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结识陈雪茹，绸缎庄救人！

  张子健手里的烟"啪嗒"掉在水泥地上，火星四溅...
  随后猛地抓住易中海的胳膊，指甲都掐进了肉里。
  "你他妈怎么不早说？"
  他只觉得嗓子眼发紧。
  声音也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吓人，真吓人啊啊！
  张子健感觉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害怕过！
  "王主任男人的位置高到随便一个眼神，都会有人为了讨好他捏死我们........."
  易中海感觉后背的汗"唰"地下来了...
  他本以为只是传言，特地过来讲给张子健，希望他能出手。
  没想到是真的？！
  办公室的挂钟"咔嗒咔嗒"响得人心慌...
  张子健突然抓起搪瓷缸子灌了两口凉茶，茶叶沫子沾在嘴角直哆嗦。
  "李国安这孙子.........他怎么能搭上这条线？"
  易中海没回话。
  很慌。
  摸出火柴，划了三下才点着烟，火光映得他脸色发青。
  "老张。"
  他吐着烟圈。
  "他要是真的搭上了王主任这条线，真翻起旧账........."
  话没说完，两人同时打了个寒颤。
  张子健突然一拳砸在办公桌上，震得钢笔跳起...
  "妈的！"他眼睛通红。
  "找几个兄弟，趁他晚上去茅房........."
  说着比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易中海心跳漏了半拍...
  他早知道保卫科这帮人下手黑，没想到张子健直接要下死手。
  "要我说........."
  张子健凑过来，满嘴烟臭喷在易中海脸上。
  "连那小丫头片子一起........."
  "永绝后患。"
  易中海手里的烟"啪"地断了。
  他想起李心怡瘦得像麻杆的胳膊，还有那双黑得渗人的大眼睛。
  但转念一想，要是那丫头去妇联告状.........
  "你看着办。"
  易中海最终挤出来这么一句，嗓子干得冒烟...
  张子健咧开嘴笑了，黄板牙上沾着茶渍。
  "放心，我找轧钢厂装卸队那几个愣头青。"
  他掰着手指头数。
  "二车间老刘的侄子，运输科小王........."
  走廊突然传来脚步声，两人立刻噤声。
  等脚步声远了，张子健压低声音。
  "先踩点，等他落单。一棍子敲断腿，两棍子废胳膊........."
  他说得眉飞色舞。
  "对了。"
  张子健送他到门口，突然拽住他袖子。
  "得准备点钱，那帮小子不见兔子不撒鹰........."
  当然，这不只是给那几个人准备的。
  还有他的。
  当初也是易中海拉他下水的！
  易中海摸出一打大团结塞过去，手指头还是有点抖......
  钱是早就准备好的。
  只是没想到现在这钱都花的心惊肉跳。
  张子健麻利地揣进兜里，随后拍了拍他的肩膀。
  "老易，就这么说定了。"
  "你负责盯梢，摸清那小子作息。"
  易中海没吭声，把烟头扔在地上，用鞋碾得粉碎。
  "放心。"
  张子健咧着嘴，露出被烟熏黄的板牙......
  "保准让他下半辈子躺床上哼哼。"
  易中海整了整衣领，突然觉得脖子后面发凉。
  他想起三年前那个雨夜，李国安被按在地上时，也是用张子健如今这种眼神瞪着他。
  杀意！
  "我明天开始盯。"
  易中海开口，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
  ............................................................
  另一边，周师傅在家忙活，李国安则是带着李心怡出去了。
  马上要上学了，确实要买一些上学需要的东西。
  再给心怡还有自己做几身新衣服...
  小丫头背着新书包一蹦一跳，辫梢上系着的红头绳随着步伐晃悠。
  "哥，王阿姨说下周一就能上学啦！"
  李心怡仰着脸，眼睛里满是期待...
  "嗯。"
  李国安揉了揉她枯黄的头发。
  "先去给你置办身新衣裳。"
  转过正阳门箭楼，大前门大街熙熙攘攘。
  李国安却是有些意外。
  陈雪茹的绸缎庄？！
  这个世界原来不只有禽兽啊！
  当即决定，进去给自己还有心怡做衣服！
  "欢迎光——"
  陈雪茹掀开珠帘，话没说完就愣住了.......
  眼前这汉子虽然穿着打补丁的裤子，可那双眼睛亮得吓人。
  旁边的小丫头瘦得可怜，一直紧紧攥着男人的衣角。
  显然有些怕生。
  "同志，给孩子扯块布。"
  李国安指了指柜台上的浅蓝色碎花布...
  "再要匹藏青的。"
  陈雪茹麻利地量着尺寸，手腕上的银镯子叮当作响。
  她刚给李心怡量腰围，突然听见"咚"的一声闷响...
  柜台边站着的中年男人直挺挺栽倒在地，脸色铁青，嘴唇泛紫。
  绸缎庄顿时乱作一团。
  "快找个车，把首长送医院！！"
  身边的几个人瞬间慌的不行。
  显然是中年男人随行的秘书。
  陈雪茹手里的软尺掉在地上，旗袍开衩处露出的小腿直打颤。
  这年头风气还是比较开放的。
  等到66年开始就只剩下两种颜色了。
  李国安一个箭步冲上前，扳开那人紧咬的牙关。
  他从怀里摸出个军用水壶，捏着病人鼻子灌了两口...
  "你干什么！"
  陈雪茹想去拦，被李国安一把推开。
  后又见李国安在那人身上瞎按了几下。
  对，就是瞎按！
  紧接着却见那男人喉咙突然滚动几下，紧接着剧烈咳嗽起来。
  围观的人群发出惊呼......
  地上的男人眼皮颤了颤，竟自己撑着坐起来了！
  他摸着喉咙，满脸不可思议："我.........我这是........."
  "不知道。"
  李国安拧紧水壶盖子。
  "所以你最好还是去医院检查。"
  陈雪茹红唇微张，胸前的珍珠项链随着呼吸起伏。
  突然抓住李国安的手腕。
  "同志，您这是........."
  "跟人学过点急救的手段。"
  李国安面不改色地扯谎，顺势抽回手...
  水壶里装的是灵泉水。
  是他现从空间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