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养老钱被偷！贾张氏疯了！

  她指着秦淮茹，咬牙切齿地说道：“没拿？！她没拿谁拿？！老娘的钱是藏在缝纫机里面的，除了她这个贱人，谁还能知道？！”
  “谁还能偷？！她就是个贼！偷了我的养老钱，还在这里装无辜！”
  贾张氏这话说得斩钉截铁，仿佛已经铁板钉钉地认定了秦淮茹就是小偷。
  她满脸狰狞，恨不得扑上去再给秦淮茹几巴掌。
  围观的众人听到这里，也都议论纷纷。
  有的觉得贾张氏太过分，怎么一回来就对秦淮茹又打又骂。
  有的则抱着看热闹的心态，窃窃私语着，猜测那笔养老钱到底是不是秦淮茹拿的。
  就在双方争执不下，气氛剑拔弩张之际，一直站在人群中看热闹的三大爷阎埠贵，突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这笑声在紧张的气氛中显得格外突兀，众人都不由得将目光转向了他。
  “三大爷，您笑啥呢？”有人忍不住问道。
  阎埠贵捋了捋胡子，慢悠悠地说道：“贾张氏啊，你还不知道吧？你的缝纫机，早就没了！被你儿子贾东旭给卖了！他没跟你说吗？”
  “啥？！卖了？！”贾张氏听到这话，仿佛被雷劈了一般，整个人都呆住了。
  她的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脸上满是震惊和不可置信。
  “不可能！东旭他……他怎么敢卖我的缝纫机？！那是我藏钱的地方啊！”
  贾张氏的声音因为震惊而变得有些颤抖。
  阎埠贵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幸灾乐祸：“贾张氏，你在里面待着，消息闭塞，哪知道外面的事儿。”
  “你儿子贾东旭，为了凑钱干那些违法乱纪的勾当，早就把家里能卖的东西都卖了！”
  “缝纫机还是值点钱的玩意儿，早就被他拿去换成钱了！”
  这话一出，贾张氏只觉得天旋地转，仿佛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她的养老钱，本来是她最后的希望，是她在这孤苦无依的晚年里唯一的依靠。
  可现在，藏钱的缝纫机都被卖了，那笔钱自然也不可能还在！
  她辛辛苦苦攒了一辈子的钱，就这么没了！
  更让她心痛的是，这一切，竟然是她最疼爱的儿子贾东旭干的！
  “东旭……东旭你个不孝子啊！你咋能这么对娘啊！”贾张氏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捶胸顿足地哭嚎起来。
  秦淮茹在一旁看着贾张氏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脸上虽然还挂着泪痕。
  但心中却没有半点同情。
  她揉了揉被打疼的脸，暗自冷哼一声，转身就回了屋。
  傻柱也懒得再跟贾张氏多费口舌，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嘴里嘟囔着“活该”，也转身走了。
  围观的邻居们，见这扬闹剧似乎已经没有更多热闹可看，也都纷纷散去。
  贾张氏一个人坐在冰冷的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天塌了，真的塌了！
  现在连最后一点养老钱都没了！
  贾张氏得知缝纫机被贾东旭卖掉的消息，整个人如遭雷击，坐在地上哭嚎了一阵后。
  猛地像是想起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
  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抹了一把眼泪，咬牙切齿地说道：“不行！老娘的养老钱不能就这么没了！我得找回来！那可是整整一百块啊！”
  这一百块钱，是她一辈子省吃俭用攒下来的血汗钱，是她晚年的全部指望。
  她怎么能允许这笔钱就这么不翼而飞？！
  她顾不上满身的狼狈，立刻开始在四合院里四处打听，贾东旭到底把缝纫机卖到什么地方去了。
  她先是找到三大爷阎埠贵，扯着嗓子逼问：“老阎头！你快说！我家东旭把缝纫机卖哪儿去了？！你肯定知道！”
  阎埠贵被她这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吓了一跳，摆了摆手说道：“贾张氏，我哪知道你家东旭的具体事啊？”
  “我只是听说他卖了，至于卖给谁了，你得去问别人！”
  贾张氏不甘心，又挨家挨户地去打听，逢人就问，态度蛮横得像是要吃人一样。
  终于，在问了好几个人之后，有人支支吾吾地透露。
  贾东旭当初似乎是把缝纫机卖给了一个收旧货的老头，那老头常在南锣鼓巷一带活动。
  贾张氏一听，立马来了精神，拖着疲惫的身子，跌跌撞撞地赶往南锣鼓巷。
  她满脑子都是那藏在缝纫机里的整整一百块钱，心想只要找到买家，就一定能把钱要回来！
  经过一番寻找，她终于在一条巷子口找到了那个收旧货的老头。
