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参与县试

  与自己阿姐谈过后，墨衍越发认真了，他需要更高的话语权。日子在墨衍的努力中一天一天过，陆丰几人在墨衍的帮助下，成绩也越发好。
  一个天气晴朗的日子，墨衍迎来了自己的第一次考试。
  “衍哥儿，你好好考哦，我们在外面等你。”陆丰和何展早早等在贡院门口，送墨衍去考试。
  “知道。墨衍点点头，接过何五手中的互保书。
  “公子说了，用心便好。”何五轻声说。
  “放心，五叔。”
  “大哥，二哥走了。”墨衍没让墨家人来送，他带着墨江墨河来的。
  “去吧，尽力而为即可，为师相信你们。”黄夫子看着墨江墨河嘱咐道。
  “是夫子。”墨江墨河点头，跟上墨衍。
  贡院门口已经排了很多人了，门前有几个官差仔细的搜查着每一个考生。
  墨衍认真看着，馒头被掰开，无任何遗漏。
  “墨家村墨衍，无须，面白...”文书一点点校对着墨衍的面庞。
  “进吧。”
  “是。”墨衍通过校对，走到门前。
  “篮子打开 ，手张开。”
  墨衍乖乖做了，不过墨衍发现官差对他的检查并没有那么严格。
  “进吧。”门前两个官差对视一眼放了墨衍。
  墨衍拿着浮漂，一一对应，找到了自己的号舍，黄字一号。比墨衍想象的简陋，不过没有漏雨的地方，也不是臭号，墨衍松了口气，拿起早就准备好的布将桌子擦干净，这才将需要的东西放好，研磨备好笔。
  “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铜锣响了三声，一个衙役手中拿着纸张和题目走了进来。
  墨衍立马将题目抄写下来。随即陷入沉思之中。
  终于完了，日头落下，墨衍看着满满的答试，起身。
  “先生，小生交卷。”墨衍将试卷交给县令。
  “出去吧。”郑县令看着第一个出来的墨衍，心中好奇，墨衍转身，郑县令就拿起了墨衍的答卷，越看越心惊。
  “师爷，你来瞧瞧。”
  墨衍走出号舍，贡院的大门紧闭，他依旧出不去，墨衍靠树而立，打开包裹，拿出包里的糕点，他饿了。
  “乖宝。”
  ”乖宝。”等了许久，才有人陆陆续续出来，不过人数不够，贡院的门依旧没有打开，墨江墨河也出来了。
  “走吧。 ”同时贡院的门打开，墨衍擦擦手。
  “衍哥儿，这这。”陆丰在人群中极为显眼。
  “走走走，我送你们回去。”陆丰非常激动。
  墨衍点点头，墨江和墨河也一同进了墨家的马车。
  “衍哥儿，你们考了什么呀，难不难，我们那一年可难了。”一坐上马车，陆丰就激动的问。
  “考试期间不讨论题目，考完了再说。”墨衍制止了陆丰，考试期间论题是大忌，会让人平白的紧张。
  “哦哦，好，这不是忘记了。”陆丰不好意思极了，衍哥儿去年就跟他说了，他咋忘记了 。
  “乖宝，大狗，二狗回来了呀。”
  “灶房炖了鸡汤，阿奶去给你们盛，丰哥儿，你也来喝一点。”回到几年前县城买的院子，墨奶奶立马说道。
  “墨奶奶，我就不喝了，让衍哥儿何大哥二哥喝吧。”陆丰赶紧跑路了。
  墨衍用过晚膳，又回到了自己的书房。
  县试一连五日，终于结束了，墨衍走出贡院时还有些恍惚。
  “衍哥儿，衍哥儿，你终于考完了。”陆丰和何展一起等在门口，看到墨衍激动不已。
  “你们今日的课业完成了吗？”墨衍看着激动的两人，贱兮兮的泼冷水。
  “自然是完成了，你不相信我们？”陆丰嘚瑟，他可是写完了课业才来的，一点不心虚。
  “行了，别闹了，大哥二哥也出来了，赶紧让衍哥儿回去休息吧。”何展说道。
  “对对对，走，上马车，回去休息。”陆丰赶紧说道。
  墨衍三兄弟到家倒头就睡。
  次日。
  “怎么不再休息一日。”何夫子看着书房内的人影，了然的问。
  “不过是一场县试。”墨衍摇头，仔细瞧着手中的大乾律法。
  “府试，院试不考律法。”何夫子轻声提醒，却并未阻止墨衍看书的动作。
  “学生好奇。”墨衍看律法主要是怕被坑。
  “行了，你看吧，早些回家。”
  “是，夫子。”墨衍乖乖点头。
  县试发布的时间越来越近，墨家人都有些紧张，反而是墨衍显得并不关心。
  “乖宝，起来了，起来了。”清晨，依旧还在黑暗之中，墨木就将墨衍叫起 。
  “这是干嘛？”墨木一脸茫然。
  “今日县试放榜了，若是不早些去怕是挤不进去。”墨木搓搓手。
  “阿爹，放榜还有一个时辰呢，不急。”墨衍也没有继续睡，起身走到窗前，打开窗，迎着晨光看书。
