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讨价还价

  “无忧郡主，”段芙蓉没未出声齐进良先替她开骂：“你对爵丰下手，还诬陷福禄郡主，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是非不分，老眼昏花，”禾禾对其冷嘲道：“你当心自己维护的人就是杀人凶手。”

  “你胡说，”段芙蓉立即跳出来委屈巴巴地反驳着：“段知禾，就算你讨厌我，可以骂我打我，被你欺负这么多年我已经习惯了，可你为何要如此污蔑我，那可是杀啊，我平时看到那些小动物都不舍得对其动手打一下，你现在污蔑我杀人，了解我的人都不会相信，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怎会杀人，还是如此残忍的手法。”

  “那又如何，”看着说得格外真切的段芙蓉，禾禾冷笑道：“知人知面不知心，毕竟很多人都是嘴上一番说辞，行为另一种做派。”

  听禾禾还没有要放弃的意思，段芙蓉吼道：“段知禾，你如此污蔑人最好有证据，否则我跟你拼了。”

  “段芙蓉，之前我只是怀疑，可听了你这么久的废话，我相信自己的判断，你说的证据，我还真的有。”

  禾禾说完不等段芙蓉有机会开口，拿出自己捡到烧剩那只有约摸一寸大小的锦缎走到段凌穆面前。

  “皇伯伯，这是我在离尸体十几丈开外的地方捡到的，你请看。”

  禾禾着着把手中的东西双手递给段凌穆，段凌穆接过那块布料看向之前奉上匕首的人，那人会意急忙开口。

  “皇上，微臣带人搜寻时距离尸体十几丈开外的东北方，确实有一堆燃烧的痕迹，看样子是衣物的灰烬，齐二公子的衣物除了被割坏并未有少，所以那里燃烧的衣物极有可能是凶手的，由此可见这是预谋作案，凶手带着衣物前去，杀了人后烧掉作案时所穿衣裳，换了干净的衣裳才离开的。”

  听人分析得头头是道，段芙蓉的心突然一沉，为何这些人能知道这些？她明明已经做得天衣无缝了。

  段凌穆摸着手上的料子，随即眼神蓦地一沉，厉声道：

  “这是流光锦。”

  “对，”禾禾看了眼表面一片淡然，心里实则已经惊涛骇浪的段芙蓉：“皇伯伯，此乃流光锦，去年出使北玄国的使团带来的，仅此一匹，你当时说要赏给我，因为不喜欢那种玫红色拒绝了，后来那匹布我记得你是给了段芙蓉。”

  想着那匹布最终的去处，段凌穆的目光简直冷得能冻人，自己身为东阳之主这等小事他一般不会去在意，可因为那匹布有些特殊，所以一直记得。

  听了禾禾与段凌穆的对话，段芙蓉的心猛地沉到了谷底，若此事真的曝光，自己估计也会没了活路，齐家不会放过自己，宫里的那人也不会放过自己，此等杀手手段，父皇估计也不会放过自己。

  难道自己就要这样完了吗？不，段芙蓉暗道，她不服，不到最后一步她绝不屈服。

  “段芙蓉，”段凌穆冰冷的声音响起：“你给朕说说这是怎么事，一样的匕首，你的衣服出现在凶案现场，你来告诉朕这其中原由。”

  “父皇，儿臣没去过那里，更没杀过人，这都是段知禾搞的鬼，你知道的，她一向看儿臣不顺眼，你手里的料子，一定是她让人在儿臣衣裳上偷偷剪下烧了一下给你当假证陷害儿臣。”

  “你当朕跟你一样蠢！”

  “父皇，那是假的。”

  段芙蓉话音落下，桑祁冷冷出声：“福禄公主，你错了，本王可以作证，那是真的，无忧郡主捡到那块未燃尽的边角料时本王就在她身旁全程看着，没有你所谓的剪衣裳。”

  桑祁此言一出，段芙蓉不只是害怕，还恼怒，为何这小贱人就如此好命，难道事发之前南疆少主一直陪着她？

  “段芙蓉，”容不得段芙蓉多想，段凌穆一声怒吼：“你还有何话讲？”

  “父皇，不是儿臣，儿臣是被陷害的，儿臣没杀过人，怎敢做如此残忍之事。”

  段芙蓉话音刚落，侍卫带人押着一个宫女打扮的人走到这边。

  “启禀皇上，福禄公主身边的人带来了，她嘴里藏着剧毒，被发现后扣了出来。”

  段凌穆闻言冷眸看向那个一直垂着脑袋的宫女，厉声道：“说，身为福禄公主的近身奴婢，她做下的事你知不知情？”

  “启禀皇上，奴婢不知。”

  “父皇，冤枉啊，”听宫女如此说，段芙蓉仿佛有了希望，急忙喊着冤枉：“儿臣真的没做过，这一切都是段知禾在搞鬼，儿臣是冤枉的。”

  “说，”段凌穆一声怒吼。

  宫女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恳求道：“皇上，奴婢不知情啊，还请皇上明查。”

  看从宫女此处听不到有用的信息，段凌穆不打算再多问，冷冷道：“你不说朕也能从其他地方查到。”

  他说着一声吼：“来人，此宫女犯下欺君之罪，拖下去打杀，再诛了她九诛。”

  “是，皇上。”

  段凌穆此言一出，立马有人前来准备将人拖下去。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

  宫女一听说要被打杀，立马磕头求饶，然而领命的侍卫并不管她是否去求饶，拖起她就走，宫女见状挣扎着大喊。

  “我说，我说.....皇上开恩，放过奴婢的家人，他们都是无辜的。”

  听了宫女的话段凌穆的一声“慢”，将宫女拖行的人立即停下脚步，看着几人停下的脚步，段芙蓉觉得心跳快要停止。

  “皇上，”不再被拖行的宫女急忙下跪，恳求着：“皇上，求皇上开恩饶过奴婢的家人。”

  “你在与朕讨价还价？”

  段凌穆眯着眼睛居高临下看着狼狈求饶的宫女，宫女连连磕头道：“皇上明鉴，奴婢不敢。”

  “说，”段凌穆一声吼：“你可知道福禄公主的杀人计划？”

  “奴婢知道，还未来此时公主就在策划此事，她让奴婢弄来了软骨散，又将齐二公子引到那个地方，与之说话时对其下了软骨散，等药效发作时再对人动手，动手期间公主嫌他吵，用匕首将其衣裳割下堵住了嘴，在他身上一直片肉，一共动了51刀，齐二公子在第32刀的时候就已经没了气息，后来公主让奴婢把匕首埋下，又让奴婢撒下能吸引狼群的药在尸体周围，待公主换了干净的衣裳将带血的衣衫烧掉后才回到行宫，随后奴婢扮成齐二公子的身形在他住所待了一夜，今早才离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