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生病

  此时，随晏在公司并不好受。
  昨晚没睡好，再加上又淋了一晚上的冷水澡，早上出门时就感觉喉咙有些痒，当时没在意，在公司忙了一上午，神经紧绷，好不容易忙完松懈下来时，发现有些头痛。
  顾盼消息进来时，随晏正坐躺在办公室的椅子上放松舒缓。看到手机屏幕亮起，以为是工作信息。
  没有直接打电话，应该不是什么紧急的事情，随晏没管。
  过了十几分钟后，随晏才拿起手机，发现是顾盼的消息，说要来找他吃饭。此时顾盼已经快到公司了。
  随晏让她到公司楼下时给齐助理打电话，他叫齐助理下楼接她。
  没过几分钟，顾盼车就开到了停车场，顾盼给齐助理打电话说到了，跟他说了车牌号，并给他描述了大概位置方便他过来。
  齐助理下电梯后远远出来，远远就看见了顾盼。他一路小跑过来，到跟前打招呼：“太太好！”
  “东西有点多，要麻烦你帮忙拿一下。”顾盼打开后备箱，整整齐齐摆放着五个保温盒，四个是阿姨给她和随晏做的饭菜，一个是周婶拿过来的菌汤。
  齐助理低头弯腰，把装着饭菜的四个保温盒都拿上，只留一个装着菌汤的保温盒给她。
  “这边是总裁专属电梯，可以直达随总办公室。”
  “谢谢。”
  电梯里，齐助理认真跟她说：“太太您来得真是太及时了！今天随总状态不对，心情不太好，您这一过来，随总指定心情变好。”公司里的人有了前几次的经验，直觉今天随总的低气压是因为昨天欲求不满，齐助理觉得太太特意来公司送饭，肯定是来哄随总的。
  “哪有那么夸张。”随晏今天心情不好？这两天也没发生什么事情啊？应该是因为工作上的事情吧。顾盼突然觉得自己今天好像不应该过来。
  电梯抵达楼层，门一打开，大家就都看了过来。
  这群人是上次吃饭打过招呼的那群人，看到顾盼，有人很快就认出来了，出声打招呼：“老板娘好！”有一个人喊，其他人注意到，就都放下了手头上的工作纷纷开口打招呼。
  “你们忙，不用管我。”
  顾盼不习惯这种场面，她敲开随晏办公室的门，听到里面传出“进来”的声音，顺势推门而入，齐助理拿着四个保温盒跟着进去。
  在顾盼上来这段时间，随晏又打开了一份文件。听到动静，随晏抬头向门口望去，目光对上顾盼的。
  顾盼注意到随晏工作还没结束，下意识开口：“你先忙。”
  “五分钟。”
  “好。”
  随晏办公室很大，旁边有休息的沙发和茶几，平时会在那里谈事情，工作忙时，会叫人去食堂打包好饭菜上来在那里吃。
  齐助理把饭放到沙发前的茶几上就离开了。
  顾盼跟随晏打过招呼后，也把保温盒放在了茶几上。随后就参观起随晏的办公室。第一感觉是大而空，黑白配色，冷冰冰的色调，无形中给人一种压迫感，让人不寒而栗。
  但随晏坐在那，几乎跟背景融为一体，没有半点违和感。
  顾盼没有了继续参观的欲望，她走到沙发上坐下，提前把保温盒打开。阿姨做了不少菜，有随晏爱吃的，也有她爱吃的，一碗水端得很平。
  保温盒的保温效果很好，顾盼打开老宅那边送过来的汤时，热气冒了出来，鲜美的味道飘满整个办公室。
  近五分钟，顾盼听到办公椅被推开的声音，随晏起身，往这边走。
  等随晏到她旁边坐下，顾盼抬头，递给他碗筷。
  目光下移，落在他领口的位置，领带很眼熟。顾盼想起是之前为了感谢他处理舆论送他的礼物。
  “不是说只戴专门定制的领带吗？”
  “出门太急，拿错了。”随晏一边接过碗筷，一边解释道，解释的语气很自然。
  顾盼没说话，沉默地望着他，听他胡扯。
  随晏补充道：“当然，领带很好看，很适合我。”
  顾盼轻笑，想戴就戴，本来就是送给他的东西，戴不戴是他的自由。
  阿姨每天都会把随晏的领带整整齐齐挂好，顾盼给随晏买的领带跟随晏平时戴的颜色差别有点大，通常是被放在最里面那排。因为随晏喜欢整齐排列，看到颜色不统一也会不爽。
  她多看了几眼，感觉还挺合适，没拆他台。
  转而说起今天送饭的事情：“周婶送来了一盅菌汤，说是用你爸清晨在后山采摘的鸡枞菌熬制的，味道很鲜美，一定要我们尝尝。你中午不回家，我就顺便把饭菜打包过来一起吃了。”
  “嗯。”随晏表示知道了。
  自从在后山发现第一次鸡枞菌后，每年这个时间清晨，他爸都会去后山转，这个菌汤他已经连续吃了几年。
  他知道味道很鲜美，只是今天尝不出什么味道，木然如嚼蜡，只是果腹而已。
  随晏喉咙不舒服，吃两口米饭，送汤咽下。没什么胃口，但出于礼貌，也并未直接放下碗筷，尽可能多尝几口，不浪费她特意送过来的心意。
  “吃完我送你回去？”随晏问。
  “不用，我自己开车过来的。”顾盼道。
  她听到随晏声音的异样，想起电梯里齐助理说他今天状态不对，顾盼多看了一眼，发现他面色异常红润，不健康的那种。
  她吃得差不多了，放下碗筷，不动声色地观察了几眼，心里有了判断。下意识伸手去试探他额头的温度。
  刚贴上，就被烫了一下。
  贴上去的时间之后一瞬，随晏却反应很大地往后退让，本来就红润的脸变得更红。
  他又闻到了折磨他一晚上的味道，身体的记忆开始苏醒，他引以为耻。真是一点自控力都没有了，他想。
  不想顾盼看出异样，只得拉开距离。如果意志力不行，就只能靠外在手段。
  他哑着嗓音问“你……做什么？”
  顾盼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反应这么大，都做过那么多次了，床上没见他害羞，现在怎么碰个额头反应这么大，好像毁他清誉似的。
  顾盼放下手，望着随晏红得异常的脸，说：“随晏，你发烧了你知道吗？”
  自己没有一点感觉吗？
  奇怪，明明昨天晚上一点事儿都没有，怎么今天就发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