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县令大人想屈打成招
作者:玉晴
“是,王爷,”武阳稍顿后又道:“属下还有一事。”
“说。”
“王爷,今日计划是回城,你来了这里,城中那边如何安排?”
段凌霁回眸看了下屋中,今日刚刚知晓诺诺和自己的关系,为了能和儿子多相处,他不想就这样离开,更何况他还想搓磨那个女人,断然不会这样离去。
可手上的事是要事,他必须随时亲自过问,段凌霁略一思索,吩咐道:
“一切照旧不变,让飞鹰明日来见本王。”
“是,王爷。”
武阳离开,段凌霁又回到屋中,轻轻走到床前看着床上睡颜香甜的小人,一定要尽快与他父子相认,他那么喜欢自己,若知道自己是他爹爹,小家伙一定会很高兴吧。
与此同时,云素予带着冬紫来到庄子门口,远远的便看到身穿浅绿色官袍的县令张程鑫双手负在身后,挺着浑圆大肚来回踱步。
随着距离的不断拉近,云素予看到他圆如圆盘的脸上此刻黑沉沉的,那专门蓄起来的山羊胡子,不知是因为他走路动作太大还是因为太生气一抖一抖的。
他身后十来个衙役手拿配刀,岿然不动的站着,那笔直的身体像是挺拔的松柏,可那高昂的头颅与不屑一顾的眼神和身躯给人的感觉正好相反。
看到云素予过来,张程鑫不等其行礼便衣袖一甩,怒气冲冲的摆起官威:
“大胆刁妇,胆敢让本官在此等你颇久。”
云素予闻言真想骂人,她今天运气到底是有多不好。
先是孩子失足落水差点身亡,再是在孩子爹面前暴露身份,接着被他差点掐死,现在又突然来了这么个头戴官帽的一上来就冲她发火。
云素予做了下深呼吸,对方是官她是民,客气一点能省不少麻烦。
“张大人,民妇接到下人通报就匆匆赶来,若有怠慢之处,还请大人恕罪。”
她说着看了眼鼻孔朝天的张程鑫,尽量有礼道:“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还请大人移步到庄中喝杯热茶。”
“少在这里讨好本官,想邀本官进庄让你庄子蓬荜生辉,简直是做梦,这么个烂泥成坑的脏地方,怎配让本官进,去了会脏本官的鞋。”
张程鑫冷哼,肥圆的脸上表情很是不屑。
云素予听着这话简直像是在听笑话,看他肥头大耳,满脸油光的样子一看就是平时没少大吃大喝,还嫌泥土脏了他鞋子,这样的当官之人能是什么好官。
虽然来到这里时就已经听过此人的奇葩行为,说是性格怪异,可今日亲自所见所闻,这哪里是性格问题,分明是人品德行有亏。
不等云素予继续吐槽谩骂,又听张程鑫道:“无知的妇人,劝你歇了讨好本官的心思,本官且问你,是不是你把本官的儿子关起来了?私自关押县令公子,你该当何罪?”
想着被引到西院,后来被关着至今未放出的那些人,云素予暗道,难怪这狗官气势汹汹的,原来是来要儿子的。
不过人虽在庄子里,但不在她手中,可以说和她没什么关系。
若硬是让人进去搜,西院住的也是当官的,看那狗男人身边那些不是泛泛之辈的下属,还有他是从京城来的,官位肯定比县令大。
县令想撕人就去撕他得了,若他不想暴露身份自会解决好此事,若想用身份压人,县令不是他对手。
思及此,云素予立马喊冤:“张大人,冤枉啊,民妇一介弱女子,怎敢私自关押别人,更何况对方还是县令之子,就算借民妇一百个胆子民妇也不敢呐。”
“大胆刁妇,休要狡辩,本官已经查清楚,我儿几天前夜里进入庄子,如今就在你庄子上。”
云素予继续佯装不知:“张大人,民妇真不知令公子何时来过这里,也没将他关押。”
见云素予一直说不知,张程鑫厉吼:“刁妇,本官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既如此……”
他朝身后喊道:“来人,把这个刁妇打到招供为止。”
“是,大人。”
两个熊腰虎背的衙役应声后立马上前,冬紫见状一个箭步蹿到云素予面前挡着。
“等等。”
云素予叫了一声,张程鑫抬手示意了一下,那两个衙役顿在原地没在往前。
“本官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否则……”
“张大人,”云素予无视他的威胁,面不改色道:“你口口声声说令公子在民妇庄子上,还已经查清他是几天前的夜里来到此处,而民妇对此毫不知情,敢问张大人,令公子来此有何贵干,民妇又为何把他关押这么多日?”
云素予此话一出,张程鑫明显一噎,按照所查消息,泽林是来抢东西的,这话不能说出来,不过此地他最大,他说什么就只能是什么。
“大胆刁妇,冥顽不灵拒不招供,还敢质疑本官,”他愤怒大喊:“来人,来两人先把她打一顿看她招不招,其余人进庄搜查,把人给本官带出来。”
“是,大人。”
一群衙役应声后纷纷开始行动,云素予冷笑,虽说民不与官斗,但这只是明面上的说法,在被欺压不得不反击时,暗中耍些手段自保是应该的,就在云素予手中的东西即将撒出去时,身后一道冰冷的声音传进耳中。
“县令大人是想屈打成招?”
话音落下,另一个哭唧唧的声音接踵而至:“爹,救救我。”
在场之人循声望去,蓬头垢面的一群人被几个浑身带着肃杀之气的人像赶鸭子一样赶着往这边而来。
看着走在最前面容貌风神俊朗,气质鹤立鸡群的男人,云素予移开视线不去看他。
在来之前他已经知道庄子门口的是县令,看他泰然自若的样子是没把人看在眼里。
看他这副模样官位一定比县令大,既如此云素予觉得没什么可担心的,他是诺诺的爹,若他有事危及性命时看在诺诺的份上她会搭把手,但没事能避则避。
现下他能摆平,那她就站在一旁看两人撕扯,权当看戏。
张程鑫看着往日格外讲究,此刻蓬头垢面的张泽林,身上的紫色绸袍上不止一处染上脏兮兮的泥土,那张平日里修得白白净净的脸上污泥一片,眼眶通红,眼角处还沾着几坨眼屎。
他转眸看向气势如虹的一群人,张泽林的这副模样让他意外,可意外之余他想知道是谁胆大包天敢动他县令府的公子。
张程鑫目光落在段凌霁身上,吼道:
“你是谁?本官的判决岂有你插嘴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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