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浏览北京与古董拍卖消息

  副驾的黄英刚补完口红，手机屏幕突然亮起，两人同时盯着微信对话框里跳出的语音条——是关于那个叫王昊的年轻男人。
  "你说这小伙儿，看着斯斯文文的，真有那么神？"
  林静捏着方向盘的手晃了晃，想起今晚上，王昊随手拨弄过她那串包浆玉镯，三句话点出了糯种翡翠里的棉絮走向，"我那口子玩了十年文玩，都没他说得透。"
  黄英把香奈儿墨镜推到头顶，嘴角扬起笑纹："他聊起百达翡丽机芯时，眼神亮得跟我们家保险柜里的钻石似的。"
  她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打，"后天拍卖会上见真章呗，要是连明代官窑都能瞧出真假，咱们工作室那批待修复的古董表，倒真能交给他试试。"
  林静突然踩了脚刹车，后车喇叭声此起彼伏。
  她望着前车贴的"别滴滴，老婆在车里"车贴，突然压低声音："你觉不觉得，苏总她们仨看王昊的眼神不对劲？今晚在苏雯家里，周敏递水时那手，恨不得直接喂到他嘴里。"
  "要我说啊——"黄英拖长语调，指尖在微信里打出一连串坏笑表情，"你没瞧见万芳那皮肤？
  上月见她眼角还挂着细纹呢，今儿跟打了水光针似的。"
  两人同时笑出声，车载香水在暖风中散出甜腻气息，话题不知不觉拐到了"如何让小王师傅露两手"的养生经上。
  子时三刻，王昊被枕边的动静惊醒。
  借着廊下灯笼的微光，他能看见苏雯披散的长发扫过自己手背，带着晚香玉的淡香。
  "又做噩梦了？"他往内侧了侧身，给对方腾出半张床的位置。
  自从认识了王昊，这已经是苏雯第三次摸黑钻进他的房间——理由从"听见房梁有老鼠"到"空调遥控器失灵"，变着花样。
  女人往他怀里蹭了蹭，羊绒睡袍下摆蹭过他小腿："白天在胡同口，看见有人卖拨浪鼓。"
  她声音闷在他锁骨处，"突然想起小时候，我爸骑自行车载我去潘家园，他蹲在地上看瓷器，我就攥着拨浪鼓在旁边啃冰糖葫芦。"
  王昊没接话，只是伸手替她捋顺被压乱的发丝。
  窗外的槐树影在青砖地上晃出细碎光斑，远处传来末班地铁的呼啸声。
  苏雯忽然轻笑一声："周敏她们总说我灌醉她们独享美男，天地良心，我那有啊！"
  清晨周敏举着眼霜瓶子追着苏雯跑："苏大老板！说好了今儿去颐和园，你倒先把小王拐去吃早餐？"
  "天地良心！"苏雯举着豆浆油条往后躲，王昊坐在太师椅上慢悠悠擦嘴，面前摆着四合院门口老夫妻卖的糖油饼——这是他来北京三天，雷打不动的早餐标配。
  颐和园的长廊刚被晨露洗过，万芳踩着细高跟走得歪歪扭扭："早知道穿运动鞋了。"
  她望着前面并肩走的王昊和苏雯，忽然用手肘顶了顶周敏，"你觉不觉得，苏雯今天走路都带风？"
  周敏正在研究手机里的电子地图，头也不抬："那还不是沾了某人的光——"话没说完，就见王昊突然在一座汉白玉桥前停住，手指轻轻抚过栏杆上的雕花。
  "这是乾隆年间的旧物。"他的声音混着远处的鸽哨，"你们看这莲花纹，刀法利落，该是苏州匠人刻的。"
  苏雯凑过去，发现他指尖触过的地方，石纹里隐约泛出温润的光，像被岁月反复摩挲过的老玉。
  午后的八达岭长城裹着层薄霾，周敏爬到第三个烽火台就撑着膝盖直喘气："不行了，小王你自己往上爬吧，我们在这儿等你。"
  她望着王昊的背影消失在台阶尽头，忽然转头戳了戳苏雯，"哎，你说他是不是有啥特异功能，摸古董能辨真假，摸人......"
