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指尖的温度

  “空调温度调好了，你试试合不合适？”温莎站在落地窗前拉上遮光帘，米色的纱帘滤掉刺眼的阳光，客厅里顿时笼罩起一层柔和的光晕。
  王昊坐在沙发上，看着她转身时裙摆轻轻扬起，露出膝盖内侧淡淡的月牙形疤痕——上次闲聊时她提过，是十六岁学骑马摔的。
  “温姐，要不还是用普通按摩油吧，这精油太贵了。”
  王昊盯着她手里那瓶包装精美的玫瑰精油，瓶身上烫金的外文商标看着就上档次。
  昨晚在网上查过，这种进口精油一小瓶要好几千，够他交三个月房租了。
  温莎笑着把精油往他手里塞：“让你用就用，姐姐买这么多就是拿来用的。再说了，”
  她眨眨眼，故意凑近他耳边，“上次你给陈姐用普通按摩油，人家都说效果差了三成呢。”
  温热的呼吸扫过耳垂，王昊感觉脖子后面猛地窜起一股热流，赶紧低头打开精油瓶盖。
  木质香调的玫瑰味扑面而来，混着温莎身上若有若无的淡香，让他莫名想起小时候在巷口闻见的桂花香——甜得发腻，却又让人忍不住多吸两口。
  “那……我先从肩颈开始？”他声音有点发紧，伸手去接温莎递过来的浴巾。
  “老规矩，我趴着就行。”温莎转身走向卧室，没过一会儿就穿着件宽松的浴袍出来，头发用发夹随意别在脑后，露出修长的脖颈。
  她在按摩床上铺好干净的毛巾，侧身躺下时，浴袍领口微微敞开。
  “别紧张啊，姐姐又不会吃了你。”温莎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带着笑意。
  “对了，上次你说按完腿要热敷，我特意买了个艾草包，等会儿用完你帮我敷上呗。”
  “好。”王昊往掌心倒了些精油，双手搓了搓，等温度上来了才轻轻放在温莎肩上。
  指尖刚触到那片细腻的皮肤，怀里的女人突然轻轻颤抖了一下，吓得他差点把手缩回来：“怎么了？弄疼你了？”
  “没……就是有点痒。”温莎的声音里带着鼻音，“你按吧，没事的。”
  王昊这才敢往下用力，拇指沿着肩颈交界处的肌肉慢慢打圈。
  “上次教你的拉伸动作，平时有练吗？”他一边按一边闲聊，想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毕竟怀里躺着个穿着浴袍的女人，还是自己有点好感的女人，要说心里没波动那是假的。
  “哪有时间啊，”温莎闷闷地叹气，“上周回香港演一个角色，连着三天都只睡四个小时，颈椎都快僵成石头了。
  哎对了，你上次说我肩胛骨有点错位，这次能帮我正正吗？”
  “行，等会儿按完肩颈就弄。”王昊换了个姿势，膝盖轻轻抵在按摩床边缘借力，掌心贴着温莎的脊椎骨慢慢往下滑。
  精油的润滑作用让他的动作格外顺畅，指尖划过第7颈椎时，能清楚感觉到骨头轻微的错位感，就像齿轮没卡对位置一样。
  “稍微忍一下，可能有点酸。”他低声提醒，右手掌根顶住错位的骨头，左手按住温莎的肩膀，轻轻往反方向发力。
  “咔嗒”一声轻响，温莎突然发出一声闷哼，紧接着又长长地舒了口气：“哎呀，舒服多了，感觉肩膀一下子轻了两斤。”
  王昊笑了笑，继续往下按。到腰部时，温莎突然轻轻扭了扭身子：“王昊，你这手是不是带电啊？怎么按到哪儿都酥酥麻麻的……”
  这话让他差点咬到舌头，想起上次在茶楼她说“真想让你天天给我按”时的眼神，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要不……试试精油推背吧？”温莎的声音突然低了下来，带着点试探的意味。
  “我看陈姐上次做完，说皮肤都变滑了。”王昊的手在她后腰上顿了顿，感觉到掌下的皮肤似乎比刚才更烫了些。
  他知道精油推背需要大面积接触皮肤，可温莎现在只穿着件浴袍……
  “温姐，你……方便吗？”他喉咙有点干，故意把视线投向墙上的装饰画，那是幅抽象派的油画，红红绿绿的色块看得人眼晕。
  温莎没说话，只是轻轻翻了个身，面朝天花板躺着。