  那老头正蹲在地上，摆弄着一些破铜烂铁。
  贾张氏一见到人，二话不说就冲了上去，揪着老头的衣领怒吼道：“你是不是收了我家的缝纫机？！”
  “快说！那缝纫机现在在哪儿？！还给我！”
  老头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架势吓得够呛，赶紧解释道：“大妈，您别激动！我确实收过一台缝纫机，可那东西我早就转手卖掉了！”
  “卖到鸽子市去了！至于卖给谁了，住哪儿，我真不知道啊！”
  “卖掉了？！卖到鸽子市？！”贾张氏一听这话，气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你个老东西！胡说八道！那缝纫机是我的命根子，里面有我的养老钱！你必须给我找回来！”
  她不依不饶，在老头摊位前撒起泼来，又是哭又是闹，引得周围路人纷纷驻足围观。
  老头被她闹得头疼不已，百般无奈之下，只能一再强调自己确实不知道缝纫机的下落。
  最后甚至连摊子都不摆了，收拾东西就跑，躲得远远的。
  贾张氏在巷子里大闹了一扬，嗓子都喊哑了，体力也耗尽，却依然一无所获。
  她只能满心不甘地悻然回家，嘴里还不住地咒骂着那老头，咒骂着贾东旭，也咒骂着秦淮茹。
  回到四合院，她整个人都像是丢了魂一样，失魂落魄地在院子里徘徊。
  她这一天过得浑浑噩噩，精神状态差到了极点。
  儿子贾东旭坐牢。
  媳妇秦淮茹跟她划清界限，翻脸不认人。
  甚至连自己的亲孙子棒梗，都不来看望她一眼……
  贾张氏坐在自家门口，看着空荡荡的院子，心中满是怨气和不甘。
  她觉得自己这一辈子，实在是太苦太惨了！
  她辛辛苦苦拉扯大的儿子和孙子，如今一个在牢里，一个不认她，家里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在她看来，全都怪李国安！
  “李国安！都是你害的！要不是你，我家东旭怎么会去坐牢？！”
  “要不是你，我的缝纫机怎么会丢？！我的养老钱怎么会没了？！”贾张氏在心里一遍遍地咒骂着李国安，声音低沉而怨毒。
  她将自己所有的不幸，所有的痛苦，所有的愤怒，全都归咎到了李国安头上。
  在她扭曲的逻辑里，如果没有李国安，她家就不会有这些祸事，她的生活就不会变成现在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我贾张氏发誓！一定要让你李国安付出惨重的代价！我要让你家破人亡！我要让你不得好死！”贾张氏咬牙切齿地在心里暗暗发誓。
  许大茂的劳役日子，过得如同地狱一般。
  每天天不亮就起床，拿着铁锹和锄头，跟着一群劳役人员去街道上开沟挖渠，修补道路。
  烈日炙烤下，他的皮肤被晒得通红，脱了一层又一层的皮，手掌上磨出了厚厚的血茧，每迈出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汗水混着尘土，顺着他的脸颊淌下，刺得眼睛生疼。
  更让他痛苦的，是那无休止的屈辱。周围的工人，有的用鄙夷的目光打量着他，有的窃窃私语，议论着他的“光辉事迹”。
  他是“破坏分子”，是人人唾弃的对象，这种心理上的折磨，比身体上的疼痛更让他难以忍受。
  这一天，许大茂正在开沟时，一块尖锐的石头不小心从铁锹上滑落，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脚面上。
  钻心的疼痛瞬间席卷全身，他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他低头一看，脚面上已经渗出了血迹，剧烈的疼痛让他再也绷不住，泪水不争气地“哗哗”流淌下来。这眼泪，既是因为疼痛，也是因为屈辱。
  这是他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真正感受到什么是屈辱，什么是生不如死！
  他蹲在地上，咬着牙，双手紧紧握拳，指甲几乎嵌入掌心。
  泪眼模糊中，他的脑海里浮现出李国安那张可恨的脸。
  “李国安！都是因为你！我才落到今天这步田地！我要是不报这个仇，我就不姓许！”
  许大茂在心里疯狂地咆哮着，恨意如毒蛇般在他胸中盘绕，几乎要将他吞噬。
  他恨啊！恨不得将李国安碎尸万段！
  他发誓，总有一天，他要让李国安也尝尝这种屈辱和痛苦，百倍千倍地还回来！
  与此同时，四合院里的贾张氏，也过得异常艰难。
  自从发现养老钱丢失，缝纫机被卖，她的生活彻底陷入了困境。
  家里没有一分钱，吃的喝的都成了问题。
  她本想在院子里借点钱周转一下，可她的名声早就臭不可闻，谁都不愿意搭理她，更别提借钱给她了。
  她找过秦淮茹，希望这个曾经的儿媳能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帮衬她一点。
  可秦淮茹冷着脸，直接回绝道：“我跟你们贾家早就没关系了，您找错人了！”说完就关上门，连多看她一眼都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