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死了,都死了……
作者:芙蓉天威
葛家庄。
历经三百年屹立不倒的牌坊被韩风一刀劈成两半,上面的画圣笔墨化作一团废墟。
顺着牌坊后,便是宽阔大道。
大路直通村庄,两边剑峰矗立,直入云霄。
沿着盘山小路的青石板小路一直往上,蜿蜒曲折,路边还有铁索充当扶手。
嗒……
嗒……
嗒……
竹杖探地,一路前行。
沿着小路往上,修建的有一些亭台轩榭,都是附近乡镇保长带人修建,为的就是达官贵人前来游玩,好生巴结他们。
此时山间阁楼内,沧阳县主簿孙岩在窗边坐立难安。
还有县丞来回踱步,嘴唇更是吓的哆嗦。
“这可如何是好,哎呀,这可如何是好啊!”
孙岩心中一阵烦躁,呵斥道:“聒噪!”
虽说对方官职比他高,但二人是一条绳上的蚂蚱,都参与了军饷贪墨,算是握着对方把柄。
他脸色铁青:“想不到,韩风那金刚境也是花架子,中看不中用!”
县丞再也不复往日风度翩翩:“哎呀,孙主簿,你就别说那么多了,现在对方即将上门,这可如何是好?你倒是想个办法啊?”
主簿冷哼一声:“你可别忘了,我们端的是皇家饭碗,吃的是官家饭。”
县丞微微捋着山羊胡须,眼前一亮。
“言之有理,我等乃是朝廷命官,他,不敢杀我们!”
说罢,房间内其他参与贪墨案的几人纷纷附和。
“是啊是啊!”
“没错,就算我等有错,也是朝廷来罚!”
“他算老几啊?拿着鸡毛当令箭!”
“莫说他六扇门捕头还没走马上任,就算是上任了站在我面前我也不怕!”
……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顿时信心倍增。
但下一刻,阁楼前站着一个人令他们噤若寒蝉。
微风拂过,来人衣袂飘飘,拄着拐杖站在门前。
夕阳西下,月上枝头。
摇曳的烛火将他的影子来回摆动,如九幽索命的恶魔一般。
那个信誓旦旦说自己不怕的官员瞬间吓尿,一屁股坐在地上指着来人:“林、林凡!!!”
其他众人也如热锅蚂蚁在阁楼上蹿下跳。
更有甚者,直接跳楼。
可阁楼下便是万丈深渊,这么跳下去便是粉身碎骨。
唯一出口被林凡占据,他们根本没有地方逃生。
尽管如此,他们还是拼命的找出口,想要顺着阁楼外围绕出去。
林凡微微跺脚。
一道血红色气浪炸裂开来!
那些爬在阁楼外墙的官员如同被抖落的蚂蚁一般,伴随着惨叫纷纷坠入悬崖中!
阁楼内,仅剩四五人。
刚刚大放厥词的主簿脸色一变:“林凡,你不要乱来!我们都是朝廷命官!”
下一瞬,林凡的身影直接带着残影掠过来,一把将他左臂捏断。
“啊!!!”
凄厉惨叫传遍山谷。
微风拂过。
整个阁楼静悄悄一片。
县丞只觉一股热流顺着两腿之间流下,接着一股尿骚味迎面而来。
此刻他已经顾不上丢脸了,跪在地上可怜巴巴道:“军饷贪墨一案,我说,我说!”
林凡颔首,竹杖落在他的面前,让他心中更加恐惧。
他如竹筒倒豆子一般说道:“下官其实没拿多少,这军饷贪墨一案中,他们拿的都是大头!
我就是个跑腿的,我说我不贪,他们非逼着我贪,不贪就和他们不是一伙的,就杀我全家……”
闻言主簿孙岩面色大变:“你放屁!明明是你和县令大人牵头的!”
“孙岩,事到如今你还嘴硬!”
县丞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大叫:“军饷与抚恤贪墨一事,主导者乃是县令,其次是你,你们拿的才是大头!我们只是喝点汤!
不仅如此,历年税银,灾银,以及用于筑堤建桥的拨款,都被你们贪了!”
林凡并未打断二人狗咬狗,他们说的越多,那自己了解的也就越多。
果然,在县丞的指认下,孙岩脸色瞬间气的乌青,他指着县丞大骂道:“王八蛋,你这是污蔑,诬陷!!!”
“我有证据!”
县丞急忙从怀中掏出一本账簿恭敬递过去:“这就是他们贪墨数额的立账!”
“混账,你个混账东西!”
孙岩知道那是灭九族的证据,他拼了命想要过去抢夺。
林凡头也没抬。
竹杖飞出,将他钉在墙上,疼的他凄厉惨嚎,眼泪都飙出来了。
账簿很厚。
足足有三十多页!
每页上的寥寥几个字,便是十几家百姓的身家性命堆砌而成。
他触摸过去,发现这账簿字迹并无问题。
正如县丞所说,他拿的并不是大头,而是孙岩与县令。
二人狼狈为奸,却绕不过县丞。
索性给一点好处收买县丞。
不收贿赂,就杀他全家。
收了,大家就是一条船上的人。
林凡点点头:“我不杀你,但你知道怎么做。”
县丞磕头如捣蒜:“是是是,我现在就去府衙请罪!”
“滚吧。”
“是是是!”
阁楼内,就剩主簿孙岩与县衙几个高层。
他看着县丞狼狈而逃的身影,咬牙看向林凡道:“沧阳县哪个不贪?你以为,区区一介知县,就敢染指军饷一事吗?
林凡,我的命不值钱,这背后的水深着,我劝你及时收手。
否则,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林凡沉默片刻,忽然开口道:“县令背后,还有谁?”
“呵,呵呵……”
孙岩摇头道:“劝你好奇心别那么重,今日之事,我可以既往不咎,更给你五千两银子远走高飞,如果你真的自己找死,那就别怪我没提醒……”
话还没说完,林凡一指横扫过去,人头落地。
其他人噤若寒蝉,拼命磕头求饶。
林凡摇了摇头。
阁楼中间,酒菜齐全,停杯投箸,还是文人雅士会玩。
他随手敲飞几根筷子,而后真元催动。
筷子化作锋利暗器,直奔场中剩下几人。
……
叮铃!!!
阁楼檐角风铃一阵摇曳,在这寂静的夜里发出美妙的声音。
一个拄着竹杖的身影从山间缓缓下来。
竹杖作拍子,和着南国小调,苍凉孤寂……
尚未走远的县丞好奇的朝阁楼探过脑袋,而后亡魂尽冒。
他连滚带爬从山上下来,跌跌撞撞,一边哭一边笑:“死了,都死了……”
PC站点如章节文字不全请用手机访问www.ddxsm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