  王昊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离谱，赶紧低头往掌心里倒精油，却不小心倒多了，透明的液体顺着指缝滴在温莎肚子上。
  惹得她轻轻惊呼一声：“呀，好凉！”他手忙脚乱地用指尖去抹。
  “笨蛋，先搓热了再按啊。”温莎笑着拍了下他的手背，眼神里带着几分促狭。
  王昊赶紧把双手搓得发烫，这才放在她肩膀附近的锁骨处，慢慢往两边推。
  精油的香味混着女人身上的体温，让整个空间都变得黏糊糊的。
  他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越来越重，跟客厅里的挂钟“滴答滴答”的声音混在一起。
  推到肩膀下面时，他刻意避开敏感部位，手掌贴着肋骨边缘往腋下走。
  温莎突然轻轻抓住他的手腕。
  “温姐，你……”他刚开口，就看见温莎咬着下唇，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眼神里有期待，有紧张，还有一丝他看不懂的情绪。
  “没事，你按你的。”温莎松开手，把胳膊搭在脑后，露出手肘内侧细腻的皮肤。
  王昊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专注在按摩手法上。
  从肩膀到腹部，再到腰侧。
  “很疼吗？”他下意识地放慢动作，却听见温莎用几乎蚊呐的声音说：“不疼……就是有点痒，还有点……舒服。”
  这句话像根羽毛轻轻扫过心脏，王昊感觉自己的呼吸彻底乱了。
  “王昊，你……会不会觉得姐姐很随便？”温莎突然开口，眼睛还是闭着，睫毛却在不停颤抖。
  他想否认，可喉咙里像塞了团棉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其实我早就想说了，”温莎咬了咬嘴唇，“自从上次在陈姐家，你给我按摩完之后。
  我每天都在想你……想你的手，想你身上的味道，想你叫我‘温姐’时的声音。”
  她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王昊感觉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在耳朵里轰鸣。
  原来这个比他大十几岁的女人，真的在偷偷喜欢他。
  “温姐，我……”他刚开口，温莎突然睁开眼睛，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往自己身上拉。
  两人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几厘米，他能清楚看见她睫毛上的细小汗珠，能闻到她唇上淡淡的草莓味润唇膏。
  “别说话。”温莎的声音带着沙哑的诱惑，温热的嘴唇轻轻贴上他的。
  王昊感觉像被雷劈中了一样，浑身瞬间僵硬。
  这是给他的吻，带着玫瑰精油的香味，跟他以前在电视里看到的完全不一样——更热烈，更真实，让他忍不住想伸手抱住眼前的人。
  下一秒，温莎突然翻身…
  她的头发垂下来扫过他的脸，声音里带着破釜沉舟的勇气：
  “那你还要我吗？就现在，别管什么身份，别管别人怎么想，只要你说要，我就是你的。”
  王昊看着眼前 flushed 的女人，突然感觉一股热血直冲头顶。
  他想起妹妹说过的话：“哥，你总说等有钱了再追喜欢的人，可喜欢这事儿，哪能等啊？”
  此刻温莎眼里的渴望如此真实，如此滚烫，让他再也不想压抑自己的心意。
  “我…”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伸手捧住温莎的脸，主动吻了上去。
  这次不再有犹豫，不再有克制，只有两个互相吸引的灵魂，在精油的香气里寻找彼此的温度。
  不知过了多久，王昊感觉温莎的手轻轻划过他的后背，带着精油的滑腻和体温的温热。
  他突然想起还没完成的按摩，哑着嗓子说：“你的按摩还没完成……”
  在这个普通的周末午后，两个原本不该有交集的灵魂，终于在指尖的温度里，找到了属于彼此的答案…