  "想什么呢！"苏雯拍掉她的手，目光却忍不住追着远处那个健硕的身影。
  王昊穿着件浅灰运动衫，后背的肌肉线条在阳光下清晰可见，让她想起昨晚靠在他肩头时，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暮色漫过紫禁城的飞檐时，四人正坐在全聚德的二楼靠窗位。
  王昊盯着面前油光发亮的烤鸭，听着苏雯讲解"鸭皮蘸白糖、鸭肉卷葱丝"的吃法，忽然想起小时候在县城，只有过年才能吃到的烧鹅。
  "来，小王，尝尝这个甜面酱。"万芳往他碟子里多舀了两勺，"这可是百年老字号的秘方。"
  她涂着珊瑚色指甲油的手指在碟边晃了晃，王昊注意到她无名指上的翡翠戒指，正是今早他在颐和园帮她调整过松紧的那枚。
  三里屯的酒吧街霓虹闪烁时，周敏已经两杯鸡尾酒下肚。
  她晃着空酒杯，眼神亮晶晶地望着吧台："听说这儿的调酒师能调出'回忆的味道'，小王，你要不要试试？"
  王昊摇摇头，目光扫过墙上的老照片——八十年代的北京胡同，穿着跨栏背心的少年蹲在墙根吃冰棍。
  苏雯忽然凑近他耳边："别理她们，一会儿带你去个有意思的地方。"
  她身上的晚香玉香水混着啤酒味，让他想起昨夜枕间的温度。
  midnight的钟声敲过，四人抱着烧烤袋晃进四合院。
  王昊蹲在葡萄架下开啤酒瓶，听着周敏和万芳争论"烤茄子放不放蒜蓉"，忽然觉得这扬景比任何古董都更有烟火气。
  "知道明天的拍卖会有什么宝贝吗？"
  苏雯往他嘴里塞了串烤香菇，"听说有位没落贵族拿了件明代成化斗彩出来，还有......"
  她忽然压低声音，"前阵子闹得沸沸扬扬的'圆明园兽首复制品'，说不定也会现身。"
  王昊挑眉："你们就不怕买到假货？"
  "所以才要带你来啊！"万芳举着烤鸡翅晃了晃，"要是你能当扬识破猫腻，别说贵妇圈，整个古董界都得知道你王大专家的名号。"
  她的耳环在月光下晃出细碎金光，让王昊想起在长城上，她举着手机拍他时，镜头里闪过的那抹期待。
  酒过三巡，周敏忽然趴在桌上笑："苏雯，你今晚可别想独占小王——"
  她舌头有点大，"昨儿你趁我们喝醉......"话没说完，就被苏雯捂住嘴。
  当周敏和万芳手挽手往厢房走时，苏雯忽然拽住王昊的袖子。
  "其实......"她声音轻得像檐下的风铃，"带你来拍卖会，不全是为了古董。"
  王昊转身时，看见她耳尖泛红，"那些贵妇名媛，表面上聊珠宝聊包包，背地里都在找能'逆天改命'的人。"
  "比如让皮肤变年轻？"王昊忍不住调侃。
  苏雯白他一眼："比如让事业起死回生，让婚姻破镜重圆。"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划过他手腕，"你知道她们怎么形容你吗？'行走的聚宝盆'、'人间貔貅'......"
  王昊忽然握住她的手，感受着掌心里的温度："那你呢？"
  他望着她瞳孔里的自己，"你想让我帮你改什么命？"
  苏雯抬头望向上弦月，许久才轻轻说："我只想......"
  话没说完，就被厢房里传来的周敏的喊声打断："王昊！快来帮我们调空调温度！"
  他无奈地笑了笑，转身时听见苏雯在身后嘀咕："臭丫头，真是会挑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