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府试案首

  “这就走了啊，本来还想露一手呢？”墨奶奶有些不情愿。
  “以后还有的是机会。”墨衍牵着一个白白嫩嫩的小包子笑着对墨奶奶说道。
  “想哥哥。”小包子眼巴巴的看着墨衍。
  “木木最近乖不乖呀。”墨衍摸摸小包子的脑袋，他也不知道为啥这孩子这么粘着他，应该是因为这小包子的名字是自己取的吧。
  “乖，就是想哥哥。”小包子委屈巴巴的。
  “以后哥哥多回来，好好陪木木。”墨衍从袖中拿出一颗糖，递给小包子。
  “好。”小包子开心了。
  “我们乖宝，大狗，二狗就是厉害呀，我们木木以后也要跟哥哥们学习啊。”得到三人考上的消息，何春花艳羡之余又庆幸，羡慕三人有所成就，庆幸如今墨家不缺钱，自己的宝宝可以没有后顾之忧的去读书。
  “是啊，咱们墨家也是起来了。”
  “好啊，好，老头子我也有子孙出息的时候。”墨爷爷眼中含泪。
  “阿爷，这才到哪，以后会越来越好的。”
  “对，以后会越来越好。”
  墨衍的话给墨家人打了强心针，众人开始憧憬未来。
  今日是墨衍最早入睡的一日，墨衍做了一个极好的梦。
  次日，墨衍几人又回到县城的家里，开始对院试的温习。
  日子一天天过去，院试终于来了，墨衍的状态较之县试，仿佛更好了。
  “墨兄。”慕容峥远远就瞧见了人群中的墨衍，少年俊美，十分突出。
  “慕容兄。”墨衍回礼。
  “今日愿与你再一较高下。”
  “恭候。”
  两人并未多言，一同进了贡院。
  墨衍的运气一向很好，又没有分到臭号。一如既往，墨衍准备好东西，静候。
  “咚咚咚...”随着铜锣声响，院试正式开始。
  从清晨到黄昏，墨衍终于离开贡院。等待第一场成绩出来还有几天时间，墨衍每天雷打不动的待在何青的书房。
  “衍哥儿，衍哥儿，你第一，第一场你第一。”陆丰极其兴奋的喊。
  “陆丰噤声。”
  “夫子，你也在啊！”陆丰看着书房里的人，惊讶极了。
  “这是我的书房，我不该在吗？”何青轻笑。
  “夫子，我不是故意的，这不是衍哥儿考了第一，我激动啊。”陆丰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听到了？”
  “嗯。”
  “按理说第一场第一，后面几场不考也行，怎么想？”
  “夫子不是让我考头名吗，自然是要考的。”墨衍回答。
  “行，那好好看你书吧，等你院试考完，为师有事跟你说。”何青笑。
  “夫子，你们要说啥悄悄话呀。”陆丰好奇。
  “没什么悄悄话，到时候你和何展也一起。”
  “我们也一起，对哦，何展去哪了？”陆丰这才发现本在自己身后的那人不见了身影。
  “去找然后回去看书。”何青扶额。
  “好，这就回，这就回。”陆丰不好意思的笑笑。
  你继续看吧。”
  “是。”
  一日后，墨衍迎来了第二场考试，众人意料之中的第一，第三场 ， 第四场，墨衍蝉联第一。
  众人都开始好奇墨衍，但是连他的面都见不到。
  最后一场考完，墨衍一如既往的待在何青的书房。
  “不担心吗？出成绩了，若不是头名那可就丢人了。”何青看着书房中墨衍，忍不住调侃。
  “夫子觉得我会考不上吗？而且成绩自然会有人告诉我的。”墨衍眼皮都抬一下，仔细瞧着自己手中的大乾史。
  “你还真是像他啊，一样的狂妄。”何青想起那个人，看着墨衍也有些不顺眼。
  “公子，墨先生来了，陆少爷和何少爷也来了。”
  “让他们进来吧，应该是来报喜来了。”
  “走吧，该出去看看了。”
  “好。”墨衍将书下，走出书房。
  “夫子，夫子，衍哥儿真的得了头名，头名哎。”陆丰高兴得手舞足蹈，仿佛得头名的是他一样。
  “别高兴了，赶紧回吧，一会儿就该来报喜了。”
  “对对对，赶紧回去，赶紧回去，得去带上江哥儿河哥儿，家里只有奶奶在。”陆丰赶紧说。
  “对对对，得回，我还准备了赏钱。”墨木也赶紧说道。
  “夫子，我们去了。”墨衍拱手告辞。
  “去吧。”何青摆摆手。
  几人急急忙忙的回家，墨家巷子里早已挤满了人。
  “这巷子里的这家是村子里搬来的。”
  “这是怎么了？”
  “这可不得了，听说一家出了三个童生，听说还有一个头名。”
  “那不得了，这么厉害。”
  “这是祖坟冒青烟了。”
