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两只虫虫要一起出来了
作者:玉晴
“不怕,”禾禾摇着小脑袋:“爹爹,孟爷爷扎针很轻的,不疼。”
“孟爷爷?”
段擎武皱起眉头,段凌霁看了他一眼,语气平静道:“禾禾一岁的时候被人下毒,因为中毒离不开孟神医的照料,所以一直在神医谷里养着,直到前些日子才彻底解了毒,孟神医对她而言有着别样的情感,她叫一声孟爷爷有错?”
“禾禾年幼,何人如此歹毒给一个孩子下毒?”段擎武没理会段凌霁的阴阳怪气,而是问起了关键的问题。
“父皇,你现在还是先别想这些了。”
俩人说话间,孟神医已经准备好了银针,他拿着银针走过来,和蔼慈祥道:“禾禾,咱们扎针了。”
“好。”
禾禾一声好后伸出白白嫩嫩的小手递给孟神医:“孟爷爷,来呀。”
段凌霁把女儿抱住,一手摸着她小脑袋:“闭上眼睛。”
“不要,爹爹,害怕才会闭眼,禾禾不怕。”
“好,”段凌霁被自己女儿的样子逗笑了,可突然想到什么弯起的嘴角立马抿直。
段擎武一直看着几人,他不明白给自己解蛊为何要扎禾禾的手,不过这孩子还真是与众不同,要是别人看到针就会大哭起来了,可她不但没哭,还说着不怕。
还有凌王,他温和的样子是自己这个父皇从未见过的,不过他此番模样能理解,毕竟面对的是自己孩子,孩子还那么讨喜。
看着银针落在禾禾白嫩嫩的小手上,段擎武想问为什么,可想着答应段凌霁的事又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仔细看着他们的动静,看到鲜红的血从禾禾白嫩的手指处流出时,段擎武有了个猜想。
当禾禾举起流着血的小手靠近他嘴边,段擎武的猜想被证实了一大半,他们真的是想用血。
想到这,一个结论在他脑中炸开,禾禾的血另有他用。
“禾禾......”段擎武不可思议的叫了一声,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皇爷爷,你快尝尝,虫虫可喜欢禾禾的血了。”
不等段擎武开口,只听段凌霁道:“父皇,我们原本可以让你饮一口血,可那样禾禾的血要流很多,父皇也不想她多流血吧。”
“朕只需把她滴落的血珠吸进口中就行?”
“不错,”段凌霁拉住禾禾举着的那只小手:”父皇只需把她流出的血吸进嘴里即可。”
“快呀皇爷爷,早点让虫虫出来你就好过了。”
禾禾眨着大眼睛催促着,段擎武看着她笑容灿烂的小脸,还有她爹面无表情的臭颜,低头把禾禾手上的血珠吸进嘴里,待那白嫩的小手上没了血珠,孟神医又拿着她小手挤了挤,一连两次后方才结束。
等不再需要自己的血,禾禾站在段擎武身旁,小嘴开始叭叭起来。
“皇爷爷,虫子出来你把它们给我好不好?”
段擎武目不转睛盯着眼前向他讨要虫子的孩子,看她那兴奋的表情,她口中能置人于死地的虫子不是虫,而是很好玩的东西。
“禾禾,那些都是会咬人的东西,你这白白嫩嫩的样子虫子最爱咬了。”
段擎武以为自己这样一吓就会打消孩子想要虫子的心思,可让他意想不到的是眼前的孩子不仅没有害怕,还不知天高地厚的数落起他。
“皇爷爷说谎,虫子才不会咬我,娘亲说好孩子是不能说谎的。”
“禾禾,皇爷爷不是小孩子。”
段擎武的言下之意是,他不是孩子,可以为了自己的目的适当说说谎无伤大雅,然而还来不及多想,就听禾禾激动的喊起来。
“皇爷爷,你的虫子发脾气,它们要出来了。”
禾禾话音落下,段擎武下意识的看向孟神医,不等他开口询问,突然感觉头一下剧痛起来,脑袋里像是有什么在蹦蹿,就像是困兽在找出口,他痛苦又震惊的看向禾禾,嘴里叫着他人。
“孟神医,朕会怎么样?”
“皇上,你接下来会很难受痛苦,等蛊虫出来后就会好了。”
段擎武此刻好像知道了所谓的解蛊,其实不是真的解,而是用引子把蛊虫引出来,这样的方法他只听说过,没想到等见时就发生在自己身上。
“要多久?”剧烈的疼痛让段擎武说话都有点困难。
“皇上,不会太久,最多两刻钟。”
两刻钟,一旁的赵时干着急,这才刚开始皇上就痛成这样,两刻钟不得痛晕过去。
“孟神医,你有没有办法让皇上少点痛。”
看着段擎武痛得已经有些扭曲的面容,孟神医遗憾道:“没有办法,为了能让蛊虫更快出来,皇上是清醒的最好。”
看着痛苦不堪的段擎武,禾禾小手抓着段凌霁:“当时爹爹也很疼吧?”
想到当时在神医谷,那时还不知道禾禾是自己的女儿,等虫子一出来小丫头看也不看他一眼捡着虫子就跑,哪像现在关心着一个只见过两次面的爷爷,想到这,段凌霁暗骂一声自己,此时他怎么有心思想其他,他摸着女儿的小手,温声道。
“还好,都过去了。”
段擎武被疼痛折磨的苦不堪言,抬眼时看到别人父女情深,他想说点什么,可还没开口就感觉心口处一阵痛感袭来,他抱着头的手一只落在心口处,还没听到孟神医解释此番现象,就听禾禾高兴的叫着。
“哇,两只虫虫要一起出来了,皇爷爷,它们很快就出来,你再忍忍。”
她说完又叽叽咕咕的自言自语:“你们快点出来我带你们回家一起玩,只是不知道你们能和我玩几天,上回爹爹的那只大胖虫没多久就死了,你们可要多活几日才好。”
段凌霁对禾禾的这种行为已经见怪不怪,段擎武想说话却被胸口的痛和头痛折磨的苦不堪言。
脑袋里的东西很活跃,一下一下的像是要撞破他的天灵盖,痛得人想撞墙,又想把头刨开,减轻这样的痛苦。
心口里的东西亦是如此,两个东西不约而同的发力,好像是要穿破肌肉的阻挡蹿出体外。
好半晌后,段擎武疼得倒在地上两眼发黑,就在他以为自己会晕过去时,心里一阵翻腾,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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