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张子健计划动手，卖红薯小八百块！

  刘海忠一宿没睡踏实，天刚蒙蒙亮就顶着两个黑眼圈去了轧钢厂。
  到了地方，直奔保卫科.........
  刚进保卫科大门，就撞见张子健叼着烟从值班室出来。
  "老刘？这么早？"
  张子健眯着眼，烟灰掉在制服上。
  刘海忠左右看看，压低声音。
  "张科长，昨儿个李国安那小兔崽子........"
  上来就是一阵蛐蛐。
  几人狼狈为奸也不是第一次了.........
  刘海中和易中海虽然只是工人，但是两人级别高。
  算下来一般的小干部，都不能和两人比。
  "巧了！"
  张子健一把拽住他胳膊。
  "老易也正盯着他呢！"
  说着从兜里摸出张纸条。
  "今儿一大早，那小子就出门了。"
  刘海忠凑近一看，确实是记录了今天早上李国安的行踪.........
  "西边？"
  刘海忠眼珠一转。
  “他这么早出门干嘛？”
  张子健把烟头摔在地上，用脚狠狠地碾了碾........
  "管他去哪！落单就好办！"
  随后又啐了一口。
  “剩下的就看我们了........”
  此时的李国安已经站在西郊废弃砖窑前。
  他掏出粉笔，远处特定的地方画了记号........
  随后又从空间取出一百袋红薯整整齐齐码在窑洞里。
  八点整，远处传来自行车铃铛声。
  那个中年男人蹬着辆永久二八过来，车把上挂着个鼓囊囊的帆布包。
  "挺准时啊。"
  李国安踢了踢脚边的麻袋。
  中年男人利索地跳下车，没接茬。
  对着李国安点了点头。
  “先验货？”
  见李国安同意，便掏出小刀划开麻袋.........
  紫红色的红薯滚出来。
  他拿起一个掰断，抠了点瓤放进嘴里。
  "这品相........"
  中年男人喉结滚动。
  "四分？有多少要多少！"
  李国安拍拍窑洞墙壁.........
  "这里一百袋，每袋一百斤，一共一万斤。“
  他顿了顿，又补了句。
  "你要多少有多少。"
  中年男人掏烟的手停在半空，眯眼打量着李国安，突然笑了。
  "兄弟有门路啊！"
  说着从帆布包里掏出捆大团结。
  "这是四百，您点点。"
  倒也没多说........
  四九城最不缺的就是有背景的人.........
  这一行也忌讳打听这个。
  至于黑吃黑？
  中年男人也不是傻子。
  能搞来这么多粮食的人，背景是自己能碰的？
  李国安接过钱随手揣进空间。
  "下回还在这儿，依旧看记号。"
  “下次给你两万斤。”
  说完，拿了钱，转身就离开了.........
  不过没急着回城。
  走出几人视线之后，李国安转身拐进一片杨树林。
  随后又小心的靠近，躲在一棵老槐树后，眼睛紧盯着远处的土路。
  约莫半小时后，两辆板车"吱呀吱呀"地驶向砖窑。
  四个精壮小伙麻利地进去，把红薯装车，用麻袋盖严实。
  李国安眯起眼睛，认出了其中一个是鸽子市见过的。
  估计这鸽子市也有这中年男人的一份。
  板车顺着土路往北走，李国安保持着百米距离跟在后面.........
  穿过一片玉米地，板车拐进个带围墙的农家院。
  院里两条大黑狗狂吠着扑向板车，被个穿蓝布褂的老头喝住。
  "动作快点！"
  中年男人从屋里出来，手里拿着杆秤。
  李国安蹲在田埂下，看着他们过秤、分装.........
  这院子位置隐蔽，但收拾得太干净，连晾衣绳都没有，明显不是常住的地方。
  记下院子的位置，随后悄悄退了出去。
  回城的路上，李国安也是格外警惕.........
  先绕到西单商场转了两圈，又去前门大街的茶馆坐了会儿。
  直到确认没人跟踪，才往四九城走。
  这一趟也是赚了。
  四百块钱，而且以后源源不断.........
  要知道，易中海的工资算是附近最高的了。
  一个月九十九，算个一百。
  一年也就一千二。
  这可是四百块！
  易中海不吃不喝也得赚四五个月！
  甚至他一年都不一定能攒四百块。
  而现在李国安只需要一个晚上。
  而且粮食，空间要多少种多少！
  拐进大前门附近.........
  李国安找了个酒馆买了二两烧刀子。
  随后带着去找人。
  大前门下，牛爷！
  虽然现在靠黑市能赚钱。
  但是这种见不得光的钱还是少搞。
  以后也得有自己的正经营生.........
  现在刚好定制家具的事和大前门下的人搞好关系。
  这一个个的可都是后来的商业大亨。
  后面也好发展自己的事业。
  虽然已经订好了找周师傅做。
  但是因为王主任，所以李国安不好把自己的财力显露。
  毕竟周师傅是王主任介绍的人。
  之前特地找王主任介绍木工一是确实需要。
  二也是为了和王主任拉近关系。
  人不一定会记得帮助过自己的人，但是一定会记得自己帮助过的人。
  再一个就是当时不知道这个世界不是只有禽兽。
  所以周师傅解决一部分，剩下的特殊的就要靠牛爷了。
  到了地方，李国安扣门.........
  "谁啊？"
  "我找牛爷。”
  门"吱呀"一声开了。
  牛爷顶着乱蓬蓬的白发，眯眼打量来人。
  "哟，还带着礼来的？！"
  他鼻子抽了抽，目光落在酒瓶上。
  "二锅头？”
  “有什么事你说吧。"
  李国安掏出张草图递过去。
  "想请您打几件家具。"
  这是提前画好的。
  牛爷扫了眼图纸，突然瞪大眼睛。
  "这........这是马桶？"
  “奇形怪状的。”
  他手指点着图纸。
  "你小子从哪看来的洋玩意？"
  随后牛爷越看越吃惊。
  "好家伙！组合柜、折叠桌........"
  ................
  两人又交流一番。
  却是观点出奇的一致。
  李国安又递过酒。
  "您给掌掌眼？"
  牛爷接过酒，拍案而起。
  "走！去你家看看！"
  四合院。
  李国安领着牛爷里外转了一圈。
  老头摸着下巴上的胡茬。
  "墙体够厚，下水道也好改........"
  他突然压低声音。
  "你小子到底什么来路？这些图纸........"
  "您就当我是个爱琢磨的。"
  李国安假借去厨房，从空间摸出只肥母鸡。
  "中午炖了，咱爷俩边吃边聊？"
  见此，牛爷也没反对。
  这也是个不拘小节的豪爽之人。
  二人吃的开心，聊的也开心。
  倒是院里的禽兽闻到味道不怎么好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