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确定以及肯定

  “不做什么，讨点债罢了，你最好别阻止，不过就算你阻止也没用，”云素予顿了顿：“你若是好好在一旁看着会发现你头上有绿帽子，而且一戴就是戴了好多年的那种。”
  云素予言罢不再理会云衡澜，更是对他咬牙切齿的样子视若无睹，她转头看向张氏，
  “我回来有事要忙没空清理你，让你多过了那么久的安静日子，今日你该为自己犯下的事付出代价了，别说是老爷，就算是天皇老子也救不了你。”
  “云素予，你要做什么？”
  张氏的心咯噔地跳着，若说刚才被罚进佛堂抄经是一种打击，那现在听了云素予的话她就感觉到了毁灭，小蹄子和她结仇已久，以前她在府中时她们把她当成一只狗，直到后来去了灵城，以为她再也不会回来，没想到她不止回来了还变了个样。
  若是以前她说要讨债，她们只会一笑置之或当她痴人说梦，可现在她说要讨债，张氏心里有点怕。
  虽说她一个当家祖母对一个晚辈生出害怕之心是自降身份，可面对小蹄子的话她是真的怕了，小蹄子此番回来诡异至极，身后还有王凌王，还有她的小野种得到了皇上的宠爱，要是自己真和她有了冲突，自己恐怕是要吃亏，可她现在明显是有备而来，自己的计谋又刚被识破还被罚了。
  意识到自己此时处境不妙，张氏恨不得把云素予咬死。
  云素予望着眼中有着害怕之色又用恼怒掩饰的张氏，冷眼瞥着她：“你耳聋吗？我说了讨债你听不到？”
  不等张氏出声，云素予的语气冷了几分：“你们害死我娘，在府中对我各种欺辱，还让人指控我的命格会克府上，在去灵城的路上对我下药，见害我不死又放火烧庄子，故意散播我的谣言让我声名狼藉，张氏，这些我都记得清清楚楚，每一件都够我要你的命了，时间也才过去几年，你以为过去了很久？”
  “什么害死你娘，”张氏还想否认：“你娘是......”
  “你闭嘴，”云素予一声吼，抬手给她甩了一耳光：“当年的人我都已经找到，包括你安排的那个奸夫，他们都能证明我娘的清白，很快所有人就会知道你的那些好手笔。”
  “云素予，你可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老夫人插进话头：“你把张氏的事抖出去，人人都知道你爹后院不宁，你如此是要把他的脸面置于何地？”
  “他的颜面与我何干？颜面是自己挣的，不是别人给的，你要怪也该怪张氏这个罪魁祸首，而不是我这个受害之人。”
  听着云素予不顾一切的话，老夫人吼道：“他是你爹，若他名声不好听，你以为你能独善其身？”
  “那又如何，名声那东西我早就不在意，我只想让害我之人付出代价。”
  云衡澜怒目圆睁地看着她：“我是你爹，你确定要如此？”
  “确定以及肯定，”云素予面露嘲讽：“你这个爹的立扬很不稳定啊， 前不久才说别人是我爹， 现在又说自己是我爹了，在你眼里爹是轻易能换的？”
  云衡澜艰难地忍受着心中的勃然大怒，他告诉自己要忍，否则闹起来对自己没有任何好处，压抑了半晌的怒火，他放缓声音。
  “刚才的事也怪不得为父，是那贼人的皮太能让人信服，我稍后一定将他处死，你消消气，为父知道你这些年受了委屈，我会用其他方法补偿你，张氏我也将让她得到应有的惩罚。”
  云素予听着这话觉的好讽刺，能补偿回人命吗，还有他说的张氏的惩罚，忍不住问。
  “你会如何惩罚张氏？”
  “我会把她禁足在佛堂一年，让她日日诵经给你祈福。”
  对于云衡澜的回答云素予并没有多大意外，只是觉得格外讽刺，别人因张氏受到的那些残害，就算里面有人命他也能轻拿轻放，怕闹起来有损他的名声。
  云素予冷笑，既然他不顾别人只顾自己的名声，若他知道头上被张氏戴了很多年绿帽，不知道他还会不会忍得住。
  看云素予不语，云衡澜又问：“这样处罚你可满意。”
  “当然......”云素予一顿：“不满意。”
  他冷冷道：“你知道她对我做了那么多，却只是敷衍了事的罚禁足一年，还让她给我诵经祈福，你确定她是祈福而不是诅咒，我的仇本就不指望你，别人欠我的我会自己讨回来，但你也别想着阻止，你也阻止不了。”
  “那你想要什么，你想如何做？”
  面对云素予的强势，云衡澜似乎有心理准备。
  “怎么做，当然是血债血偿了，”云素予说着抬手掐住张氏下颌，另一只手在她脸上拍了拍：“你以为他为了名声会让你不出佛堂就没事？”
  “云素予，”张氏小声挑衅道：“老爷好面子，定不会为你真对我动手，最多就是做做样子而已。”
  “是吗？他不动手我可以亲自来，不过你就那么确定他能保下你？若他知道你与别的男人在他眼皮底下私混，你一直给他戴绿帽你说他还会保你吗。”
  “你......”
  “我什么我，不要以为没人知道你那些龌龊事，今天的这个男人，还有那个道士，若让他知道你不守妇道，姘头还不止一个，我想你会死的很惨。”
  “云素予，”云衡澜想了半晌后不再沉默：“咱们各退一步，你说你的条件，只要你肯退步，我竭尽全力满足你的条件。”
  “不，我不答应，”云素予想也没想便拒绝了：“我什么都不要，只要张氏付出代价。”
  “云素予，你别给脸不要脸，”老夫人骂骂咧咧：“别不知好歹，你爹答应你的事对你一定有好处。”
  “我不稀罕，”望着老夫人横眉怒目的样子，云素予冷声道：“你一直坚定的站队张氏，希望等下你也能坚定的站在她那边。”
  “你什么意思？”
  “祖母别那么急，你很快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