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贾东旭被人打死了！人死债消！

  “在打斗过程中，贾东旭头部受到重创，经抢救无效，死亡。”
  “死了……我的东旭……死了……”贾张氏喃喃地重复着这几个字，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灵魂。
  她唯一的儿子，她这辈子最大的指望，就这么没了！
  这个打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沉重，都要致命。
  她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再次晕了过去。
  贾东旭的死讯，很快传遍了整个四合院。
  众人闻之，皆是唏嘘不已。虽然贾东旭平日里游手好闲，不务正业，没少干些招人烦的事情，
  但毕竟是看着大的，如今就这么死了，还是让人感到有些惋叹。
  李国安听到这个消息时，心中也颇为复杂。
  虽然他对贾东旭和许大茂等人的所作所为深恶痛绝，但人死为大，贾东旭的死，或多或少也和他有些间接的关联。
  如果不是因为针对他的阴谋败露，贾东旭也不会被关进拘留所，也就不会发生后续的悲剧。
  想到这里，李国安叹了口气。他虽然恨贾东旭的所作所为，但也不希望看到这种结局。
  他决定做点什么，为自己积攒一些阴德，也算是了结这段恩怨。
  他找到了还在为何雨水家小屋居住的秦淮茹，沉声说道：“秦淮茹，贾东旭的事情，我听说了。”
  “人死债消，之前你们家欠我的那些钱，就一笔勾销了吧。以后，好好过日子。”
  秦淮茹听到这话，先是一愣，随即眼中充满了感激。
  贾家之前因为贾东旭的各种胡闹，欠了李国安不少钱，这笔钱对她来说，一直是个沉重的负担。
  如今李国安主动免除，无疑是雪中送炭。
  “李……李国安，谢谢你！真的太谢谢你了！”秦淮茹声音哽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能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
  李国安摆了摆手，说道：“不用，死了一切消了。”
  处理完秦淮茹这边的事情，李国安又找到了刚刚从派出所被送回来的贾张氏。
  此刻的贾张氏，面如死灰，眼神呆滞，仿佛一瞬间苍老了几十岁。
  丧子之痛，让她整个人都垮掉了。
  李国安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也生不起太多恨意。
  他平静地说道：“贾张氏，贾东旭的事情，节哀顺变。”
  “以前的恩怨，就此了结吧。”
  “只要你以后不再招惹我，不再动什么歪心思，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井水不犯河水。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李国安便转身离开了。他知道，对于现在的贾张氏来说，任何安慰或者威胁都没有意义。
  贾张氏呆呆地坐在炕上，对李国安的话没有任何反应。
  沉浸在丧子之痛中无法自拔。
  李国安的“好心”——免除债务和“井水不犯河水”的警告，在她听来，却充满了虚伪和炫耀。
  在她扭曲的认知里，李国安分明就是在猫哭耗子假慈悲，是在用这种方式来彰显他的“胜利”，嘲讽她的失败和无能。
  “李国安！你这个杀人凶手！你害死了我的东旭！”
  “你还假惺惺地来做好人！我呸！我不会放过你的！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贾张氏在心里一遍遍地嘶吼着，仇恨的火焰非但没有因为儿子的死而熄灭，反而燃烧得更加猛烈。在她看来，李国安的“宽宏大量”，是对她最大的侮辱。
  而秦淮茹，面对贾东旭的死讯，心情也极为复杂。
  虽然她和贾东旭的婚姻早已名存实亡，甚至已经办了离婚手续，但毕竟夫妻一扬，还共同养育了棒梗。
  如今，这个曾经和她同床共枕的男人，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她的心中，也难免泛起一丝悲凉。
  她想起了贾东旭年轻时的模样，想起了两人刚结婚时的甜蜜，也想起了这些年来贾东旭对她的种种不是。
  爱恨交织，百感交集。
  经过几番内心的挣扎和权衡，秦淮茹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有些意外的决定——她搬回了贾张氏家。
  她对外的解释是：“东旭虽然不在了，但婆婆年纪大了，身边总得有个人照顾。棒梗也需要一个完整的家。我……我不能在这个时候丢下她们不管。”
  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也符合传统观念中对“贤惠媳妇”的期望。
  傻柱对于秦淮茹的这个选择，表示了充分的理解和赞赏。
  在他看来，秦淮茹这个女人，真是太善良，太有情有义了。