  “那，那行吧。”墨木走了出去。
  “怎么样，怎么样，乖宝怎么样，紧张不？”墨木一出门，墨奶奶就赶紧迎上去问道。
  “乖宝...”墨木不知怎么开口，但是墨衍确实是一点不在乎的模样。
  “对了，对了，大狗二狗呢？”墨木只好生硬的转移话题。
  “大伯 ，我们在这呢？”不同于墨衍的不在乎，墨江和墨衍是极为在意的，他们一夜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走吧，我们去看，乖宝一会儿会来。”墨木看着两个紧张的侄儿说道。
  “不用等乖宝吗？”
  “不用不用，他一会儿就来了。”墨木摇摇头，带着两个侄儿出门了。
  三人走到贡院前的时候，已经有许多人等着了，焦急的等待着。
  天色一点点变凉，聚集的人群越来越多，人群也开始吵嚷起来。
  “你说这一次会是谁的头名。”
  “不知，怕是杨志文。”
  “应该是了，这位可是刘夫子手下仅次于李子文的神童，这次头名怕是非他莫属了。”
  众人叽叽喳喳的议论着，也不是众人不看好墨衍，实在是这些年来，墨衍过于低调，名声不显。
  “哥，这头名才不会是那什么杨志文的，肯定是乖宝。”墨河笃定的说。
  “那肯定是。”墨江也点头。
  “两位仁兄有别的人选？”
  “不知道两位说的是谁可否让我见识见识。”墨江墨河的声音并不大，却引来了一个锦衣华服的少年，少年长身玉立，端庄大气。
  少年眼中并无恶意。
  “兄台可能是听错了，我和阿弟说的是其他事情。”墨江面上含笑的说道。
  “那可能是吧，打扰了。”少年笑了，如春日的阳光，温暖治愈。
  “哥，这人笑起来真好看。”墨河有些感慨，墨家人都是长相极其俊秀的，特别是墨衍少年清俊，剑眉星目，是难得的美男子，眼前的少年比之墨衍有过之而无不及，而且墨衍尚幼，身姿远不及眼前少年，也不过墨河会看痴了。
  “大伯，你怎么了？”墨江注意到墨木看着少年有些失神。
  “没什么？”墨木摇摇头，越发觉得少年像极了曾经那位贵人。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放榜了，县试放榜。”差役拿着铜锣敲打，众人赶忙围了上去。
  “大伯，我们也赶紧进去吧。”
  “哦哦好。”墨木没时间细想，赶紧往里面挤。
  “我，我，我没有过。”
  “头名是谁，快让我瞧瞧。”
  “让让，让让，我来瞧瞧我家公子。”
  人群乱做一团，墨木几人迟迟挤不进去。
  “公子，公子，看清楚了，看清楚了，您...”
  鼎丰楼内，少年独自端坐。
  “第二。”少年看着吞吞吐吐的小厮 ，心中有了答案。
  “公子，你怎么知道。”小厮非常诧异。
  “头名是谁。”
  “墨家村，墨衍。”
  “这头名墨衍是谁啊，没听说过啊，还有这慕容峥又是谁。”
  “还有这前十的墨江，墨河，不会跟头名的墨衍是兄弟吧。”
  “不会吧。”
  贡院前众人吵吵嚷嚷。
  “哥，看到了，看到了。”墨河好不容易从人群中挤出来，整个人高兴得快要起飞了。
  “考上了，都考上了，乖宝考了第一，你第四，我第九，中了中了都中了。”墨河异常激动，音量都控制不住，众人纷纷看了过来，也包括慕容峥。
  鼎丰楼在公园正对面，视野极好，慕容峥一眼就认出了墨河。
  “这位兄台是考上了吗？”
  “听这位兄台的意思，兄台该是墨河。”
  “兄台是否认识头名墨衍，是否能引荐一下。”
  众人围起了墨河。
  “各位兄台怕是人多听错了。”墨江赶紧把自己的笨蛋弟弟从人群里拉出来。
  “是听错了吗？”
  “这么多人，应该是吧。”
  “你是不是... 不能轻声些吗？”墨江以一种看傻子的表情看着墨河。
  “怕啥，乖宝第一啊，我们赶紧回去告诉他。”墨河笑呵呵的。
  “不必，早就有人去了。”墨江刚才看见了陆丰和何展的小厮，刚才就离去了，不是朝陆家方向，那应该是报信去了。
  “走了，找一下大伯，回了。”
  “哥，你不开心吗？考过了？”回去的路上，墨木和墨河都很激动，墨江面上却显得很平静。
  “高兴啊，怎么会不高兴。”
  “只是这才是县试，后面还有考试呢。”墨江忍不住给墨河泼凉水。
  “怕啥，我能考进前十哎，前十，就算后面考不过，我也是县试前十。”墨河心态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