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五章 自由区

  “哦？重要到什么程度呢？”
  古明地心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慵懒，带着几分挑逗的意味。
  程立感觉有些不对劲，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她是我的妻子，是我儿子的母亲，当然重要。”
  古明地心突然凑近了些，呼吸拂过程立的耳畔，“那么...比我重要吗？”
  程立浑身一僵，下意识想要后退，却发现自己无处可逃。
  他艰难地吞了口唾沫，“古明地小姐，你...你这是干什么？“
  “我在问你一个问题啊，“
  古明地心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怎么，程总不敢回答吗？“
  程立感觉自己的喉咙突然变得干涩，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就在这时，古明地心突然又吻了上来。
  这个吻来得突然而激烈，程立一时间竟忘记了反抗。
  等他回过神来，古明地心的手已经不安分地向下探去。
  “唔...等等...“
  程立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却显得有些微弱。
  古明地心并没有停下动作，反而变本加厉。
  她的手指轻轻划过程立的下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这就是破掉清雅酱处子之身的小家伙吗？看起来...不怎么样嘛。“
  程立顿时涨红了脸，不是因为羞耻，而是因为恼怒。
  他猛地一个急转弯，将车停在了路边的一处僻静角落。
  “古明地心，“
  程立深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我们还是谈正事吧。“
  古明地心撇了撇嘴，一脸失望，“程总，你真是太无趣了。“程立强压下心中的怒火，用尽量平和的语气说道：“
  古明地小姐，我们现在是在开车，请你注意一下安全。
  “古明地心却不以为然地笑了笑，“
  怎么，程总这就害怕了？
  我还以为你是个无所畏惧的男人呢。
  “程立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我不是害怕，而是在为我们两个人的生命安全着想。
  你知道在开车的时候分心会有多危险吗？
  ““
  哦？
  “古明地心挑了挑眉，“
  那你觉得，如果我们现在出车祸死了，清雅酱会不会伤心欲绝呢？
  “程立差点没把方向盘打歪，他不可思议地看了古明地心一眼，“
  你在说什么疯话？
  我们好好的为什么要死？
  “古明地心却突然凑近，在程立耳边轻声说道：“
  因为这样，清雅酱就会永远记住我们啊。
  你说，她会不会因为我们的死而伤心得吃不下饭，睡不着觉呢？
  “程立感觉一阵恶寒从脊背窜上来，他猛地踩下刹车，将车停在了路边。“
  古明地心，你疯了吗？
  “他怒吼道，“
  你到底在想些什么？
  “古明地心却笑得更加灿烂，“
  我在想，如果我们死了，清雅酱会不会哭着说'要是我能早点发现她们的关系就好了'之类的话呢？
  “程立觉得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听着，古明地心，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回事，但是这样的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我们还有正事要办，请你收起这些无聊的想法。
  “古明地心撇了撇嘴，“
  真无趣。
  我还以为程总会更有趣一点呢。
  “程立冷冷地看了她一眼，“
  如果你觉得拿生命开玩笑很有趣的话，那我很抱歉，我确实不够有趣。
  “他重新启动了车子，心里暗暗后悔带上古明地心。这个女人简直是个定时炸弹，谁知道她下一秒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就在这时，程立的目光被路边一家便利店吸引了。在这种黑道盘踞的地方，能开一家便利店并且安然无恙，这个老板一定有些背景。一个想法突然在程立脑海中闪过。既然来都来了，为什么不去探探南千住的底呢？他将车停在便利店门口，转头看向古明地心，“
  喂，你带钱了吗？
  “古明地心愣了一下，“
  带了一些，怎么了？
  “程立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
  我们去买点东西。
  “他们走进便利店，程立装作随意地四处打量。店里空荡荡的，只有一个看起来五十多岁的男人站在柜台后面。程立走到柜台前，笑着说道：“老板，来包烟。“
  便利店老板抬眼看了看程立，又瞥了眼他身边的古明地心，慢悠悠地从柜台下拿出一包七星。
  “外地人？“老板一边扫码一边问道。
  程立点点头，“是啊，第一次来南千住，听说这边风景不错。”
  老板意味深长地笑了笑，“风景确实不错，就是容易迷路。”
  他停顿了一下，“要是想知道路，直接问就行，别绕弯子。”
  程立一愣，随即明白过来，这老板果然不简单。他也不再装模作样，直接从钱包里抽出几张万元钞票放在柜台上。
  “明白人就是好说话。”老板收起钞票，环顾四周确认没有其他顾客后，压低声音道，“南千住现在分三块地盘。东边是山口组的，西边是中村会的，中间这块是自由区。”
  “自由区？”程立挑眉。
  “对，就是谁都可以来做生意的地方，但得遵守规矩。”
  老板给程立递了根烟，“比如我这店，每个月都得给这三家各交点保护费。”
  古明地心在一旁听得津津有味，插嘴道：“那谁说了算？”
  老板瞥了她一眼，“这就说到重点了。表面上是三家平分，实际上...“他意味深长地看着程立，“您应该知道规矩。”
  程立又抽出几张钞票。老板这才继续道：“实际上是有人在背后操盘。具体是谁不清楚，但每个月十五号晚上，三家的人都会去'夜莺'会所。”
  “夜莺”程立记下这个名字。
  “对，就在自由区中心。”老板指了个方向，“不过想进去可不容易。会所门口有个纹身师傅，只有经过他纹身的人才能进去。”
  程立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还有什么要注意的吗？”
  “嗯...“老板思索片刻，“最近这边不太平。听说有人在暗地里收购米店，好像和霓虹那边有关系。”
  古明地心的眼神闪了闪，程立则装作不经意地问道：“米店？”
  “是啊，已经有好几家关门了。“老板叹了口气，“这年头，做什么生意都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