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你究竟是何方神圣?
作者:小丑面具
陈钊本以为梁越推荐的地方会是那种比较高级的商铺。
就如同梁氏米面行一样,光看内部陈设与装潢就知道颇有底蕴。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巧手堂不仅门面很小,而且也不在繁华的闹市区,反倒是在一条人迹罕至的小巷之中。
店铺里面更是杂乱无比,遍地狼藉,几乎都没有可以下脚的地方。
旁边的柜台上已经落了一层灰,也不知多久没有打扫过了。
“何人吵闹!”
“不知贺某平生最厌烦专注之时被人打扰吗!”
里面传来一道低沉且带着几分不耐烦的声音,可却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梁越想要上前,谁知刚迈出一步,那被踩中的地砖便凹陷了下去。
紧接着“咔嚓”一声响,如同机关运转。
下一秒,一柄木槌便从屋顶摆落而下,砸向梁越面门!
梁越明显反应不及,好在陈钊时常应对突发事件,早就磨砺出了常人难以企及的反应速度。
只见他抓住梁越手臂,猛地一拉,那木槌几乎是擦着梁越的头发飞过。
这也算是有惊无险,不然以那木槌的重量,加上惯性产生的力道,虽不至于伤及性命,但免不了要遭些罪。
梁越惊魂未定,捂着胸口大口喘息。
同时也不忘磕磕绊绊地道:“陈兄弟,多……多谢!”
陈钊淡然一笑,并不在意这点小事,但却对这巧手堂有了些兴趣。
起初他以为这巧手堂就是专门制作家具的商铺。
可从进门开始,他就未曾在里面看到什么像样的商品,反倒是刚刚这机关布置的有些门道。
但诡异也诡异在这里,谁家开门做生意,会在商铺之中安置机关?
这到底是防贼还是防客人?
或者说,是自己一开始就误解了。
这巧手堂压根不是售卖家具的商铺,而是售卖机关陷阱的?
陈钊思索间,梁越却是绕过了那还在摆动的木槌,冲着里面喊道:
“贺知春,给我滚出来!”
听得出,梁越依旧有些恼怒。
很快,一道人影便从阴暗之中现身。
他蓬头垢面,衣衫褴褛,简直与路边乞讨的乞丐没有多少差别。
并且他双目无神,就仿佛对这世间没有分毫留恋。
“你来做什么。”
见到梁越,那贺知春也没有什么好脸色,依旧还是那副不耐烦的口吻。
梁越则强忍怒意,但更多的却更像是无奈。
“找你自然是有事,不然你以为我愿意来你这个鬼地方?”
“我一位朋友刚刚大婚,想要打造一些家具。”
“你的手艺闲着也是浪费,不如帮个忙。”
话音落下,贺知春探头朝门口看了看。
四目相对,陈钊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贺知春也同样回应,看来他只是对梁越态度不好,对外人倒还算客气。
“你不该来找我。”
贺知春轻声呢喃,似是不想让陈钊听到。
可这小巷之中本就安静,店铺里面更是落针可闻。
陈钊不是爱八卦的人,但也能听出这其中有些隐情。
梁越带他来这里也是好意,故而他装作没有听到,就这么靠在门边静静等候。
另外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他对刚刚的机关很感兴趣。
若这机关出自贺知春之手,他倒是想跟此人探讨一番。
“什么叫我不该来找你?”
“你我自幼一同长大,你家的事情……”
“罢了,若你不愿,那我也不逼你了。”
“你好自为之。”
梁越一副恨铁不成钢的口吻。
说罢更是转身欲走,准备带陈钊去其他商铺看看。
“等一下!”
贺知春喊住了梁越,见他停下脚步,这才叹息一声道:
“既然来了,那总不能让你白跑一趟。”
“跟我进来吧。”
听到这话,梁越脸上浮现一抹笑容。
而后向陈钊招了招手,跟着贺知春走进了工坊里面。
工坊之中同样是乱糟糟的,满地都是木屑。
不过一旁的架子上面倒是放着许多木制的小玩意。
陈钊上前看了看,竟发现还有鲁班锁,这东西他小时候可没少玩,多少有些怀念。
“这位……”
贺知春突然开口,吸引了陈钊的注意。
梁越一拍脑门,后知后觉地道:“怪我,居然忘了先为你们引荐。”
“陈兄弟,这位就是巧手堂的掌柜,也是我的至交好友,贺知春。”
说罢,梁越又对贺知春道:
“这位是陈钊陈兄弟,白山村人士。”
“别看他年纪轻轻过的,但本事可大着呢。”
这贺知春虽然看着像乞丐,但互相介绍完之后,却板板正正地向陈钊拱手施礼。
原主出身不好,陈钊又刚到这个世界没几天,哪里懂得这么多,只能是潦草地抱了抱拳。
不过他能看出,这贺知春如今虽然落魄,但应当也出身高门大户。
一行一动之间流露出的气质,就不像是寻常百姓。
许是见陈钊拿着鲁班锁,贺知春便好奇地问道:“陈兄弟,你对这些小玩意感兴趣?”
陈钊点点头。
野外求生的时候,并非无时无刻都在忙碌。
闲暇之余,他也会自己做些木雕之类的东西打发时间。
贺知春一副找到了知音的模样,也露出了几分欣喜之色。
立刻上前,从架子上取下了另外一个鲁班锁。
“陈兄弟,你手中的乃是九道鲁班锁,这天底下能解开的人屈指可数。”
“你若真的有兴趣,不妨从这个六道的入手,或许更加合适。”
九道鲁班锁很难?
听到这话,陈钊差点笑出来。
他五岁的时候就可以解开十八道的鲁班锁了。
小学的时候和同学打赌,更是解开过二十九道的鲁班锁。
后来听说这鲁班锁还有更复杂的,好像是六十多道,只不过一直没机会尝试。
“陈兄弟,你还是听知春的吧。”
“不怕你笑话,从小到大,我连这六道鲁班锁都未曾解开过。”
梁越一副深恶痛绝的表情。
很明显,他小时候没少受这鲁班锁的摧残。
那种求得不得的感觉,陈钊也曾深有体会,这种事情真的是可以记一辈子的。
陈钊倒是没有多言,只是轻轻摆弄了几下。
而后那九道鲁班锁便成为了一堆零件。
贺知春傻了,满脸的不可置信。
僵硬的扭头看向梁越,喃喃道:“阿越,这陈兄弟究竟是何方神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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