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何大清建议废除管事大爷

  何大清一看李爱国这模样，猜他肯定是有话要跟自己说，便主动开口：“区长同志，既然我们的情况您都已经了解了，那就让孩子们先回去吧，我这闺女还在上学，儿子也得上班。”
  李爱国看了眼傻柱：“好壮实一个小伙子，今年多大了？”
  傻柱呵呵一笑：“我二十二！”
  “你的儿子都已经二十二岁了？”
  李爱国面露惊讶，目光又从上到下的扫了何大清好几眼，“你这个同志看不出来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俩是兄弟呢！”
  何大清佯装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那会儿结婚早，我是18岁上头有的他……”
  李爱国一拍桌子：“好家伙！我18岁那年还在山上放牛逮青蛙，你他娘的18岁连儿子都有了？”
  何大清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
  李爱国朝傻柱一挥手：“得了！好好送你妹妹去上学！”
  接着一指何大清，“小何你留下，我还有事跟你说。”
  何大清朝傻柱挥了挥手：“那你们先走吧。”
  傻柱“哎”了一声，带着雨水一起走了。
  刘海中跟阎埠贵被李爱国从办公室里赶出来后，就被勒令在门外等候。
  两个人心里都有些忐忑。
  刘海中缩了缩脖子：“老阎，你说我俩继续当管事大爷的事儿应该没有问题吧？”
  阎埠贵急的直搓手，也不说话。
  办公室内。
  李爱国好奇的问：“你叫何大清是吧？”
  何大清点头：“对。”
  李爱国眼里的兴趣越发浓郁：“你以前是干什么的？现在有工作吗？”
  何大清如实相告：“我以前是个厨子，学的鲁菜和谭家菜……”
  “厨子？”
  李爱国一惊，“现在对厨子的要求都已经这么高了吗？做菜还得会武功？”
  何大清笑呵呵的将他在末世学到八卦形意拳的经历原封不动的搬了过来。
  “说来也巧，当年鬼子进城，我用一碗热汤救了一位重伤的老人，那位老先生刚好是某个派系的传承者，因感念我一饭之恩，就将这套拳法传给了我。”
  李爱国听得颇为感慨：“战乱年代人人自顾不暇，那种情况下你还肯救人，这说明你这个人心怀大义，善有善报说的就是你了。只是不知道你这套拳法叫什么名字呢？”
  何大清也没隐瞒：“八卦形意拳。”
  李爱国喃喃自语：“八卦形意拳？我以前倒是听说过只是没有见过。”
  随后又不免感觉有些遗憾，“你这么好的身手，做厨子也太可惜了……那你这回回来，还打算继续干老本行吗？”
  何大清内心一喜，这不是问到自己心里去了嘛，就等着他问这个问题呢！
  于是眉目一肃，表情空前郑重。
  “不瞒区长同志，以前之所以走上厨子这条路，其实都是为了填饱肚子。可在厨房的油烟里熏了这么些年，倒给脑子熏清醒了不少，也有了旁的想法！”
  李爱国一听这话，顿时来了兴致：“那就说说你的新想法！”
  何大清站起身，双手往身后一背，看着窗外露出一副忧国忧民的姿态来：“咱们国家目前发展迅速，各行各业都需要新的人才，我觉得我不能再图安逸躲在厨房里混日子了！四十岁的年纪虽然谈不上年轻，但我这身板儿还行，所以我想去别的行业发挥一下余热！”
  何大清的每一句话都掷地有声，从骨子里散发出一股这个时代的男人该有的热血来。
  李爱国面露狂喜，不当厨子好啊！要是他还一心想当伙夫，那自己怎么挖人？
  遂上前两步，肯定的拍了拍何大清的肩膀：“那你新的人生方向，已经确定了吗？”
  何大清转身正视李爱国，对于李爱国这种军人出身满腔忠义的正直之辈而言，真诚绝对是最好的必杀技！
  何大清紧紧握住李爱国的手：“区长同志，我知道您一向惜才，用人也不拘一格，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何大清希望能为您尽一些绵薄之力！”
  直到这个时候，李爱国才恍然惊觉自己这是上当了！
  不由笑道：“好小子，原来在这儿等着我呢！”
  说罢上前两步，逼近何大清，目光锐利如刀，不经意间露出一丝在战场上淬炼出来的杀气：“老实说，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已经把主意打到我的头上来了？”
  何大清当即立正：“报告区长同志，是这么回事！！”
  “奶奶的！”
  李爱国随口骂道，突然一记重拳，直劈何大清面门，“想当我的人，那就先陪我打高兴了再说！”
  何大清脑子里就只剩下“我的人”三个字，这么说机会是有的！
  于是一激动耳朵也瓢了，把“陪我打高兴了再说”听成“把我打高兴了再说”，心道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那我就不客气了！”
  何大清腰身一沉，抬手握住李爱国沙包大的拳头往肩上一扛，转身就是一个过肩摔！
  李爱国顿时被摔的晕头转向。
  秘书惊慌失措的冲上来一脚踹开何大清：“你干什么呢？让你陪区长过两招你把我们区长当鬼子揍呢！”
  何大清收了手有些尴尬，不是他自己说要把他打高兴的吗……
  李爱国拍拍屁股上的灰尘被秘书从地上扶起来，无所谓的拍了拍何大清的肩膀：“算了算了不打了，我算看明白了，十个我加起来都不是你的对手，说实话，像你这样不可多得的人才当厨子确实可惜了，先坐吧，秘书去给何同志倒杯茶。”
  秘书警惕的瞪了何大清一眼，才转身出去倒茶。
  何大清刚在椅子上坐定，李爱国便问：“你拳脚功夫这么厉害，谈吐也颇有文化，按理来说已经没有什么好挑剔的了。但是从政和炒菜是两码事，我还是想先听听你对时事的一些看法，就……从你们95号大院开始说起吧。”
  何大清微微一笑，又押中题了嘛这不是。
  他对于这个时代的了解，虽然大多都是来源于影视资料，但大方向是不会错的，且他还有一个金手指，就是熟知四合院剧情。
  “既然区长同志问了，那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
  我觉得现在街道办对于辖区各街区的管理体系首先它就不合理。”
  李爱国微微挑眉，有点意思。
  “你接着说。”
  何大清愈发自信侃侃而谈。
  “街道办在每个大杂院里设立有威望的住户当管事大爷，这个初衷本来是好的，也确实方便管理，但最大的弊端，是领导们低估了人性，更疏于对联络员人品的考察。
  或者说根本就没有考察，比如易中海和王主任这样的，他们二者之间本身就存在利益牵扯，这么一来，对于其他人哪里还有公平可言？”
  李爱国微微点头陷入深思。
  何大清继续道：“其实单从易中海贪污我孩子的抚养费这件事情上就不难看出，各大杂院的管事大爷一贯秉承的就是本院事本院了，拿着鸡毛当令箭一言堂大行其道，到头来正事没办成几件，捂盖子的技术倒是炼的炉火纯青。可这样当官的是省事了，苦的都是院里的普通住户啊。
  时间一长，老百姓们难免怨声载道，运气好的，敲打敲打就过去了，运气不好的，就像今天遇上我这样的刺儿头，那事儿可就闹大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