  丈夫死了，非但没有趁机摆脱这个烂摊子，反而主动承担起照顾婆婆和孩子的责任，这简直就是贤妻良母的典范！
  “淮茹，你真是个好女人！没白瞎我这段时间对你的照顾！”
  傻柱拍着胸脯，对秦淮茹说道，“以后有什么困难，尽管跟我说！我傻柱绝不会袖手旁观！”
  秦淮茹闻言，只是淡淡地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
  然而，在秦淮茹内心最深处，却隐藏着连她自己都不愿轻易承认的念头。
  她确实对贾东旭的死感到了一丝愧疚，也确实不忍心看着贾张氏孤苦伶仃。
  但更深层次的原因是，她隐隐感觉到，经历了丧子之痛的贾张氏，精神状态已经开始变得不正常了。
  贾张氏最近的言行举止，越来越古怪，时而疯疯癫癫，时而沉默寡言，眼神中也常常流露出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阴狠。
  秦淮茹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这个老虔婆，迟早会因为她那扭曲的仇恨和不正常的精神状态，惹出更大的祸事，最终葬送掉自己。
  如果……如果贾张氏再出现什么意外……
  这个念头一旦在秦淮茹的心中生根发芽，便再也无法抑制。
  没有了贾东旭，如果再没有了贾张氏，那么，这个贾家，她秦淮茹，不就成了名正言顺的真正女主人了吗？
  她将拥有这间虽然不大，但却属于自己的房子。
  她还有儿子棒梗。
  至于傻柱那边。
  虽然现在对自己百般殷勤，但秦淮茹心里清楚，傻柱毕竟不是长久之计，终究是要娶妻生子的。
  如果将来从傻柱那里讨不到什么便宜了，她也还有其他的机会。
  她还年轻，她还有资本。
  这个念头，像一粒深埋在土壤里的种子，在秦淮茹的心中悄然滋长。
  她只是默默地收拾着贾家的屋子，照顾着精神恍惚的贾张氏，也照顾着年幼的棒梗。
  她的脸上，依旧是那副温婉贤淑的模样，让人看不出她内心深处的波澜和算计。
  四合院里的日子，还在继续。
  贾东旭的葬礼办得十分简单冷清。
  除了秦淮茹和棒梗，以及几个念着旧情的远房亲戚，四合院里并没有多少人真心实意地去吊唁。
  贾张氏哭得死去活来，几度昏厥，但那份悲痛，更多的是对自己晚景凄凉的哀鸣，而非对儿子离世的纯粹不舍。
  葬礼过后没几天，许大茂也灰头土脸地从劳役的地方回来了。
  他比离开时瘦了一大圈，皮肤黝黑粗糙，眼神也变得阴沉了许多，少了往日的嚣张气焰，多了几分隐忍和狠戾。
  他回来后话不多，大部分时间都把自己关在屋里，不知道在琢磨些什么。
  随着贾东旭的死和许大茂的归来，四合院里经历了一系列的风波之后，似乎暂时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那些曾经对李国安家虎视眈眈，想要动歪心思的人，如今都像是被拔了牙的老虎，再也不敢轻易造次。
  毕竟，贾东旭的下扬摆在那里，就是一个血淋淋的教训。谁也不想步他的后尘。
  院里的人们，见了李国安一家，都变得客气了不少。
  该打招呼的打招呼，该问好的问好，脸上堆着笑，心里却各自打着算盘。
  上班的依旧按时上班，下班的按时回家，日子仿佛又回到了从前的轨道。
  秦淮茹搬回贾家后，日子过得不好不坏。
  说不好，是因为贾张氏。这个老虔婆自从儿子死后，精神状态越发不稳定，喜怒无常。
  她将所有的怨气都撒在了秦淮茹身上，每天不是指桑骂槐，就是直接破口大骂，骂秦淮茹是扫把星，克死了她儿子，骂秦淮茹不守妇道，勾引野男人。
  秦淮茹对这些谩骂，已经渐渐麻木了。
  她懒得去争辩，也懒得去理会，只是默默地承受着，做着自己该做的事情。
  跟一个精神失常的人计较，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说日子过得不算太坏，是因为在经济上，秦淮茹暂时没有那么拮据了。
  贾东旭死了，李国安免了贾家的欠款，这让她松了一大口气。
  而且，许是出于同情，许是出于别的什么心思，院里的邻居们对她的态度也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当秦淮茹红着眼睛，带着几分羞怯，去向邻居们开口借点钱或者借点粮食的时候，大多数人都表现出了难得的“慷慨”。
  三大爷阎埠贵，虽然平日里精打细算，一毛不拔。
  但这次也破天荒地从米缸里舀了半碗米给秦淮茹，嘴里还念叨着：“唉，淮茹啊，不容易啊！孩子还小，你一个人拉扯着，可得挺住啊！”
  二大爷刘海中，也象征性地给了秦淮茹几毛钱，还摆出一副领导的架子，语重心长地教导了几句：“秦淮茹啊，以后可得好好过日子，别再惹是生非了！”
  “有什么困难，可以向上面反映嘛！”
  就连平时跟贾家没什么交情的人家，也会或多或少地接济她一些。
  有的给个窝窝头，有的给几根咸菜，有的给几件孩子穿旧了的衣服。
  这些接济，虽然不多，但对于眼下的秦淮 茹来说，却是雪中送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