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心情不佳
作者:玉晴
在即将离开之际挨了两巴掌,殷若璃即使想骂人但在禾禾的冷脸之下也不敢骂出口。
尤其是她还站在刚才的地方,这人是个疯子,谁家闺中小姐在身上藏条蛇,还是剧毒竹叶青,她也不怕那东西蛇性大发咬死她。
狠狠瞪了禾禾一眼,殷若璃踩着步子重重离开,她一走,那些原先被打得倒地不起的人挣扎着从地上爬起,顶着个猪头脸一瘸一拐的离开。
在下完最后一道台阶看不到禾禾之际,殷若璃侧目看了眼还未挪动脚步的禾禾,嘴角露出一抹得逞的笑。
希望她在往前站站,看着东阳的方向想不开,最好能从那上面一跃而下,摔个粉身碎骨从此世上再无她。
殷若璃带着人一走,禾禾眺望着远方,想着努力让心境平复些再将事情捋一捋。
小半晌后,红素走到禾禾身后,恭敬地安慰着:“郡主,表小姐这是在故意挑拨你与少主的关系,少主对你的宠爱奴婢们都看得见,那是真的。”
禾禾闻言淡淡道:“你去后面候着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是,郡主。”
红素退到后面,看着前面有些孤寂的身影,忍不住轻叹了口气,郡主远嫁来此,身边没有亲人,还有着表小姐那样的人给她找不快,想来她心里此时一定很不好受。
得亏她是个有战斗力的主,若是那些性子懦弱的要被欺负死,虽说少主这些日子日日陪着她,但也不能每时每刻都陪着。
她如此样子,看来是被表小姐的话所影响了,少主对她如何她们这些奴婢看在眼中,可郡主这样出身高贵的人,眼里容不得沙子,此时少主不在,只希望她能快些想清楚,早点好起来。
看着远处的崇山峻岭,禾禾深深吸了几口气,此时的心绪比起之前要平复些, 想着刚才的事,殷若璃对桑祁哥哥不是表妹表哥这么简单,她对桑祁哥哥有意,所以她的那些话有一定的挑拨之嫌。
可挑拨之余给她解开了许多迷惑,只是这迷惑之余让人很不好受。
禾禾想找她大闹一场质问他为何如此,可闹过之后呢,闹解决不了问题,只会让情绪有更大的波动,让人变得冲动,冲动下说的话和做的事不利益解决问题,还有可能会把问题复杂化。
以前总感觉他要娶自己除了喜欢还有其他原因,看来当时自己的感觉没有错,只是想不到会是这样,圣主竟和自己有关。
禾禾鼻头酸酸的,她仰头闭上双眼,桑祁哥哥是如何对自己的能感觉到,他不像是装的,可自己的那一个身份是真实的,若他要娶自己是为了那个身份,对自己的好也是装的呢?
想到这,禾禾一声苦笑,若真是装的那他也太会装,装得毫无破绽自己会上当也不冤枉。
不过此时不是难过的时候,最应该做的是找他心平气和的问清楚,让自己清楚地知道自己的位置到底是什么方可对未来做决定。
禾禾说走就走,可走了几步发现尽管她努力把心境平复了许多,心里还是很乱,如此去见桑祁哥哥很不好,她怕会忍不住质问他从而发生争吵。
就算个他不与自己吵,可自己这这张话多的嘴在心里烦闷时无法像他那样安静,性子也不如他沉稳,此时去找他多半会与之争吵,若真的吵起来,对解决事情毫无帮助不说,还会让那些不怀好意之人得逞。
也罢,既然此时心里不平静做不到好好说话那就等一等,只是傻站在这里不是个事,得找点其他的事来分散此时的心情。
想着来时桑祁说过距离此地很近的宫殿,那是他的储藏室,既是储藏室就一定会有不少好东西。
想到这,禾禾从观景阁下来后直接朝储藏室而去,红素见她不是回去而去前往别的地方她疑惑地问。
“郡主,你这是要去哪里呀?”
“我此时心情不佳,情绪不稳不宜见人,我去储物室看看。”
“是,郡主。”
红素本想说储物室平时被人看守着,若没有少主的命令一般人进不去,可想着少主对郡主的宠溺,此地他肯定吩咐过郡主可以无阻通行。
果然,红素想的是对的,储物室的宫门口确实有人看守着,可看到禾禾后他们没阻拦,而是客气有礼的将人请了进去。
不过禾禾没让红素陪进去,一来她不知道里面有什么,也知道那些东西一般人能不能看,二来她想一个人安静安静,好好释放一下情绪,让自己尽快平静下来。
禾禾一个人走进偌大的宫殿中,经过蜿蜒并不算宽敞的走廊,很快到了殿宇内室,里面放着好几个架子,架子上摆满了各种书籍和字画。
她简单翻了下那些书,里面有些她以前听爹爹说过,说是已经是孤本很很难找到,没想到被他收罗在此,还有不少字画,虽未见过,可听爹爹和皇爷爷说过,有不少名师大作。
除了书与字画,其他架子上放的是各种不同的古玩珠宝一类的,禾禾对古玩不感兴趣,对珠宝她见得多了也没什么兴趣可言,她打开几个盒子看了看后没再看其他,而是回到书本字画的架子前随意拿了本孤本。
手中拿起书,禾禾抬眸望向窗边的桌椅,不急不缓地走过去。
在桌边坐下,禾禾下意识地朝外望去,远处的重重山峦尽收眼底,看着那连绵起伏的山峦和蓝天,给人一种豁达的感觉。
禾禾心想,此地的主人倒是个会享受的,赏景虽不及观景阁那般清楚看得远,但也不失为一个绝佳的赏景之地,尤其是夏日,坐在此处吹着外面的凉风,应该会很舒服。
坐在此处看了半晌远处的山峦蓝天,还未翻动手中的书籍禾禾烦闷的心已经渐渐平静下来。
她快速把方才的事回想了一遍后重重叹了口气,关于此事,桑祁哥哥似乎给她说过,只是说得比较隐晦,还说有事没对自己说,是关乎南疆臣民信仰的,他所说之事难道就是这件。
想到这,禾禾暗道,她在意的是他要娶自己不是因为喜欢,而是因为其他,此时细细想来,若自己身份真是那样,他又是南疆少主,娶自己有那样的心思也不是很难理解,毕竟两人的身份都是改变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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