此时正满脸怒容,一副气坏了的样子。
《大宅门》这部剧何大清穿越前是看过的,一眼就认出旁边的女人是白景琦后娶的太太,叫香秀。
在看到香秀时,何大清心里瞬间有了拿捏白景琦的主意。
白景琦看见何大清并未起身,只是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将傲气的目光落在何大清身上。
副所长等人刚把何大清安放在白景琦旁边的座位上,与白景琦之间仅隔着一张小茶几,茶几上还盖着一张格子桌布。
何大清坐稳后礼数周到的朝白景琦拱了拱手,另一条腿则完全被桌布盖住。
“白老先生,我的属下办事鲁莽,让老先生和夫人受惊了。不过他们也是事急从权,还请老先生海涵,我这儿先给您赔个不是!”
白景琦一看何大清这群手下虽然无礼,但他本人倒是个明理之人,先前的傲气也就敛去几分,朝何大清拱了拱手。
“何所长名声在外,今日有幸得见,能为所长看病是我的荣幸……只不过所长同志以后还是多多约束手下,请大夫记得走正门,别再翻墙跳窗的了。”
副所长理亏的低下头。
香秀满脸怨气的“哼”了一声:“可不是嘛!在大宅门里待了这么些年,还从来没见过谁家请大夫直接绑人的!我们老爷子都这把岁数了,万一吓出个好歹谁来负责?”
副所长忙弯腰给白景琦鞠了个躬,满怀歉意的开口:“白老先生今天是我太着急才冒犯了您,您大人不计小人过!不过我们所长同志维护一方安宁,他的腿伤要紧,要不您还是先给所长治伤,只要我们所长的腿能治好,我一定带着礼物亲自登门赔罪!”
白景琦闻言也不再端架子,对方毕竟是威名赫赫的何所长,卷了卷衣袖朝何大清一伸手:“请所长同志将伤处揭开,容老朽看看。”
副所长忙上前,帮何大清卷起裤腿,小心翼翼的揭开创口外缠着的纱布。
随着伤口露出,何大清看向白景琦。
白景琦只是隔着小桌看了一眼,脸上立马浮出一丝笑容,从怀里掏出一瓶金疮药往何大清面前一放,正想说“金疮药一敷药到病除”,谁知刚说出个“金”字,白景琦的脸色却突然一变。
白景琦犀利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诧异,抬头发现何大清正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
于是话锋一转:“精心调养一番或许还能勉强走路……”
何大清微微一笑,松了口气。
副所长却惊呆了,忙问:“什么?精心调养还只能勉强走路?这一枪竟然这么厉害吗?连白老先生都没有办法?”
白景琦咳嗽两声,不得不咬牙硬编:“咳咳,俗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你扭个腰脱个臼尚且要好生将养百日。何况大腿上经脉血管众多,这可是枪伤,子弹带来的损伤不能大意啊!”
副所长有些无力的愣在原地:“可是我们何所长有多重要您应该也知道,就不能请老先生再想想法子吗?”
这时何大清拍了拍副所长的胳膊,嘴角浮出一丝“苦涩”的笑容:“这都是我的命,就别为难白老先生了……”
白景琦也朝副所长拱了拱手:“还请同志带大伙儿都先出去暂避一下,我想请何所长把衣裳褪下,再仔细查看一番所长的伤势,才好开方下药啊。”
“没事儿!这有啥好避的,咱们大伙儿经常跟所长一块儿上茅房撒尿,啥没见过?我们早就不羡慕了!”
副所长边说边走到何大清身边,双手一伸就要帮何大清脱裤子。
白景琦听得一愣一愣的,早就不羡慕了?
有那么牛逼吗?
他不信。
何大清知道白景琦说这话是为了把人都赶出去关起门来才好说话,反手一巴掌将副所长拍退,指了指满脸无语的香秀:
“别胡来,没看见这儿还有女同志了吗?听老先生的,都出去!”
副所长脸色一讪,有些惭愧的挠了挠头:“嘿嘿嘿对不住啊七太太,我忘了您是女同志了!”
香秀也看出白景琦有话要跟何大清说,便起身跟白景琦说了句:“老爷子,那我在门外等您。”
白景琦点头:“嗯。”
香秀说罢便带头出去了。
副所长忙带着其他人一起出门,然后将门从外面带上。
当屋里只剩下白景琦跟何大清两个人后,白景琦的脸色立马就变了,双眼中流露出浓浓的不满。
“人都走了,何所长,现在你总该把抵在我裤裆里那玩意儿拿走了吧?”
何大清歉意一笑:“白七爷,何某失礼了。”
说罢将抵在白景琦双腿之间的匕首取出来放在了桌面上。
“白七爷果然仗义,我才刚把小刀拿出来您就明白了我的意思还帮我解了围,失敬失敬!”
白景琦冷哼一声,说话也是格外坦诚。
“我太太才四十出头,白某人虽然老了,但有些东西不能没有,更不能没用,不然为了一句话放着那么年轻的太太当摆设,那不是折磨人吗?”
何大清没想到白景琦都已经年逾古稀了,竟然还这么有生活,当即朗声笑了起来:
“七老爷果然是性情中人,既然您今天帮我治好了一条腿,礼尚往来,那我也帮您治好一条‘腿’,让您往后在夫人跟前不至于力不从心,如何?”
说着从桌子底下掏出一瓶从灵泉空间割出来的真正的鹿血酒,推到白景琦面前。
“这个,就当是何某的谢礼了。”
白景琦打开瓶盖一闻,顿时赞不绝口:“嗯!这果然是好东西!我打从生下来就与药打交道,鹿血酒也喝过不少,可像您这瓶这么醇厚的,还是头一回见!”
光是闻了一口气,就感觉多年疲累的老伙计隐隐有了要回春的意思。
随后又满腹疑惑,倚在桌边压低了声音朝何大清欠身问:“只是有一件事老朽不太明白,所长同志的名声和体格都正如日中天,枪伤也不算严重,为什么要老朽配合你演这出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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