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直面硬刚

  “我可是你嫡母，你敢打我！”
  “云素予，殴打嫡母，你会被雷劈的。”
  云素予冷冷斜眸看向老夫人：“天道也讲究母慈子孝，若母不慈，儿女哪来的孝，再者我的嫡母已经不在人世，你们忘了，她是被你们害死的，最终走投无路，一根白绫了解了性命。”
  “大小姐，”张氏捂着脸面露委屈：“你母亲的事那么多双眼睛看着，我知道你难以接受，可那是不争的事实，她确实偷了......”
  “啪”又是一巴掌，张氏再次结结实实挨了一个耳光，接着又是几声响亮的脆响，几声脆响后，云素予冷得掉冰的声音随之而来。
  “张氏，我母亲的事事实如何你比谁都清楚，你以为自己做的神不知鬼不觉？”
  被云素予狠狠甩了几巴掌，张氏又痛又恨：“云素予，你说什么我不明白，你休要血口喷人。”
  “不明白，”云素予冷笑：“但凡做过的事都有迹可循，更何况你的尾巴处理的不是很干净，张氏，你做过的事终将会反噬到你身上的。”
  “云素予，我知道我和你和不来，我们可以不见，可为何这样污蔑我？”
  看张氏佯装委屈求老夫人怜悯的样子，云素予觉得真是恶心，她一咬牙，上前薅住张氏的头发，又狠狠的甩了几耳光，随后把人扔到老夫人面前。
  “不是想装可怜博同情吗，我成全你，说我娘偷人，我会让大家看到真正偷人的是谁。”
  云素予此言一出，张氏被打得红肿的脸上看不出是何神色，可眼中却有着明显的恨意和心虚，她想开口，可有人比她快了一步出声。
  “云素予，你就是我云家的扫把星，把云家的脸丢尽，还把府上闹的鸡犬不宁。”
  “老夫人，”云素予望着完全被怒气左右的人，冷声道：“你两个媳妇都命丧同一人之手，可笑你什么都不知道，不过看张氏把你侍候的服服帖帖的样子，或许谁是媳妇都一样，只要把你侍候得舒服就行了。”
  “你说什么？”
  老夫人和张氏还没开口，云天齐倒是先出了声，他看了看张氏又看向云素予：“你说我母亲的死与张氏有关？”
  “不错，”云素予没有隐瞒，直言道：“不止是你母亲，还有我娘，都是张氏做的局。”
  “云素与，你胡说什么，”老夫人替张氏否认起来：“你对自己嫡母动手，还在此血口喷人，你到底要做什么？”
  “老夫人， 你还真是老眼昏花啊，据我所知你先前两个媳妇对你都是不错的，她们把你侍候的也都挺好，怎么现在有人说她们是被人害死的，你怎么就没想替她们讨个公道呢？”
  云素与顿了顿又接着嘲讽道：“我忘了，你原本就是个没有心的人，对你来说只要有人侍候你就行，至于侍候的人是谁不重要，想要你给枉死的前两个媳妇讨公道，于你而言就是件麻烦事。”
  “云素予，你......”
  老夫人逞嘴舌逞不过，气的说话都有点说不清，一双苍老的眼睛里满是不甘和恨意。
  “云素予，我与你到底有何深仇大恨，你为何......”
  “你闭嘴吧，”云素予冷冷的打断了张氏的话，脸上露出不屑的神色：“人前人后两幅面孔，你若是大大方方承认，我还高看你一眼，你以为找个人当靠山就能高枕无忧，我告诉你，因果循环，你做下的恶事很快就会遭报应的。”
  “云素予......”
  “你们又在做什么？”
  张氏不清不楚的话还没吼完，门外传来云衡澜的怒吼声，声音落下，云衡澜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云衡澜的到来让老夫人仿佛看到了救星，她怒气冲冲道：“衡澜，你好好看看咱们尚书府的嫡女，没有半分规矩礼仪，不光殴打嫡母，还连我这个祖母都不放在眼里。”
  云衡澜看了眼鼻青脸肿的张氏，又把目光转向面无波澜的云素予：“你打的？”
  “她该打。”
  云素予没有否认，但承认的态度却很冷，老夫人在一旁听着两人的对话又叫嚷起来。
  “看看，连对你这个父亲都如此，放眼府中，她能把谁放眼里？”
  云素予对老夫人的话仿若未闻，径直对云衡澜道：“我就先走了。”
  她说完谁也不看直接走人，云素予前脚一走，云天娇与云天齐后脚也跟着离开，只是与之不同的是，两人都比她有礼，离开之前都有行礼才告退。
  等厅中只剩几人时，云衡澜看着张氏高肿的脸颊眸子一沉，抬手狠狠的又甩了她一巴掌，“啪”的一声响过后，是云衡澜冰冷的怒骂声。
  “好事不成，整日就知道整些幺蛾子。”
  “老爷，”张氏捂住被打的脸颊，委屈不已：“是母亲回来听说大小姐和以前判若两人要见她，妾身可什么也没做。”
  不等云衡澜开口，老夫人看着委屈不已的张氏心疼的吼起来。
  “衡澜，你这是在做什么，张氏什么也没做，被云素予那个没有规矩的人打也就算了，你怎么能不分青红皂白的动手打她，她可是你的夫人。”
  听了老夫人的话，云衡澜冷眼对张氏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我告诉你，你所受的都是自找的，我已再警告你们让你们别去招惹她，你为何就是不听。”
  “你怎么能怪张氏，那是你的女儿，你作为父亲怎么教养都可以，为何让她越过你为所欲为，难道你没看到她也不把你放眼里吗?”
  听着老夫人的话，云衡澜又怒又无奈：“母亲，你以为我想这样吗，这个女儿不知受了什么刺激性情大变，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只会待在院中不出来的云素予，她嘴毒手狠，身边更是有不少高手，就算我是父亲也没有办法，她根本没把我放在眼中。”
  老夫人闻言咬牙切齿道：“毫无规矩，声名狼藉，还敢带着她的野种回......”
  “母亲，”听老夫人说起孩子，云衡澜急忙打断她的话：“你千万别打那两个孩子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