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二章 更大的局；她的真实身份

  “是”，上官颜没有否认：“忠于你们的，攀附你们的，早已被身为心魔之主的付煜殷彻底吞噬。
  但那些宁死不屈的，与你们抗争到底的，我当然得想办法护着。”
  所以，她给了上官沫一个法宝，让她与上官厉假意忠于上官奕，积极的替上官奕“铲除”那些宁死不从的人。
  根据上官浅月的说辞，这法宝，可保灵魂亿年不损。
  “哈”，上官奕自嘲的笑了一声：“原来是这样。”
  “你赢了”，他扯了扯嘴角，并没有大怒，亦或是求饶：“但，我还没有输呢。
  上官颜，即便你机关算尽又如何？你杀不了我。
  沧月神剑已然被毁，你想杀我，得先杀天道，得先拉着三千位面陪葬！”
  “是吗？”，上官颜冷哼一声：“我亦可以如权栖梧打算的那样，直接吞噬你的灵魂。
  相信我，你没有反抗的余地。”
  “你疯了？”，上官奕惊的向后缩了几步，神色惊恐：“你现在是天道，你使用那样的邪法，会被直接剥离天道身份。
  届时，位面三千再无掌控者，会完全混乱的。”
  上官颜就算不在乎所谓的荣誉和力量，也该在乎这位面三千生灵的性命吧？
  “那我便将天道之位归还便是”，上官颜似乎并不意外上官奕的说法：“难道我不是天道，就吞噬不了你的魂魄了吗？这个位置，我可不稀罕。”
  “归还不了”，这时，在一旁看戏许久的上官浅月，终于是开口了：“天道印记，向来只有继承者的说法，没有归还的可能。”
  上官颜拧眉，转过头看向上官浅月：“居然在这件事上摆我一道……那下一个继承者，什么时候能出现？”
  “谁知道呢？”，上官浅月摊手：“千年、万年、亿年，甚至再也不会出现下一个，都有可能。”
  姜溪颜神色有些不虞：“那事情就麻烦了。”
  “上官奕，谁告诉你”，上官轻却是看向上官奕，笑着撕掉了他的最后一张底牌：“沧月神剑被毁了？”
  上官奕脸色瞬间变了，上官颜的视线，也蓦然转向了上官轻：“什么意思？”
  “沧月神剑，是我亲自毁掉的！”，上官奕强迫自己保持冷静：“我明明亲眼看着它被毁掉的。”
  所以，根本不可能出现凌霄花典那样，跟随着契约者转生的情况。
  上官轻一定是在诈他，一定是！
  上官颜却没有怀疑上官轻的话，事情到了如今这个地步，所有的真相，也就没有了隐瞒的必要，上官轻根本没有理由撒谎。
  “我还是你亲手杀死的呢”，上官颜打断上官奕嘶哑难听的怒吼，语气平静的，仿佛丢了性命的不是自己：“如今，不照样活着吗？”
  上官奕口中的话顿住了，半晌，他又发出一声尖叫来：“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你们究竟是怎样做到的？”
  难不成他毁掉的沧月神剑，杀死的上官颜，都是假象吗？
  “严格意义上来说”，上官轻抱臂，似乎是陷入了回忆：“沧月神剑的本体，的确是被上官奕毁掉了。
  但师尊赶到时，沧月神剑的剑魂，却并没有完全消散。
  沧月神剑是何等宝物呢，哪里又有炼器师，能够炼制出，容纳的了沧月神剑剑魂的本体？
  所以，她将沧月神剑封印在了自身体内，以身养剑。”
  更何况，就算真的有炼器师能炼制出沧月神剑的剑身，上官若莞依旧会选择以身养剑。
  毕竟有些牌放在暗处，是底牌；放在明处，那就是怀璧其罪。
  “所以，这就是后来，师尊修为不得寸进的原因”，上官颜一针见血：“按照师姐刚刚所说，沧月神剑的剑魂一定有损伤。
  它要被重新修复，那么它的力量，只能来自于师尊。”
  “是”，上官轻点头，肯定了上官颜的说法：“我的修为，并不是因为跳落魂台被散去的；
  我的眼睛，也并不是为了窥探天机而失明的。
  沧月神剑护了我一命，而我为了能够隐匿于中低阶位面，自愿将多出的修为剥离，喂给了沧月神剑，用来恢复沧月神剑的剑魂。
  但我的境界不够高，不能像师尊那样，即便是以身养剑，也能够相安无事。
  所以，我的眼睛‘失明’了。就像师尊所说的，这是代价。”
  万事万物，有得有失，她既然得到了沧月神剑，自然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她不后悔，亦不怨。
  “还记得你问我结果时，我给出的预言吗？”，上官轻看向上官颜，问了一句，又自顾自的回答：“是九死一生。九死、一生。”
  “早在我从师尊体内接过沧月神剑时，我的结局，就注定了。”
  无论最终的结局是什么，布局者又是谁，她都活不了。
  “原来是这样……”，上官颜垂眸，半晌，才又看向上官浅月：“上官前辈，看来，我布的局上，还有一个更大的局啊。”
  “所以，连我也只是棋子，是吗？”，她手中神力化刃，抵在了上官浅月的脖颈：“说说吧，你和师尊究竟谋划了什么？”
  她停了一下，又补充：“我的真实身份，又是什么？”
  只怕她不受规则约束，根本不是特殊的例外，而是……有人故意为之。
  闻言，上官轻有些惊讶的睁大了眼。
  什么叫做，还有一个更大的局？
  这更大的局，又与上官浅月这个前天道和师尊，有什么联系？
  “我活下来，去往999个位面，不断的与气运之子和气运之女对抗，甚至集齐七色心花，都并不是什么巧合”，上官颜解释：“是我一步一步，精心谋划的。”
  “当初上官奕那一剑，的确足够让我魂飞魄散”，上官颜说着，目光落在心如死灰的上官奕身上：“所以，在他杀死我的前一秒，我选择了自行震碎魂魄。
  不仅如此，我还强行剥离了我的所有情感，抽去了自身情丝，而在记忆恢复一些后，我就重新修炼起了无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