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哭笑不得

  “你先瞧瞧这个。”谢煜将书稿递给墨衍。

  “这是何物？”墨衍接过，打开。

  “这不就是那戏本…”墨衍的话并未说完，这不一样，这两戏本子的开篇虽然一致，但谢煜给墨衍的这一本明显更写实，里面出现的一桩桩一件件都是墨衍曾经经历过的，甚至一些一些出彩的地方被一笔带过来。

  “这是怎么回事？”墨衍望向谢煜，眼中都是不解。

  “这才是我所写的戏本子。”谢煜有些无奈，他怎么会知道，他好好的稿子变成了那个样子。

  “这到底怎么回事啊？”墨衍更无语了，如果以谢煜的所写的戏本子，他不会被如此神化才对，众人即便对他敬佩，也不会到如此神化的地步。

  “不知。 ”谢煜此时也很懵。他就说他写得话本子不该有问题才对。

  两人对视，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茫然与无措。

  “方伯，方伯。”

  “大人，有何吩咐？”方伯急忙进屋。

  “方伯，我写的戏本子你是否是原本的拿给了戏班子。”

  “是的，大人。”方伯的表情很认真，一看就并未撒谎。

  “你先瞧瞧这两个的区别。”谢煜将两个话本子都拿给方伯。

  方伯跟着谢煜多年，早就能识文断字。

  “主子冤枉啊，此事我真的不知啊，我拿给彭班主之时绝对是主子的手稿啊，至于另外那戏本子属下不知啊。”方伯噗通跪下来，连忙说道。

  “方伯，起来，我不是怪你，我是想问你，你将戏本子交给彭班主时可曾出什么差错。”

  “差错，绝对没有。”方伯信誓旦旦。

  “不过当时彭班主说……”方伯略一思量，想到一些事情。

  “说什么？”墨衍急切的问道。

  “彭班主说这个戏本子有些平了，若是想要大卖，那就得加一些东西，当时老奴自己做不了主，特意回来请教了大人，大人应了。”方伯小心翼翼的解释，眼睛小心翼翼的抬起，小心打量，心中吐槽彭班主，他说改一点，这是一点吗。

  “…”谢煜一时沉默，居然真的是他的锅，但真的没有想到这戏本子能改成这样。

  “我这就勒令京中禁止继续演着戏本子。”谢煜立马做出决定。

  “不必了。”墨衍摆摆手拒绝了，这个戏本子都风靡京城了，此时禁止才是真的此地无银三百两，而且他一开始想要追问话本子的由来不过也是想知道背后人的目的，如今看来不过是一扬好心办坏事的乌龙罢了。

  “可这…”谢煜充满了歉疚。

  “不怕，这戏本子里的主角不是我，即便有人能对上我那又怎么样呢，既然话本子都出来了，那我就把没做的事情补上来便是，将这话本子坐实了。”墨衍的神情桀骜，语气傲气，书房中的两人却没有一人觉得墨衍在说梦话。

  “此事终究是我之过，你可有何想要的，我一定做到。”谢煜还是有些愧疚，想要对墨衍做出补偿。

  “谢大人所言可真？”墨衍听到谢煜的话眼睛都在发光。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那可否借谢家藏书阁一用。”

  “具体如何？”

  “如今国子监是回不去了，我墨家虽以耕读起家，不过底子依旧微薄，家中无甚书籍，我每日口否来谢府中看书。”

  “就此事，自无不可。”

  “此事不算什么大事，你可再想想，只要本官能做到的本官一定做。”谢煜有些怔愣显然没想到墨衍会提出这个要求。

  “世叔若是觉得过意不去，那便每日再为我准备一顿午膳。”墨衍的表情狡黠。

  “哈哈哈，此事就如此决定了。”谢煜笑出声。

  “那小侄先行告辞。”

  “好。”

  “方伯，明日一早将我当年考科举之时所写的心得笔记全数放进藏书阁。”看着墨衍离开，谢煜吩咐道。

  “是，公子。”方伯心惊，谢煜是本朝的一个连中三元之人，他的笔记那是天下读书人都想要的东西，可惜谢煜从未给过任何人，如今居然给了墨衍。

  “从明日起，无论我在或不在，只要墨大人来，你就将他直接带去藏书阁。”谢煜继续说道。

  “是。”

  “下去吧。”谢煜平静的说。

  “倒是闹出了这么一个乌龙。”谢煜看着手中两份书稿，简直哭笑不得，他居然也有好心办坏事的时候。

  “得，明日还得去负荆请罪。”谢煜摇头，满脸无奈。

  “乖宝，你怎么回来了？”墨衍回到墨府时，墨奶奶正在给花浇水，瞧着挺开心。

  “奶，你怎么自己在浇水，府中的丫鬟呢？”墨衍吩咐门房将书搬进自己的书房，这才走上前。

  “这是我自己要浇的，这府中也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干，我这把身子骨都快松散了，我来这浇浇花打发时间。”墨奶奶解释道，她在田里劳作了一辈子，从来没想过会有如此清闲的时候，刚开始还好，现在是哪哪都觉得不得劲，她就只能自己找点事情做。

  “倒是你不是回书院了吗，怎么回来了？”墨奶奶关切的看着墨衍。

  “你孙儿如今已经是朝廷官员了，夫子觉得我太厉害了，他们无法教我了，我也觉得我自己很厉害，所以就只能自己教自己了。”墨衍一边说一边唤来丫鬟给墨奶奶净手。

  “也是，我孙子这么厉害，能教你得肯定少。”墨奶奶对墨衍那已经不是盲目信任了，简直是听之任之。

  “爷和父亲呢？”墨衍转移开话题。

  “你爹和你爷今天一早就去皇上赏得那个庄子里了，说是去瞧瞧里面都有啥，也不带上我们。”墨奶奶颇有怨气的说道。

  “奶想去庄子上玩吗？”墨衍嘴角勾起。

  “这府中着实有些无聊啊，都无事可做。”墨奶奶有些惆怅，都过上了老封君的日子了，自己咋还怀念乡下呢，着实是该打。

  “我让人下去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