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以后你们东西丢了，都找贾东旭！

  阎埠贵揣着刚到手的两百块钱，弓着腰正要溜回屋，却被李国安横跨一步拦住了去路。
  "阎老抠，偷你车胎的事是了了，可陷害我这茬还没过去呢。"
  李国安声音不大，却让整个院子里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一手抓住阎老抠，另一手指着瘫坐在地上的贾东旭。
  "这孙子大半夜的往我家菜窖塞赃物，当全院人都是瞎子？"
  贾东旭脸上还挂着鼻血，闻言立刻梗着脖子嚷。
  "你血口喷人！我就是路过！"
  "大伙儿评评理，他李国安一个劳改犯......"
  "啪！"
  李国安突然抄起阎埠贵掉在地上的扳手砸在他的面前，火星子溅了贾东旭一脸。
  满院看热闹的邻居齐刷刷后退半步。
  "路过？"
  “你倒是真有脸啊！”
  贾张氏见此不管不顾，嗷一嗓子扑上来要撕李国安的嘴，被他侧身让过。
  老太婆收不住脚，"咚"地撞在晾衣绳上。
  脸上印了个印子。
  倒是十分滑稽。
  "都听好了——"
  李国安一脚踹倒想溜的贾东旭后衣摆，声音陡然提高。
  "往后谁家丢了东西，只要在我家地界上找着的..."
  "我见一样烧一样！"
  易中海刚想说话，李国安又继续说道。
  "要么看紧自家东西，要么..."
  他故意瞟了眼阎埠贵鼓囊囊的衣兜。
  "找贾东旭讨债去！"
  "你放屁！"
  贾东旭挣扎着要爬起来，却是迎上了众人的目光。
  心中却是已经明白了。
  自己以后怕是没这机会了。
  只能说，贾东旭是比不上棒梗的。
  盗圣之路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随后，李国安也不搭理众人，转身就回屋了。
  等到院子里众人散去，各家的灯都熄了，这才起身出了院子。
  已经耽搁了一会，现在得抓紧。
  正事儿要紧。
  他拐进胡同深处，从空间里取出一条灰布围巾，三两下蒙住半张脸，又戴上一顶破旧的毡帽，外面还披了一件破烂的外套。
  整个人顿时变得跟之前不一样了。
  鸽子市藏在城南的一条窄巷里。
  远远就能看见不少人影在晃动了。
  这里的人大多低着头，脚步匆匆，交易时连话都不多说，递钱、交货、转身就走，全程没有一句多余的废话。
  李国安没急着往里挤，而是靠在墙根，眯着眼打量四周。
  今天的目的很简单——踩点。
  顺便找个靠谱的"合作伙伴"。
  自己卖粮食太费劲，风险也大。
  要是能找个专门倒腾粮食的二道贩子，以后直接把货甩给他，自己只管收钱，那才叫省心。
  当然，李国安和其他人不一样。
  没有上家，东西的来源不是问题。
  再者。
  他有空间，也不怕被抓。
  巷子口蹲着几个抽旱烟的老头，眼神却时不时往路人身上瞟，一看就是放风的。
  往里走，几个壮汉守着几个麻袋，手一直揣在怀里，估计揣着家伙。
  这年头是不禁枪的。
  兴华书店就能买到。
  老一辈的人应该都知道。
  再往深处，才是真正的交易区，也是真正值钱的，且是整个黑市根基的东西。
  票！
  这很多是黑市的庄家搞的。
  有粮票，有工业券，甚至还有人在低声问要不要真家伙。
  李国安没碰这些，他的目标是粮食区。
  拐过两个弯，一股淡淡的粮食味飘了过来。
  几个穿着补丁棉袄的汉子蹲在地上，面前摆着鼓鼓囊囊的布袋，里面露出黄澄澄的玉米面。
  旁边还有个精瘦的中年人，正捏着一把白面在手里搓。
  嘴里嘀咕着。
  "新粮，绝对新粮......"
  李国安没急着上前，而是站在暗处观察了一会儿。
  那个精瘦中年人虽然看着不起眼，但眼神活络，交易时手脚麻利，而且对行情门儿清。
  李国安整了整围巾，慢悠悠地晃了过去。
  先摸摸底。
  "爷们儿，你这面怎么卖？"
  他压低声音，故意带点外地口音。
  精瘦中年人抬头瞥了他一眼，没急着报价，而是反问。
  "你要多少？"
  "量大的话，能便宜不？"
  中年人眼睛一亮，但很快又恢复平静。
  "那得看多大的量。"
  闻言李国安索性直接问了句：“那粮食你收吗？”
  “量大，要多少，有多少！”
  "收东西？"
  精瘦中年人眼睛眯成一条缝，手指无意识地搓着面灰。
  "几个意思？"
  李国安往墙根又靠了靠。
  "我手头有批红薯，成色不错。"
  "多少？"中年人掸了掸袖口的面粉。
  "都说了要多少有多少。"
  一者这是事实，二就是要对方看不透自己。
  "嗬！"
  中年人突然笑出声，露出两颗金牙。
  "口气不小啊小兄弟。"
  他左右瞄了眼，凑近半步。
  "东西我吃得下，就是不知道你的够不够我吃！"
  “硌不硌牙！”
  李国安没接茬，从兜里摸出半截红薯。
  表皮紫红发亮，掰开的断面渗出蜜似的糖汁。
  中年人接过来捏了捏，眼神倏地变了。
  指腹蹭过断面，若有所思。
  "这几天让你的人注意.........”
  李国安收回红薯后说了个地方，让中年人每天固定时间来看记号。
  到时候看到记号，再来交易。
  "西郊砖窑，先给你两千斤，先给你尝尝鲜。"
  “价格按四分算。”
  "一手钱，一手货。"李国安把围巾往上拽。
  然后就这么看着中年男人。
  两人对视三秒，中年人突然咧嘴笑了。
  "有点意思。怎么称呼？"
  "姓张。"
  李国安转身就走。
  "叫我老七就行。"
  闻言，中年男人直接就答应了。
  粮店的红薯三分钱一斤。
  鸽子市上卖五分甚至是六分。
  而且粮食是紧俏货，不管什么时候都不怕卖不出去。
  李国安要四分的价格也不高，他们自己本身搞来的价格一般也要在四分五上下的样子。
  一万斤，四百块。
  哪怕只有这一批，他们也要赚个一百上下。
  ...............
  这边事了，李国安也没有什么要买的，迅速出了鸽子市。
  在几个胡同中七拐八拐的。
  确定没人跟着之后，这才取了身上的伪装从一个胡同里出来。
  此时天已经蒙蒙亮。
  李国安想了想，又从空间弄了点红薯，装进麻袋里，直接去了妇联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