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当上新主管

  带走了宴会上的紧张和喧嚣。
  陈海波望着星空，心中暗暗做出了决定。
  第二天，陈海波来到X制作公司。
  王作尹亲自接待了他，这还是陈海波在和X制作合作后，第一次踏入王作尹的办公室。
  X 制作公司大楼的玻璃幕墙前，整座城市如同微缩的沙盘在脚下铺陈开来。
  这是市内最高的一栋企业办公楼了吧。
  阳光穿透双层隔音玻璃，在意大利进口的大理石地面上切割出整齐的光斑。
  王作尹的办公室占据了顶层三分之一的面积，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后，是一整面由电子屏幕组成的墙，实时跳动着公司旗下二十几款游戏的运营数据。
  空气里漂浮着古巴雪茄的醇厚气息，角落的恒温酒柜中，年份香槟的瓶身折射出金钱的味道。
  简直是让陈海波羡慕。
  “陈总，请坐。”王作尹亲自从鎏金咖啡壶里倒出蓝山咖啡，骨瓷杯与银勺碰撞出清脆的声响。
  “你昨天看到的范强明，其实早就是公司的毒瘤。”
  他靠在价值六位数的真皮座椅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毒瘤？为什么不早点开除他呢？正这么想，王作尹给出了答案。
  “他是我妻子的表哥，碍于这层关系，我一直留着他，是，他的人脉不错，给公司也带了一点合同，不过你知道的，我们公司不靠那些，都是自己打造的游戏。”
  “是的，王董事长，这个我很清楚。”
  陈海波接过咖啡，杯底传来恰到好处的温度。
  他注意到办公桌边缘镶嵌的微型摄像头，以及墙角若隐若现的安保系统。
  “董事长，我很感谢您的信任。”
  他放下杯子，目光坦然。
  “但我更关心的是，在新岗位上能获得多少自主权。”
  陈海波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
  王作尹突然大笑起来，震得墙上的毕加索真迹微微晃动。
  “陈总果然爽快，有什么说什么，我就喜欢陈总的坦率。”
  他按下遥控器，电子屏幕上切换出公司未来三年的战略规划。
  “从现在起，签约合作部的所有预算、人事任免，都由你说了算，但我还是想要陈总亲口对我说实话。”
  他话锋一转，锐利的目光穿透缭绕的烟雾。
  “我听说青玄小姐的事情，外面传得神乎其神，有人说她是从游戏里走出来的 NPC，对这件事你怎么看？”
  陈海波心中一凛，表面却不动声色。
  “董事长，那些都是无稽之谈。”他端起咖啡轻抿一口。
  “青玄是我表妹，我相信你只要看过之前的视频就知道，是以她为原型的，我们以她的形象为蓝本开发了游戏，所谓 NPC 穿越现实，不过是营销团队编造的噱头。”
  说到这儿，陈海波也笑了笑。
  王作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手指在咖啡杯沿上画着圈。
  “我想也是。”他放下杯子，突然切换到陈海波那款游戏开发进度界面。
  “这款游戏必须在三个月内上市，陈总，你现在是公司的中流砥柱，我期待你能创造奇迹。”
  离开王作尹的办公室时，陈海波感觉后背微微发凉。
  电梯门缓缓合上的瞬间，他看到玻璃幕墙后王作尹的身影，正对着屏幕上的数据陷入沉思。
  回到别墅时，张鑫正窝在沙发里打游戏，脚边堆满了零食袋。
  “哟，陈主管回来啦。”
  他摘下耳机，夸张地上下打量。
  “听说你现在鸟枪换炮，连王作尹都亲自接见？”
  陈海波脱下外套，顺手将车钥匙扔在茶几上。
  “别阴阳怪气的，我只是换了个平台继续做游戏。”他走进厨房，给自己倒了杯冰水。
  “得了吧，我还不知道你的小心思。”张鑫跟进来，嘴里还嚼着零食。
  “当初是谁信誓旦旦说要做独立游戏，远离资本的裹挟？现在倒好，直接成了大公司的主管。”
  陈海波放下杯子，转身盯着张鑫。
  “你以为我想这样？”他的声音不自觉提高。
  “范强明那种人在公司横行霸道，青玄差点被他欺负，我留在 X 制作，就是要改变这种风气，还有最重要的，找出坏人，这个你是知道的啊。”
  张鑫愣了一下，随即举起双手投降。
  “行，陈大主管有远大抱负。”
  他转身走出厨房：“不过别怪我没提醒你，大公司的水可深着呢。”
  那是当然的，陈海波不是不知道，好歹自己之前也是在公司待过。
  当主管，真的没想象的那么轻松，陈海波以为整天就是咖啡和放空，谁知等他的全是文件和忙碌。
  陈海波彻底陷入了忙碌，签约合作部的办公室里永远灯火通明，他每天要处理上百份文件，参加各种冗长的会议。
  因为之前姓范的根本不管事，很多都是未处理的文件。
  真是要搞死人。
  这段时间，青玄总是默默陪在他身边，帮他整理资料，想不到青玄还是这般的通情达理。
  两人偶尔对视一眼，便能从对方眼中读懂疲惫与坚持。
  这天，是部门例会，陈海波提出了一个大胆的合作方案， 与林氏集团联合开发一款跨平台的全息游戏。
  这个提议立刻在会议室里引发了轩然大波。
  有人支持，认为这将是公司的一次重大突破，也有人反对，担心风险过高。
  “陈总，这个方案太冒险了。”
  一位资深主管皱着眉头说：“全息技术还不成熟，一旦失败，公司将损失惨重。”
  陈海波站起身，按下遥控器，会议室的大屏幕上展示出详细的市场调研报告。
  “各位，我们不能总是躺在过去的功劳簿上。”他的目光扫过众人：“全息游戏是未来的趋势，林氏集团拥有顶尖的技术团队，我们拥有丰富的游戏开发经验，这次合作，不仅能为公司带来巨大的商业利益，还能提升我们在行业内的地位。”
  经过激烈的讨论，最终方案获得了通过。
  但陈海波知道，这只是万里长征的第一步。
  在与林氏集团的谈判中，他遇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
  林氏集团的代表，简直就是来找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