  “大家让一让啊，让一让，我们小童生回来了，大家让一让。”人群密集，墨衍实在挤不进去，有眼尖的邻居看见墨衍，赶紧朝着人群喊道。
  “大家，快让让，快让让，小秀才公回来了。”众人纷纷让开了路。
  “多谢。”墨衍朝着众人行礼。
  “小秀才公长得真俊啊。”
  “是啊，后面那两个也是吧，一家三个秀才，一个比一个俊秀。”
  “小秀才公，能摸摸这孩子的脑袋吗？”一个妇人小心翼翼的将自己的儿子抱到墨衍面前。
  “大娘，我不是秀才。”墨衍边说边摸摸小孩子的脑袋，嗯，跟他家木木一样可爱。
  “这位就是墨衍公子吧，恭贺你中头名。”
  “墨江公子高中第十名。”
  “墨河公子高中十七名。”府试来报喜的并不是官差，是一群聪明人，为了赚些赏钱。
  “多谢。”墨衍拿出一个荷包，分量很足。
  “多谢，多谢墨公子，墨公子一定能飞黄腾达，蟾宫折桂。”带头的人好话一箩筐一箩筐的往外冒。
  “墨秀才，墨小秀才。”
  “墨江秀才。”
  “能不能摸摸我儿子。”
  “我孙子。”众人簇拥过来。
  “各位，各位，不要拥挤，请一个一个来。”墨衍第一次如此不顾形象的叫喊。
  “嘿嘿，衍哥儿还有今天。”陆丰站在人群外幸灾乐祸。
  “奶的孙子出息了，出息了。”好不容易将门前的众人打发走，墨衍几人有些疲惫的进屋。
  墨奶奶坐在院中眼中含泪的看着三人。
  “阿奶，今天是高兴的日子，不该哭？”
  “对啊，阿奶，今天得高兴，十七哎，我居然能考到十七。”
  “阿奶，以后我还要给你挣诰命，以后也让你做那话本里的老封君。”墨衍扶在墨奶奶的膝头。
  “对，我们一起给阿奶挣诰命，让俺奶做那话本里的老太太。”墨江附和着墨衍的话。
  “好，奶等着你们给我挣诰命。”墨奶奶心中感动，不知道自己积了几辈子德，能有这几个孙子。
  “要不我俩先走。”陆丰和何展站在门口。
  “走啥啊，今天跟奶奶回去，今天一定得去我家吃一顿。”
  “成，今天一定得去。”陆丰对墨衍家院子很感兴趣 ，虽然还是茅草屋，却另有一番韵味。
  “那就打扰了。”何展话不多，不过他一般都会同意陆丰的想法。
  “那就走吧，去买些东西。”墨衍说道。
  “走，今天本少爷买单。”
  众人买了许许多多的东西回信，这一次马车并未在村口停留，直奔墨家。
  “哥哥，哥哥回来了。”院子里的墨瀚听到马车的声音，迈着小短腿就跑了出来。
  “木木，木木，不可以往外跑。”墨家女眷正在屋里刺绣，何春花听到儿子的声音赶紧跑了出来，看着自己儿子倒腾着小短腿往外跑。
  “木木，不可以自己跑出来知道吗？”墨衍看到门前的小包子，马车还未停稳就跳下车蹲稳，随即站起一把捞起门前的小包子，生怕他跑到马车前。
  “木木想哥哥了。”小包子委屈巴巴的。
  “想哥哥也不能跑出来，自己一个人，很危险知道吗，下次再这样，哥哥就不心疼你了。”墨衍被这小包子看得差点就心软了。
  “哥哥不生气，木木乖。”小包子的嘴都能挂油瓶了。
  “你这臭小子。”何春花追出来，一脸害怕看着墨衍怀里的娃。
  “三婶，没事，木木可乖了。”墨衍看着可怜兮兮的娃，终究是心疼了。
  “木木乖。”小包子睁着无辜的大眼睛看着何春花。
  “你呀你，你就仗着你哥宠你。”何春花无可奈何。
  “展哥儿，没看出来啊，着衍哥儿还是个弟控，而且居然还有这么好的身手。”陆丰一脸震惊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幕。
  “很惊讶吗？衍哥儿对家里人都很好。”何展看着马车上一半的绸缎和首饰，胭脂水粉。
  “不是这个，是衍哥儿什么时候有这么好的身手。”
  “你们不是一直跟着乖宝一起锻炼吗？”墨河听着陆丰的话，一脸疑惑。
  “我们也就中午跟衍哥儿一起锻炼啊，早上晚上也不一起啊！什么意思，意思是衍哥儿锻炼能练成这样？”陆丰一脸震惊，就连何展都有些不可思议。
  “不是，不过应该不难。”墨河想了想说道。
  “真的吗？”陆丰眼中闪着奇异的光芒。
  “你就别想了，院试在即，稍有意外，陆叔能把你挂在房梁上好几天。”何展一眼便看出了陆丰的想法，立马给他泼凉水。
  “好吧。”陆丰想了想，觉得何展说的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