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下次,削的可就不是冠了!
作者:糖炒栗子没有糖
“诸位这是何意?”
秦彻负手而立,目光缓缓扫过众人,脸上瞬即带了一丝寒意。
“装什么糊涂!”
领头的百户猛然抽刀,刀光映得他五官越发狰狞。
“张鹤乃我三千营弟兄,跟你去了趟昊天楼就死了,不是你干的又能是谁?”
“今日不交出命来,我们踏平侯府!”
“血债血偿!”
“杀人偿命!”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人群中顿时响起一阵喧嚣。
秦彻却只是冷笑一声,神态自若的盯着众人缓声道:“血债血偿?还要踏平侯府?”
“你们三千营的人莫不是脑子被驴踢了,竟敢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
“那张鹤与王通挑衅在先,还侮辱为国战死的烈士遗孀,我未与他计较将他们扭送官府,已是看在他们同为大梁将士,是三千营的人。”
“他们邀请我去昊天楼,说是致歉却又处处试探,无非是因天子说不日便让我承袭侯府世子之位,担心我因此报复。至于他张鹤怎么死的,自有金翎卫彻彻查。”
他说着看向百户腰间的令牌,声音又冷了几分。
“你如今带人来侯府门前闹,莫不是觉得长公主会徇私舞弊?又或者你们是另有图谋?”
“更别说那王通至今还昏迷不醒,你们便如此着急为张鹤讨公道,难不成……”
“休得胡言!”
百户脸色骤变,“我等只问凶手!”
“凶手?”
秦彻冷笑缓缓往台阶下走来,声音更是冷到了骨子里。
“你们到底是真的想找凶手,还是故意要与我镇北侯府为难自己心里清楚。”
“若识趣就速速离去,否则休怪我下手无情!”
随着他这番话音落下,众人顿时面露迟疑。
张鹤和王通是何秉性,他们虽然不是很清楚,但多少也听过一些。再者那日酒肆的事传扬开后,他们就听到一些传言,说王通近日跟朝中某些大臣私下来往甚是紧密。
朝中最忌讳的就是朝臣私下跟武官往来,天子也最不喜结党营私。而昊天楼的事别说现在没查清,单说长公主让金翎卫接管,就不是任谁都可以随意置喙的。
他们跟着前来说到底也是被逼无奈罢了,谁又想真的因此丢了性命?
一时间众人面面相觑,也就都没有再出声。
百户沈琪脸色不断变化,自然也是想到了一层。
可是他今天来此的目的,就是为了迫使长公主碍于三千营的压力将秦彻下狱。如此,秦彻便也没有机会再见到天子,当然也就没有可能再进入朝堂。
想到这里,沈琪冷笑着迎上了秦彻的目光。
“秦公子当真是好口才。”
“这件事还没查清,你有嫌疑却没有被收押,反而平安无事回到侯府。若不是长公主有意徇私,定然就是你这贼子蒙骗长公主。总之今日,你若不跟我们走,那就别怪我……”
“是吗?”
秦彻没有半点的慌张,反而又往前两步,走到了沈琪面前。
沈琪有些没明白他的意思,下意识地往后退了步,却又握紧了手中的兵刃。
秦彻全然不看在眼里,神情间多了丝危险的气息,不咸不淡道:“你们真的挺蠢的。”
“你什么意思?”
沈琪脸色微微变了。
秦彻眉头微挑,似笑非笑道:“张鹤跟我是真有过节,王通酒肆挑衅是因他人授意。可如今他二人一死一昏迷,但昊天楼的事查清与否王通定然跟张鹤一个下场。”
“因为,只有死人才能永远保守秘密。”
天子说等他策论未必是真的等,长公主的看重也不一定出于真心实意。但他们各方势力角逐,天子和掌权的公主,是需要有人打破这个局面,成为他们的刀。
他秦彻便是那把刀,他也乐意做这把刀。
所以他肯定也一定能袭爵,有天子和公主的“利用”,朝中诸人想动他就得再三思量。
否则背后的人也不会让跟他有过节的张鹤出手,并将三千营的把总王通给牵扯进来。他们这么做就是想借这机会也将长公主拉下水,而不论结果如何王通和沈琪都必须死。
秦彻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声音冷得如同刀子。
“那人或许给你许了高官厚禄,但你却未必有命等到他兑现承诺。”
“就算你不为自己想,也该为你的家人,还有这帮兄弟好好想想。”
沈琪听到这话脸色陡然变了,握着刀的手也在微微颤抖。
他大概是没想到秦彻竟将这事看的如此透彻,而他竟然也忘了朝堂之争向来都十分残酷。而以他的出身本就很难有出头之日,不然也不会想着攀附那些人,跟他们同流合污。
可是,到了这一步,他还有的选吗?
“秦彻,你莫要信口雌黄!”
沈琪当即往后一步,手中长刀也瞬即指向秦彻。
“你和王通、张鹤有何恩怨我不管,但张鹤的确是见过你之后便死了,王通至今还昏迷。当时雅间内只有你三人,若不是你还有谁?”
“今天这事你不给个说法,我们兄弟可就不走了!”
“对!不走了!”
众人见状纷纷出声,也顺势拔出了兵刃,一个个凶神恶煞的似是要把秦彻给吞了。
这样大的动静自然引来了过路的人围观,看到这情形他们也有些发懵。
可秦彻面对众人威胁却始终面色淡淡,而秦府众人也已挡在了他身侧。
“让开。”
秦彻淡漠的说了声,在众人错愕的目光里脚下一错,已然冲到了沈琪面前。
不等沈琪反应过来,他只觉手腕处传来剧痛,下一瞬长刀便脱手而出。
紧接着,寒光乍现!
沈琪脑袋里嗡的声,下意识伸手去护脑袋,却发觉脑门上的发冠早已飞了出去。
而秦彻嘴角一勾,抬脚就朝他胸口踹来。
砰!
一声巨响,沈琪重重砸在了地上。
“百户大人!”
众人被秦彻的动作吓的脸色煞白,回过神立刻惊呼出声,纷纷朝沈琪扑去。
而落在地上的沈琪披头散发,瞳孔不住收缩着,看向秦彻的眼里满是惊恐。
就差那么一点!
就一点!
他的小命就没了!
更恐怖的是,他根本没看清秦彻怎么夺刀的!
噹!
秦彻将长刀扔在地上,面色冰冷看向沈琪。
“倘若有下次,削的可就不是冠了!”
“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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